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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時眸光微動，示意白塵離開之后便走過去打開了休息室的門。

聞狄站在窗前，手中夾著的煙閃爍著猩紅的光點，聽見聲音也沒有回頭，只是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沉聲問道：“他什么時候走的？”

宋時倚在門框上微微挑眉，單是聽聲音來說，包含的情緒可不怎么美妙，他索性邁步走過去，從聞狄手里拿過煙放在唇邊抽了一口，然后將那口煙吐在聞狄的臉上，才哼笑道：

“怎么，犯了混都當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歉都不打算道？”

聞狄愣愣的看著面前的人，煙霧下那魂牽夢縈的面容如夢似幻，如果不是他已經清醒的在這里呆了很久，還打了那一通電話，怕是會以為現在的一切都是他還未睡醒的夢境。

“你，”他的聲音有些艱澀，帶著些不可置信的問道：“你沒走？”

宋時揚眉反問道：“你挺希望我走？”

沒等聞狄反應，緊接著又道：“那好吧。”

說著就要轉身，聞狄心中一慌，立即抓住他的手腕，大聲否認道：“不是！”

宋時勾唇，湊近了他繼續問道：“不是什么？是不希望我走，還是，不打算道歉？”

溫熱的氣息撲在面上，宋時身上還有一分淺淡的他的信息素的味道，那熟悉的甜暖香和這一室的煙草氣糾纏在一起，像是不分彼此似的，朦朧中竟幻化出一絲信息素交融的味道。

聞狄喉結動了動，幾乎要繳械投降，可是對上宋時那晶亮狡黠的眸子，卻將即將要脫口而出的愛意死死遏制在唇畔。

“我的信息素失控了。”

他轉而說起這個，昏暗中看不清楚變幻的眸色。

宋時眨了眨眼睛，“所以？”

聞狄啞聲道：“究其根本，是因為你刺激到了我，所以我的信息素才會失控，這件事你要負全責。”

“嘶……”宋時也沒想到他竟然會這么倒打一耙，他后頸上的“罪證”還那么明明白白的擺在那里，這人就要把鍋都往他身上堆？

宋時又好氣又好笑，將手中的煙重新塞進聞狄的嘴里，似笑非笑的道：“所以，我還要給你道歉？”

聞狄有些心虛地垂了垂眸子，“道歉就不用了，但是該負的責任我希望宋先生能……”

“你想要我怎么負責？”

不得不說，宋時很討厭從聞狄這樣公事公辦的語氣，哪怕他談論的并不是什么正經的事情，這樣的語氣會讓他忍不住挑刺，繼而不自覺的便針對著說出什么不太好聽的話來，所以索性打斷了他的話，直接奔著結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