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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誦讀在這句戛然而止。
“咦,后面呢?不是還有一段嗎?”主持人的聲音適時地插進來。
“夠了。”陳淮說。
班主任關掉廣播,本來還沉浸在靜謐美好氣氛中的眾人抬眼一看黑板,已經是密密麻麻一片題目。
“還剩三十分鐘,抄題,做完?!?
教室里一片嗚呼哀哉,明月和陳淮顧不得剛才腦中閃過的那些雜思,拿出紙筆,任命地埋頭。
今天輪到陳槐值日,明月本說要留下來等她,但一心想給哥哥送助攻的她連忙擺手。
“不用不用不用不用,你們先回去吧。”
“真的嗎?”明月有些猶豫,緊接著又說,“你難道要背著我和別人幽會,所以故意不要我們等你?”
陳槐故作羞澀:“為什么要背著你,多沉呀,我就不能把你放下來再跟別人幽會嗎?!?
兩人打鬧過后,明月又確認一次,但陳槐心意已決,明月便不堅持。
她與陳淮并行著走出校門,短信里陸與修說,今天有點事,奶茶晚上送到陳家。
其實明月知道,他能有什么事,無非又是去街頭巷尾當地頭蛇。
沒有陳槐的回家路上,明月和陳淮無比沉默。因為之前的幾件事,明月有些別扭,無法做到裝作無事發生一樣與陳淮坦然交談,而陳淮更不是會主動跟人閑聊的性子。
這結冰般的氛圍一直持續到到家。
家里一片黑暗,陳父陳母有些公事要處理,之前便交代過會很晚才回來,桌上留了些錢,讓他們自己下館子。
陳淮推開自己的房門,把書包扔到地上,門突然被明月抵住。
她也同樣把書包解下來扔到他的書包上,雙手抱胸,似是已經憋了很久,挑眉問:“月色與雪色之間,我是第三種絕色?”
陳淮被她突然的一句話弄得如鯁在喉。
明月向他靠近兩步,陳淮跟著退了兩步。
仿佛之前一幕角色顛倒,明月瞪著眼睛直直逼近,陳淮退到了書桌邊緣,再想往后就只能爬上桌子,打開窗戶跳下去。
兩個人不說只言片語,目光卻死死糾纏。明月企圖用眼神逼他回答,但陳淮的嘴巴就像是被縫住,緊緊閉著,連呼吸聲都淺得聽不見。
正這么僵持中,門鈴催命似的響起來。
明月暫時放過陳淮,去開門,看見站在門口的是笑嘻嘻的陸與修,手上提的塑料袋里裝著奶茶和吸管,臉頰上有片烏青。
“被揍啦?”明月接過東西,給他扔了雙拖鞋讓陸與修進屋。
“人嘛,總有馬失前蹄的時候,不過那孫子傷得比我重,兩個鼻孔呲呲地往外飚血,你要是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