病舟眠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云承來了興致,手撐在鐘渝身體兩邊,眼也不錯地看著他:“都說來聽聽。”
身上壓著個人,還是個比自己高大健壯的男人,鐘渝有些透不過氣,抬手推了推他胸膛:“可以先下去嗎?”
賀云承不動:“你先說,看我心情。”
鐘渝輕輕吸了口氣,直視著賀云承眼睛,說:“你和其他人不一樣。”
他的回答出乎意料,賀云承微怔,反應了三秒。
這是個判斷題。
兩種意思,第一種是雖然鐘渝對男人不感興趣,但因為“他和其他男人”不一樣,所以和他在一起并不難受。
至于第二種嘛,就是即便他和其他人不一樣,但他仍舊是男人,所以鐘渝還是會難受。
一句話包含了真話和假話,全看他怎么理解。
跟他打啞謎呢,賀云承笑了起來。
“你的回答,可不太讓人滿意。”他還是放開了鐘渝,翻身側躺在旁邊,一手支在頰邊,一手玩著鐘渝的腰帶,游刃有余地說:“無論你愿不愿意,這才只是開始,別忘了還有三年呢。”
鐘渝眼睫微顫,忽而笑了:“你說的有道理。”
無論他是否出于本心,當初都是他自己親口答應的,賀云承也按約定給了他一百萬。
這是一場公平的交易,而作為受惠的那方,他從來就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不管賀云承有沒有一絲一豪的真心,還是暫時拿他當消遣的玩意兒,都是他應該承受的,毫無意義的自尊心在這種時候顯得尤為可笑。
哪有預支了工資還不干活的,他這樣消極怠工,確實不應該。
他的笑聲很輕,唇角上揚,眼睛彎起淺淺的弧度,但笑容里又有種說不出來的意味,像是釋然,又像是自棄。
賀云承從來就知道他好看,不然也不會執(zhí)著于把他弄到手,此時見到他這樣的笑,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反應。
鐘渝自己解開了腰帶,寬松的浴袍緩緩從肩頭滑落,抵著賀云承肩膀,跨坐到了他身上。
賀云承沒想到他來這一出,驚訝地挑了下眉,躺著沒動,想看他接下來要做什么。
鐘渝退下去些,俯身低下頭去……
有了剛才的經驗,這次熟練了很多,賀云承盯著鐘渝發(fā)頂,胸口劇烈起伏,喉結不住滾動。
在他因刺激而下意識抬腰時,鐘渝動作微頓,抬眸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如湖水般平靜,不帶半點漣漪,與下半張臉的旖旎畫面違和地共存,卻又比世界上最烈的春丨藥還要讓人動情。
賀云承急喘了聲,猝不及防地繳械投降。
三分鐘不到……
鐘渝默不作聲地退到一邊,從床頭柜上抽了幾張濕巾擦臉。
賀云承有些懊惱,輕咳了聲緩解尷尬,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后嗓音暗啞地對鐘渝說:“那個……可以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