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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忍不住在地面上碾了一下。

后臺，五人彼此握著組員的手，互相調(diào)笑著誰緊張得手心冒汗。

眾人眼前的小電視機(jī)猝不及防跳出來一行字:排名公布。

小卓夸張地向后一仰，順便撫了撫自己的胸口: “我好緊張。”

觀瀾一把抓住他胡亂揮舞的手: “別緊張。”

“觀瀾哥，原來你也緊張啊。”小卓向觀瀾一側(cè)傾身，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大陸“你手心明明也出汗了。”

而觀瀾仍是那副淡淡的神色: “在臺上熱的。”

小卓“呿”一聲，在眾人插科打諢之際，排名突然一個一個蹦出來，他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怎么還沒我，怎么還沒我……”小卓嘴里念念有詞。

只剩下一二名了。

觀瀾與小卓對視一眼，他捏了捏小卓的手: “小蘿卜頭，你已經(jīng)前二了。”

所有人屏息以待最后的第一，雖然大家都早已預(yù)料到了。

觀瀾看到自己名字后跟著一個大大的數(shù)字“1”，臉上也難掩喜色。

小卓撲過來抱住他，嗷嗷地哭開了: “哥我上一次公演小組墊底……嗚嗚嗚，這一次，這一次居然……”

觀瀾溫柔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小卓不哭了。”

其余人也圍了上來，抱作一團(tuán)。

小卓摸了一把臉，又開始替觀瀾莫名興奮: “觀瀾哥會得大類第一嗎?”

觀瀾有些遲疑道: “應(yīng)該不會吧……”

其他人嚷嚷道: “之前讓我們要有自信，怎么現(xiàn)在換成自己反而猶豫了?”

觀瀾無奈地笑了兩聲: “好吧，我對自己有信心。”但心里沒想過能獲得額外的獎勵票數(shù)，其次他也想看看第二輪排名自己的真實(shí)的人氣目前所處的位置。

等他們一行人回到候場區(qū)，下一組練習(xí)生已去準(zhǔn)備了。

凌霄就坐在自己的前面，低著頭像是在思考什么。

“凌霄。”還是觀瀾忍不住先開了口，吞吞吐吐道， “你覺得怎么樣?”

“我可能沒辦法評價。”

觀瀾聽到凌霄這么說，心一下涼下去半截，剛打完腹稿的話一時半會兒又含在了嘴里: “怎，怎么了?不太好是嗎?”

凌霄突然向后伸手精準(zhǔn)地握住了觀瀾的手腕，在其他人看不到的一側(cè)。

觀瀾頓時像上了銹的機(jī)器，完全卡死無法動彈。

他聽見前面那人低低地笑了聲: “我開始對你有濾鏡了。”

觀瀾原本想追問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但又覺得現(xiàn)在的氣氛自己還是沉默比較好，他暗自動了動手腕，可凌霄似乎一點(diǎn)也沒有放開的意思，好像還抓得更緊了些。

所幸是他們的坐的地方是一個不易引人關(guān)注的角落，沒人能覺察到兩人就像兩小學(xué)生似的抓著手。

觀瀾的手心漸漸冒了一層薄汗，脖頸也有些憋紅了，他私下望望發(fā)現(xiàn)其他人早就沉浸在下一組的歌聲中了: “凌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