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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主任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 車子剛停穩(wěn),徐陽、秦思都還沒來得?及下車, 葉主任就跑過?去拉開后車門。
“我?們給您把飯一直熱著,您吃了飯抓緊時間休息, 我?們下午上昆侖山。”
木玄璣疲倦地揉了揉太陽穴, 從車上下來:“不用?休息,我?們吃個飯即刻就上山。”
葉主任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他明白這是不能勸,連小大師都著急的事情?,更是不能攔。
木玄璣確實有點急, 簡單吃了飯就上山, 到了界石的地方,陣法?全都完好, 木玄璣稍微松了一口氣。
“你們都退開。”
齊武、葉主任、秦思等人全部后退了十多米,木玄璣覺得?不夠,指著后方三十多米處的石頭:“你們躲到那后面去。”
沒有人質疑她的話,都立刻退到大石后面。
木玄璣一個人站在界石前面,一層一層地解開陣法?,解到最后一個陣法?時,隱藏的界石暴露在她面前。
她手?輕輕一揮,用?作陣腳的銅錢回到她手?中,界石上通向虛空的時空隧道一下打開,吸力比木玄璣之前見過?的每一次都要強,木玄璣下意識要抵抗時,她福至心靈,在其中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放棄抵抗,她連人帶界石,瞬間從原地消失。
“小大師!”
“人呢?”
一直在大石頭后面圍觀的葉主任等人沖出來,界石原地消失,什么都沒剩下,葉主任慌了手?腳,冷汗直冒:“小大師去哪兒了?”
他不在乎界石消不消失,這種不穩(wěn)定因素消失了最好,但是,那么大一個小大師呢?
齊武長年駐守在這里,對這里最熟悉,他蹲地上抓了一把泥土,沒錯,這個位置就是界石的位置。
秦思崩潰,茫然地在原地轉圈,眼?淚嘩嘩地流:“福寶!”
徐陽抱著媳婦兒:“別急,小大師肯定會回來,小大師那么強……她一定會回來。”
徐陽說?著也?喉頭哽咽,眼?眶泛紅,望著天,試圖讓眼?淚流回去。
“天上的那是什么?”徐陽一抹眼?淚,瘋了似的大喊:“你們看天上!”
所有人頭抬頭看向天空,今日是個大晴天,陽光刺眼?得?很,但是北方有七顆連成一串的星宿比陽光還要耀眼?。
七顆星辰中,有一顆星星特別特別亮。
葉主任嘴唇哆嗦起來:“那是,那是北斗七星,最亮那顆星,是天璣星?”
“沒錯,就是天璣星。”
跟在小大師身邊二十年,徐陽和秦思夫妻倆也?學了不少玄學知識,北斗七星他們還是認識的。
“這個天璣星,跟小大師有關系嗎?”
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正經(jīng)的玄門中人,他們也?不明白,葉主任非常后悔,早知道把張道興叫過?來。
秦思一邊哭一邊說?:“小大師命應天璣星,不知道跟這次天象有沒有關系。”
天顯異象,分散在全國的玄門中人都看到了。
“斗柄西指,天下皆秋。北斗七星的位置是沒錯的,但是,這青天白日的,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古往今來,也?沒發(fā)生?過?這種事啊。”
龍虎山的弟子們都仰頭看著天空中那個比太陽還亮的天璣星,張道興扶著年邁的師父張春秋從屋里出來。
張春秋老歸老,眼?睛還亮著呢,他看完天璣星后低頭掐指一算:“我?看這事不尋常,你打電話問問,看看葉主任那里有沒有收到什么消息。”
為了聯(lián)系方便,龍虎山也?通了電話,張道興陪著師父,張少陵親自去給葉主任打電話,十分鐘氣喘吁吁地跑回來:“師父,師兄,北京那邊說?,小大師前天晚上說?有事要去一趟昆侖山,葉主任也?趕去了,現(xiàn)在不在北京,天上的北斗七星他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過?他們猜測,或許跟昆侖山和小大師有關。”
小大師大名叫木玄璣,木家人從沒解釋過?小大師為什么取這個名字,他們這些外人也?不知道小大師的生?辰八字,但是,玄璣啊,這兩個字就代表了許多含義?。
此時此刻,天上最亮的那顆星正是天璣星。
“北京那邊怕出事,小大師和葉主任去昆侖山的事情?只告訴了咱們和盡明大師,如果玄門有什么風吹草動,咱們要掌控住局面。”
“昆侖山那邊暫時聯(lián)系不上,上面叫咱們先穩(wěn)住,等昆侖山那邊的消息。”
葉主任、秦思、徐陽他們和木玄璣親近,碰上這么大的事情?都慌了手?腳。齊武點了兩個人:“你們立刻下山,馬上趕回部隊駐地,把這邊的消息通知上面。”
“是!”
云霄山木家寨,木懷玉望著天上的天璣星心情?十分沉重,木簡盤腿坐在蒲團上苦惱地抱著頭:“祖祖,我?知道師父還在,但是算不到師父在哪里。”
他算卦的本事是跟師父學的,只要知道生?辰八字,他很容易就能算到一個人的位置。
“不在西北方向?”木懷玉舉起香,跪下拜了三拜,插入香壇。
“不在。”
按理說?,師父去了新疆,就算他算不出確切的方向,應該也?能算出師父的大概位置。
木簡異想?天開:“祖祖,師父會不會在天上啊?”
“不知。”
木懷玉望著祠堂里掛著的孫女的命牌:“祖宗保佑,我?們木家,多少代才出了這么一個孩子,你們要保佑她平安。”
木懷玉眼?中的淚光一閃而過?,站起身時,她前所未有的堅強:“木簡,你師父會回來。”
“嗯,肯定會回來,師父那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