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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假期還剩下大半,但該補習的補習,該上班的上班,明月也沒打算閑著。
陳槐一進屋就看見她坐床上抱著本比她頭還大的書在翻,支出來的標簽紙能生生再把這本書添厚一倍。
“你這是在看什么?”她好奇。
明月頭也不抬,在筆記本上抄錄下來,還拿馬克筆劃出重點信息:“擇校指南。”
一聽是這種正事,陳槐過去看兩眼,見那書上除了標簽頁,也有不少重點標記,還有手寫的批注,只是那字跡怎么看怎么和明月的完全不同:“你哪來的?”
“陸與辭給找的。”
仔細看看好像的確是陸與辭的字,陳槐嘖嘖嘴:“這么厚一本,他不會每頁都寫了吧。讓我瞅瞅……這五百多頁呢!他光是筆記都能寫出本。”
“哪那么夸張,頂多就是。”明月瞥她一眼,被逗笑,“其實也不是全都看了,就這么幾部分內容集中在這里而已,你看那些什么工業(yè)學校,我是絕對不可能選的,陸與辭肯定知道,壓根翻都沒翻。”
但陳槐還是不停感嘆:“我滴乖乖,你上個學,他把擇校指南仔仔細細看一遍,還做筆記,就差替你去讀書了。不過他出去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現(xiàn)在還得再折騰,你干嘛不讓阿澤或者狐貍哥哥幫你。反正阿澤才申請完,就跟家里等著收offer呢,這不是正好!”
“有啊,他倆的今兒才送來,我還沒看呢,在那。”明月抬手一指書桌,陳槐才注意到原本空空如也的桌面上,現(xiàn)在被七七八八的書完全堆滿,她的幾個小擺件都被挪到其他位置。
陳槐爬下床過去瞻仰片刻,“咦”一聲:“怎么還有影視相關推薦?你可別告訴我你也要學電影。”
“那倒不是。”明月解釋,“這不是下學期就要準備畢業(yè)表演選劇本的事情了嗎,我想挑個好的,如果選上了肯定是我組織排練,這樣社會實踐那欄一下子又豐富好多。去年我就沒參加成功,今年又是副社長,能夠組織排練比參與排練含金量高那么多,可得抓住機會,所以讓阿澤幫我參謀來著。”
“這樣……不過說起來,阿澤不是去年就結束申請,怎么咱們放假之前,還天天準時去學校,干什么?他還打算參加高考啊?”
“他說是怕陸與修一個人在學校被人欺負,給他撐場子。”明月想起趙和澤那油嘴滑舌的模樣就無奈。
“其實就是自己呆著沒意思,找人陪他玩唄。”陳槐一眼看穿問題本質,“徐狐貍要上班,咱倆在學校,我哥最近忙得很游戲都不怎么玩,他是寂寞。”
明月抄累了筆記,暫時停筆休息:“還好他沒打算跟陸與修原來那波人出去浪。”
說起這個,陳槐折回來:“他要是這會出去浪,指不定能撞上紀嫣然呢。”
這人名好幾個月沒提,明月都快有點忘了,陳槐說著她才想起來,趙和澤和紀嫣然是一屆的,這時候她肯定也已經結束申請,正是清閑的時候。
“咱學姐說,紀嫣然和城鋼小公子好上了。”她又補充。
等等?
信息更迭太快,明月腦子一時沒跟上:“就是當初包養(yǎng)嚴斯瑩的那個?這倆人又是怎么扎一塊的。”
“本來他們倆才是一個圈子的嘛,別人還說門當戶對郎才女貌呢。”陳槐抽煙似的往嘴里塞根餅干棍,“而且好早小公子就追過她,只不過那時候紀嫣然心里不知道是裝著李渣男還是陸小二,沒搭理他,他才退而求其次去和嚴斯瑩勾搭上的。現(xiàn)在好啊,那一對不是跑路了嗎,這倆人又開始干柴烈火唄。”
明月想想覺得也是:“而且紀嫣然馬上就要去美國,頂多算是異地戀。”
“異地都不是,他倆一學校不同專業(yè)的。”陳槐聳聳眉毛,“說是都打算去那邊直接同居。”
“這個發(fā)展會不會太快了?”
“現(xiàn)代社會,速食男女,你懂的。”
明月?lián)u著頭:“就看分手的時候,誰搬家麻煩吧。”
“你這人。”陳槐笑嘻嘻地點她鼻子,“就咒別人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