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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位了,此時的齊王如同待宰的牲口般,后背朝著眾人被牢牢吊在銅柱上,場下無一人敢幫忙游說。
這種不亞于凌遲的刑法殘忍至極,冉鳶毛骨悚然的想要開口,下面卻已經開始動刑了。
鋒利的匕首巧力插入了齊王的脊椎中,一刀劃下,他的慘叫還在盤旋,后背已經鮮血亂濺,肥厚的皮膚頃刻被分成了兩半……
作者菌ps:大王一直都是殘暴的,原諒他吧~
阿鳶叫的真好聽
莫說是冉鳶了,在場的眾多大臣也有不少直接吐了,方才享用的精美佳肴此時都一股腦的嘔出,還有些人倒能穩坐不崩,大多也是曾經見過季晟下令酷刑的人。
冉鳶緊閉著眼睛伏在季晟懷中,泛著血腥的清風里都是皮肉分離的詭異脆響,齊王的慘叫還在不絕于耳,這種尚且還不致命的剝法,簡直無法言說。
“我要回宮去!”
雖說齊王該死,到底是分封的諸侯,即使亡了國便是一刀斬了頭,也算給他個體面,未料季晟天生狠辣,折磨人也是變態的要命。
大抵是見冉鳶也快吐了,季晟才興致缺缺的抱著她離開了朝天殿,彼時行刑還在繼續,而群臣因著季晟留下的口諭,全部被強制性觀看這場酷刑……
回了上陽宮,季晟便讓寺人熬了凝神去驚的湯藥,親自一勺一勺的喂給了冉鳶,見她面色難看至極,不禁有些懊悔起來。
“好了,下次本王不帶阿鳶看了,喝完湯藥且睡一會兒吧。”
冉鳶懨懨的點了點頭,欲言又止好幾次,終是開了口:“大王意在天下,適當施以酷刑可平人心,但萬不可過度暴戾,若成了趙公舒伯之流,只怕霸業難成。”
昔日趙國宣公舒國旬伯皆是殘暴之人,食嬰兒烹美人無惡不作,為國人懼怕,最終被推翻王位慘死,至今都是臭名昭著。
“嗯,本王聽阿鳶的。”
季晟笑了笑,殷紅的薄唇邪魅揚起。待冉鳶睡下后,他才起駕再度回了朝天殿……
桂月下旬時,冉鳶讓宮人做了各種陷的圓餅來吃,此時還沒有中秋節,更不知月餅為何物,季晟難得多食了幾個,覺得怪甚新奇。
“又是阿鳶家鄉之物么?”
自從這變態不給她戴鎖鏈后,冉鳶對他的態度轉好了不少,捧著桂花陷的月餅美美的啃了一口,點頭道:“嗯,還有不少好玩的,往后我再弄。”
此時冉鳶已經做了筆和墨硯下放國中,大大便捷了眾卿書寫,最近她開始致力研究造紙術,總算是有了點穿越女主的樣子。
“本王是愈發好奇阿鳶的家鄉了。”季晟長指輕撫在冉鳶微鼓的桃腮上,線條優美的下頜微抬,瞇著眼睛有了幾分思量,沉聲道:“阿鳶會不會哪日就像來時那般,突然憑空消失呢?”
連他自己都發現了話中的一絲緊張。
冉鳶一怔,捧著月餅再也吃不下了,猶記得穿越那日全然沒有半點預兆,她甚至是走著走著就到了這里,起初她日日夜夜都想著回到現代,但是兩年過去了,她還在這里,可若是十年二十年后呢……
“我也不知道。”
季晟頓時變了臉色,一把攬過冉鳶抱緊,似是怕她現在就要消失一般,急迫霸道的說道:“本王不許你離開!”
“你、你松開些。”冉鳶被他勒的差點背過氣去,趕緊順順炸毛的他:“我都在這里這么久了,應該是回不去的,你快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