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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出發(fā)前徐同塵請明月吃了頓所謂送行飯,兩個人坐包房有些浪費(fèi),他們就選了桌大廳的角落,支個屏風(fēng)隔斷開,也還算湊合。
這時候生意很火爆,菜都是隔一會才端上來一盤,明月只能擺著什么夾什么。
正吃著呢,背后一記女音:“呀,同塵。”
徐同塵放下筷子抬頭,站起來:“周姐,真巧。”
明月跟著回身看,眼睛平視過去,看到的先是對方的肚子。本來聽他那叫法,還以為是個富態(tài)的中年女人,沒料到對方這腰身還挺纖細(xì),再往上看,好嘛,更有料。
火焰似的紅唇,尾端向上挑起的眼線,好像剛用吹風(fēng)機(jī)做過造型的頭發(fā),首飾、挎包、襯衫衣領(lǐng)不帶一點(diǎn)這周,渾身上下都寫著“精致女人”四個字,就連呼出來的氣都是蘭花味的。
她與徐同塵說著話,往明月這邊看過來,倒是沒問他和她的關(guān)系,不過眼神在明月身上逗留兩秒,慢慢挪開。
興許倆人都急著吃飯,他們沒多啰嗦,打過招呼就作罷。那女人邁著貓步跟服務(wù)員去找自己的飯桌,人雖遠(yuǎn),這兒卻留下她一聞就很貴的香水味,和高跟鞋“吧嗒吧嗒”的余音。
“這就是你們主管?”她立馬把對方和徐同塵才提過的人對上號。
“對。”
明月拿筷子戳著飯粒:“一定好多人追吧?”
“為什么這么覺得?”他問。
她不假思索地回答:“那樣貌那身段,又是高學(xué)歷,品味氣質(zhì)都不錯,還有自己的事業(yè),簡直當(dāng)代完美女性嘛。她往我跟前一站,我都快愛上她。你沒看隔壁桌那幾個男的,一直往她拐彎的地方瞧,跟餓狗見著骨頭似的,恨不得跟過去。”
身為男人,徐同塵卻有另一番見解:“看歸看,但其實(shí)太完美的女人,反而會讓男人覺得難駕馭。”
“你覺得要是你,能駕馭得住嗎?”
“我駕馭她干什么,能駕馭你不就行了,她老公能駕馭她就夠。”
明月驚訝:“啊?她結(jié)婚了啊!”
徐同塵看穿她那點(diǎn)心思:“人早結(jié)婚了,老公是干風(fēng)投的,和陸與辭算半個同行吧。”
“你連人家老公干什么工作都知道……”
徐同塵簡直想拿筷子敲她腦門,看看里頭都裝的什么:“她和她老公都是三區(qū)的,聽我爸媽說過幾回。”
“這樣……唉,有事業(yè)有家庭的成功女性,厲害。”明月夾起片牛肉放嘴里,沒嚼兩口,臉皺的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這塊炒得可真老!”
徐同塵在盤子里翻兩下,反正只有他們兩個人,不用講究什么餐桌禮儀:“我給你找塊不老的。”
“不用,我自己來。”她艱難地把嘴里的肉就著湯咽下去,抄起筷子。
這次出行有陳家兄妹同行,明月和陳槐考點(diǎn)是同一個,本身考試不難,比起五月份那場,簡直就像是花錢送分,所以她十分輕松。只是陳淮考的內(nèi)容和她們不同,要難上很多,并且十分重視考試結(jié)果。所以雖然三人住在同一間酒店,他還開了間大床房,但也沒心情抓著這種特殊機(jī)會對明月上下其手。
閑下來的時候,陳淮在酒店自己做題,陳槐和明月興致勃勃,到處去吃好東西,誓要踏遍所有商場。
盡管兩人平時都不化妝,陳槐頂多偶爾戴對小直徑美瞳,但家里的化妝品都是一套套的。她們在這方面充滿女人的天性,看見彩妝、香水和首飾就挪不開腳。
經(jīng)過柜臺,有幾個購物者正拿著一瓶香水往試香紙上噴,反正是公用的,她們絲毫不怕浪費(fèi),連按好幾下壓泵,香味立馬擴(kuò)散開,鉆進(jìn)明月的鼻子里。她停住腳,往那邊看。
“怎么?”陳槐提的購物籃里全是她買的東西,而明月仍舊是光看不買,兩手空蕩蕩。
明月?lián)u搖頭:“沒什么,就是覺得這香味挺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