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騎衛(wèi)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無比正直地,裝了個傻。
弄得好像她陳槐才是那個心思齷齪的人一樣。
陳小妹看到這個問號,晃著腦袋連嘖了好幾聲。心里想,年度大尾巴狼總冠軍,陳淮是也。
第二天早晨明月被鬧鐘吵醒,迷糊著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機,關掉饒人清夢的音樂。
她揉著眼睛,昨天……昨天她好像,在陳淮去洗漱以后,就沒有了記憶。
從被子里鉆出來,環(huán)視一圈周圍,就發(fā)現(xiàn)這的確是陳淮的房間。她有些懵,身旁的凹陷還殘余著一點溫度,他應該也沒走多久。
明月下床就把被子抻了抻,沒打算疊。
就她那個技術,以陳淮的標準來說絕對完全不過關,還不如給他鋪平等陳淮回來自己疊。然后她抱著那堆昨天的衣服回了陳槐房間。內(nèi)衣被他擺在最上面,明月看到的時候還有些不好意思。
“喲喲喲,讓我瞧瞧這是誰呀。”剛洗完臉的陳槐滿臉是水,擦都沒擦就對著鏡子里出現(xiàn)的明月喊起來,接著被她一巴掌打在頭頂上,吃痛地,“嗷!”
明月擠出牙膏,刷得滿嘴泡沫,含含糊糊地問陳槐:“你以后下午都不回家了是吧?”
“對。”陳槐用毛巾擦著臉回答。
“行。”明月點頭表示明白,把水含在嘴里,吐了一池子泡沫。
約好了放學來接她,明月和陳槐剛走出教室,就看到曲著一條腿靠在墻邊的陸與修。他戴了頂黑色毛線帽,挑人的高領毛衣卻顯得他更有氣質。
隔得遠遠的,陳槐就跟明月咬耳朵:“不得不說,陸二和阿澤這種蔫壞蔫壞的樣子真是太招小姑娘喜歡了。你看見沒,剛有好幾個女生走過去又特意折回來,就為多看他兩眼。”
像是能聽出明月的腳步聲似的,陸與修明明低著頭在玩手機,她倆說著話剛走近他,他就頭都不抬地說:“出來啦,走吧。”
陳槐挽著明月胳膊的手都還沒松,陸與修就攬著她的肩膀往自己身邊一兜,明月踉蹌兩步靠到他身側,陳槐的手也因此不得不松開。
他這番動作實在是意圖太明顯,陳槐雖然支持她哥,但從不打算卷入這個沒有硝煙的紛爭,趕緊表態(tài):“你們?nèi)ネ姘桑蚁茸吡斯 ?
見她跑得沒影,陸與修才提起右手的紙袋:“剛路過的時候給你買的烤白薯,還熱乎呢。”
他打開袋子,一股香味就從里面竄了出來。陸與修沒直接給明月,而是把外面那層皮撕開,露出里面紫色的瓤,再遞過去。
明月這丫頭口味忒刁鉆,只愛吃紫瓤的地瓜,而且就獨喜歡街頭那種碳火烤出來的味道。可市面上偏偏烤紫薯的就少,好不容易要是能遇上一個,就都會想著給她捎一個。
當然啦,因為這個明月也沒少被陳姨念叨過。無非就是說外面那些人自己隨便找個桶就做的爐子不安全,新聞里報道過還有些曾在化工廠裝過有毒物質,洗也不洗就被那些人拿來用了。
于是后來趙和澤的父母弄來幾塊鐵皮,說是現(xiàn)在飛行器上就有用到這種材料,來頭可了不得。而這幾塊“了不得鐵皮”被他們打成個了個爐子,專門用來在明月嘴饞的時候烤白薯。
但碳火爐畢竟煙大,在屋內(nèi)是絕對沒法用的,冬天人一懶就不愛動彈,所以其實用到的頻率并不太高,大多數(shù)時候還是在街上買。或者出門的時候自己帶個紫薯,放在街頭小販那烤著,回來取走給個加工費。
因著她這愛好,弄得幾家人倒是對附近街區(qū)賣烤白薯的人都知根知底。
明月雙手捧著紙袋子,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臉上露出幸福的表情。
“有那么好吃嗎?”陸與修對這類淀粉食物都不算熱衷,所以對明月這點小愛好一直不理解。
“你不懂。”明月現(xiàn)在味蕾被充分滿足,語氣都好了很多。
“吃開心啦?”
“開心啦。”明月嘴巴一張,一股熱氣騰騰的白眼就往外冒。
“開心了就跟你說個事,咱們可能沒辦法馬上回家。”
“噢。”明月小嘴巴一張,頓時明白了過來,“就說你怎么突然這么殷勤呢,你又要去哪鬼混,還捎著我一起呀。”
陸與修捏住她被冷風吹得紅彤彤的鼻尖,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