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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以后,陳槐對過家家這個游戲產生了很大的陰影。
再長大一點,他們迷戀上了填色畫。
徐同塵便將自己的一整套頂級輝柏嘉120色水溶性彩鉛送給明月,并發揮優異的藝術天分,一點一點教她怎么上色。同齡人都還在用水彩筆涂色塊的時候,她的彩鉛畫簡直獨一無二、酷到爆炸,引領了整個年級的潮流,時至今日明月都能拿出來吹幾句。
等到明月開始愛美,徐同塵也沒少送她衣服首飾,雖然平時沒有機會穿戴,但光是在屋里擺著也覺得賞心悅目。
此時她正跪在他大腿上,不住往他懷里鉆,兩只手還來回在徐同塵腰間揩油。
“陸與辭跟我說的,他本來帶我來樓下吃飯,結果被連環奪命Call叫走了,跟我說你和阿澤在樓上,我就來找你們玩。你怎么回來了也不跟我說,就和阿澤鬼混?”
“我怎么沒說,還給你發了消息呢,23號凌晨到的,昨天一天都在倒時差,倒是誰也沒聯系。”徐同塵把她胸前的毛衣吊墜拿起來端詳,這還是去年他給她買的。
“沒收到呀。”明月起先有些不解,后來想起大前天晚上她把手機落在陳淮房間里,他睡前給她送過去的事,反應了過來。
這個鋸嘴葫蘆……
“算了,不說這個,阿澤呢?”明月從他身上爬下來,在房間里來回走。這個酒店還算新,房間的面積都不小,這樣的城市景觀套房更是夸張,比有些普通家庭的住宅面積還大。
徐同塵一抬手,指了個緊閉的房門:“那里頭呢。”
“他縮在里頭干啥,我去找他。”
明月說著就要去擰動把手,被徐同塵急急喊住。
“怎么?”明月被他竟有些驚慌的喊聲唬到,停在原處沒敢動。
就在這秒,她知道了答案。僅僅一門之隔,屋里有些細碎的聲音隱隱約約地傳出來,有些曖昧,還有些……“咳。”看她變幻幾番的表情,徐同塵就知道她定然是聽到了,干巴巴地為趙和澤辯解起來,“你也知道的……阿澤嘛,就是那個性格,這種事在圈子里本來就稀疏平常……”
“我知道。”明月一抬手,“雖然是沒有親眼見到過,但也知道你們多多少少都有過女人。”
明月沒什么處男情節的,有些人總幻想著自己將來能遇到個男人,帥氣多金還專情,關鍵是不管多少歲都是個雛,仍舊能在第一次時讓人欲仙欲死高潮迭起。
怕不是想得太多,夢里什么都有。
在二區的圈子里生活這么久,有錢的有權的接觸過不少,形形色色什么樣的人都有,但成年了還是處男的人,說實話,明月還真沒見過。
“阿澤這真是第一次。”徐同塵又說。
明月這時候已經回到沙發上坐下,把鞋子一脫,搭他腿上。
“開苞啊?他有病吧,叫上你干什么。”這真是明月頭一次聽說。
徐同塵結合起之前趙和澤的一系列表情,猜測:“壯膽?”
“你們倆可真是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明月看著桌上的果盤,插了塊火龍果放進嘴里,隨即縮了縮鼻子,畢竟不是時令水果,味道不算好吃。
徐家和趙家以前住在對門,徐同塵和趙和澤性格上有些地方十分類似,于是從小就發展為一對狐朋狗友,狼狽為奸。因為徐同塵的名字取自“和光同塵”,趙和澤還一度想改名叫“趙和光”,但被明月吐槽說像個太監,問他怎么不干脆叫趙合德,寵冠六宮。
“不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