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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一點兒吧，你說的那個林晞，我在聞狄手機里見過，他們聊天記錄最新的一條是在兩個月前。”

說到這里，宋時聳了聳肩。

“很難不在意啊。”

老a懵懵懂懂，道：“林晞現在不在國內，她在兩年前出國了，聽說是去進修，你的那段音頻追究溯源還要一段時間，雖然已經有些眉目了。但是畢竟時間太久遠，就算是一個一個人找，到最后也不一定能找到給你發信息是的誰，你要有心理準備。”

宋時默了一瞬，道：“我知道，畢竟是六年前的事情，手機號和手機隨意買賣，已經不知道過了幾手，辛苦你了。”

老a笑道：“咱們倆誰跟誰啊，而且這可是我偵探社的第一單，我干勁兒滿滿！”

宋時起身道：“你繼續查，周末請你出去吃大餐，我先走了。”

老a點點頭，起身送他，到門口的時候，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拉住他的衣服道：“等下。”

宋時轉身道：“怎么了？”

老a道：“有件事兒我忘了告訴你，之前跟這個紈绔子弟喝酒的時候他好像說過一句聞狄，說他瘋了，因為他們出主意出錯了，所以才奪了他們的權，讓他們守著個小職位，我兄弟想細問的時候他就不說了，我感覺他說這些是因為對聞狄不滿所以發的牢騷，但是現在細想，有沒有可能他說的就是你們當年那件事兒？”

宋時手指蜷了一下，道：“我知道了。”

老a道：“我會找人再探探，實在不行就再灌他一次，再不行，就——”

宋時止住了他的話，道：“老a，有些事在這里不能做。”

老a呼出一口氣，揮揮手道：“好吧好吧，我也就是說說，別擔心，我不會做什么的。”

宋時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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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停車場，宋時就被人拽進了車里，然后在滿是信息素的車廂內被人壓在車座上親吻。

“你去了好久。”

男人聲音沙啞，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在宋時的頸側蹭了又蹭，像是在檢查他身上有沒有沾上別人的味道。

宋時抬手揉了揉他的頭發，“我只是去了半個小時。”

聞狄抬眼看他，滿目都是執著，“五分鐘都很久了。”

宋時啞然，又覺得他可愛，仰頭親了親他，哄道：“好了，下次我注意。”

聞狄垂眸問道：“回家嗎？”

宋時想了一下，道：“嗯，回吧。”

聞狄的眼睛亮了亮，“好，我們回家。”

即便是說話，聞狄也擁著宋時，像是一個大型掛件一樣黏在了宋時身上，時不時還要去聞一聞他的脖頸，要不是車子夠大，關上隔板后隔音夠好，宋時感覺自己現在臉紅的都能煎雞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