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西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后在安嬤嬤的的喊聲下,及笄禮的三拜二加程序有條不絮的進行著。
初加,為笄者束簪。
一拜,為感恩父母養育之恩。
二加,為笄者簪上發釵。
二拜,敬師長,敬長者。
三加,為其加釵冠。
三拜天地,為其正身。
單家有女,取字“攸寧”,其寓無憂亦無慮,安靜且美好。
至此,禮成!
觀禮席上隨之傳來祝詞,紛紛祝賀,婢女自廳側兩端徑直而入,清風襲來,引來美酒佳肴,歡飲達旦。
直至宴席散去,來此參與及笄禮的人依舊喜歡為此津津樂道。
為單家的清雅富貴,豪橫而驚嘆,又為當日娉婷裊娜,端莊溫婉,清雅艷麗相融合的單家女兒所驚艷。
數人聞言,一一拜帖求娶亦是相見,可惜了,自那天以后,單府又恢復了平日的閉門不出的模樣,日子久了,也只當是做一樁笑談。
當然這些還是后話,及笄禮結束的當日,單萃兒可謂是被折騰的不輕。
一套流程下來,整個身子又要一直保持著端莊的儀態,好不容易盼著結束,腰酸背痛,四肢僵硬的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還是倚靠著清荷一步一步挪回房的。
沐浴更衣完后,一爬上床,便直接陷入了柔軟的床褥之中,之前腦子里對霍家來人的好奇也抵不過乏意。
眼睛一閉,直接睡到了第二日的晌午。
清荷照例來此侍候單萃兒,望著自家小姐因疲憊略顯蒼白的小臉,一雙迷蒙的眸子呆滯的望著窗外的遞進來的光線,忍不住心疼道:“小姐,可要再睡會兒?”
“不用了,越睡越乏?!眴屋蛢簱u了搖頭,起身下床,慢慢的坐到梳妝鏡前。
身后熟悉又輕柔的動作讓單萃兒對著銅鏡又發了一會兒呆后。
一陣帶著秋意的風透過微啟的窗吹了進來,將單萃兒身上剛睡醒的乏意瞬間吹散了不少。
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腦子靈光一閃,忽然想起昨日宴席上出現的中年男子。
她猛的一把抓住了清荷的手。
清荷一驚,誤以為弄疼了對方,連忙松開手里的梳子,茫然道:“小姐?”
只見小姐望著銅鏡愣愣道:“昨日席上為我束簪之人你可還記得?”
清荷點點頭:“我記得,是夫人娘家的人呢!”
單萃兒的身子一僵,遲疑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昨日席上有人因此詢問夫人,夫人說的啊,昨日夜色太晚,還在府里留宿了一晚,不過今日一大早就匆匆離開了?!?
清荷見自家小姐一臉茫然的模樣,眨了眨眼,又補充道:“不過小姐您當時太累了,已經回房睡了,您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單萃兒揉了揉眉尖,嘆氣道:“也罷,娘現在在在哪里?”
“在膳房用膳呢,聽聞小姐醒了,特地吩咐了廚房又做了些吃的,現在應在膳房等著您呢!”
單萃兒點了點頭,又問:“我爹呢?”
她記得她昨日迷迷糊糊走的時候,父親還在席上和旁人說笑來著。
“昨日席散,老爺也跟著離席了,此刻應在房中休息吧!”
這回答不出她的意料,單萃兒應了一聲后說:“梳洗裝扮后去用膳吧?!?
她剛好可以問問為何母親為何安排霍家的人為她束簪,以及為何又要挑選一名男子。
因著昨日的及笄禮,府內各處掛上的五彩綢緞和飾品都還未來得及摘下。
婢女小廝們不斷穿梭其中,如過年一般,三三兩兩聚在一處打掃著。
行走之際,腳邊時不時就是來幾串小鈴鐺或是踩到隨風飄揚下的綢布。
單萃兒來的一路上都緊盯著腳下,小心的行走在地面上,生怕又踩到什么小玩意將自己絆倒。
來到膳房時,林夫人剛放下手中的湯勺,接過一側遞過來的帕子,抿了抿唇,擦拭完唇上的油脂后,眼眸微抬,便瞧見了挽著髻的女兒。
連忙沖著自己的女兒招了招手,示意其坐在身側,只見單萃兒愣了一會兒功夫,依言在她身旁落座。
她唇角一彎,近了才發現女兒略顯蒼白的臉色,心疼道:“睡了半晌,昨日又沒吃多少東西,餓了吧,我方才讓人備了一些你愛吃的東西?!?
說著,伸手盛了一碗紅豆薏米羹遞給單萃兒:“這湯羹剛好給你補補氣血,瞧你這臉色白的。”
單萃兒定定的瞅了母親幾眼,見其面色全然是對她的擔憂之色,并無什么傷感之情,不由松了口氣。
順勢接過湯羹,不動聲色道:“昨日那為我束簪之人不是霍家的人嗎,怎的又是您的娘家人?”
林夫人一愣,收回手,沉默了片刻,笑道:“他怕是已經告訴了你他是誰了吧?”
“嗯?!眴屋蛢菏栈啬抗?,默默的咽下了一口湯羹,稍顯青澀的口感讓她不自覺的擰了擰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