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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下輩子也在一起。”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吳歧路困意洶涌。

江見川忽然想起他媽媽說的小說，頗感興趣地對吳歧路道，“路路，你知道abo文學嗎？”

吳歧路閉著眼睛，嗅著江見川身上的味道，“我只知道abcdefg~higklmn~”

怎么還唱起來了？

江見川解釋著，“就是這個世界觀里，性別有三種，分為alpha，omega和beta。”

“beta大概理解為我們這樣的普通人。”

吳歧路睜開眼睛，打斷了他，有些不爽，“我哪普通了？有錢有顏身材棒，我哪普通了？”

“……”江見川不想跟他說話了，往床邊挪了挪。

吳歧路把人拉回來，“繼續繼續，我不說話了。”

“alpha和omega有信息素，他們靠相匹配的信息素吸引，在發熱期會淪為只會做i的野獸。”

吳歧路本來有些困了，一聽這個又醒了，嘟囔著，“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吳歧路抱緊了他，埋在他懷里用力吸了一口，聲音悶悶的，“你身上也有味道。”

江見川抬起胳膊聞了聞，“沒味啊，剛洗的澡，應該是沐浴露味吧？”

“不是，是江見川的味道，只有我自己能聞到。”吳歧路把他的胳膊塞進被子里，“很好聞，每天都想仠你。”

江見川躲開他的吻，對今天下午還心有余悸，“狗鼻子，睡覺吧睡覺吧。”

“別呀，繼續說，挺有意思的。”

江見川在被子下抓緊了自己的睡褲，“alpha可以通過腺體標記omega，讓omega成為他的所有物，那個omega從此之后就只能靠他的信息素度過，還能生孩子呢，你說這些作者的為了磕cp真是腦洞大開哈。”

江見川喋喋不休，吳歧路只聽到了“標記”和“所有物”這倆詞。

“成為他的所有物？”吳歧路沉吟了片刻，“腺體在哪？”

“好像大部分在后頸那吧。”

“啊——你是狗吧！”江見川疼得一激靈，叫出了聲。

江見川感覺自己后頸脖子那塊肉都快掉了，眼淚飚出來。

吳歧路輕哼一聲，“標記你了，以后你就是我的所有物了，我的omega。”

“你可真幼稚。”江見川摸了摸脖子，好深的齒痕，罵他，“瘋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