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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外之意就是不看了,不看了就不羞了。
當然,這一出意外,在另外一輛馬車上的林
夫人和安嬤嬤并不知情。
林夫人下車看到跟在單萃兒身后的清荷,臉色紅潤潤的,倒像是山上那些猴屁股了,驚訝道:”可是車里過于悶熱?”
可單萃兒她們乘坐的這輛馬車是許家提供的,雖說比不少自家的馬車舒服,怎么樣,也不應該熱成這樣啊。
單萃兒和清荷自然看出了娘/夫人的想法,正當清荷支支吾吾不知道說啥的時候,胳膊忽然被輕輕的碰了一下。
隨機,就聽單萃兒淡定的聲音:“方才在車內,有些許無聊,講個幾個笑話,清荷這丫頭經不住逗,笑岔了氣,臉這是脹的。”
林夫人狐疑地看向清荷,見清荷連連點頭,便罷了,倒是訓了幾句單萃兒。
又囑托了幾句,讓單萃兒待會別亂跑,好好的呆在人群里,這花谷畢竟是在山上,說到底,還是有些許不安全,山上牲畜也多,沒有必要,不要走出花谷的位置。
單萃兒連連點頭,林夫人看著自己的女兒如今的模樣,還想囑咐的話慢悠悠的吞回肚子里,想必這般模樣的女兒應該不會引起什么男子尾隨的事兒。
不知為何,眼下越看女兒今日這妝容,越看越滿意。也都是怪自己沒有想全,宴會上這男子邀請的多了,難免起沖突。這要是因為一個女子起了什么爭執,說出去,終究不好。
“娘,那我先走了?”單萃兒等了等,沒等到母親開口,眼神瞅了瞅遠處的林子,不由開口道。
“小心點?!?
單萃兒頷首,得到了母親的首肯,就帶著清荷準備去找個安靜點兒的地方,打算一直呆到午宴。
安嬤嬤看著越走越遠的單萃兒,輕嘆道:“一眨眼,這么多年都過去了。老奴還記得剛出生的小姐就兩個巴掌大小,如今都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紀了?!?
“是啊……不知不覺的就過去了快二十年了?!?
林夫人抬頭望了望天,潔白大片的云慢慢的往前飄著,細碎的光影從云邊暈出一抹柔光,不知想到什么,眼眶悄然濕熱了些許。
“小姐,我們這是要去哪里???”清荷一步三回頭,望著身后越來越遠的人群,好奇道。
“散散步,這幾日坐馬車坐的腰酸背疼,今日這大好天氣,當然得好好的出來走走!”
單萃兒抿了抿唇,眼神止不住的往林中瞧去,郁郁蔥蔥,光影迭嶂,除了竹子還是竹子,什么都沒有。
難道方才馬車上看到的真不是青山寺的和尚?
此時單萃兒已經走的很遠了,原先還能聽見些許交談聲,眼下除了風吹過林間發出的呼嘯聲,已經看不出一點有人影蹤跡的痕跡了。
清荷有些害怕,靜靜地跟著自家小姐,伸手扯了扯單萃兒,低聲道:“小姐,我們已經離開花谷很遠了,馬上也要到午宴了,我們不如先走吧?!?
單萃兒收回視線,察覺道清荷的懼意,轉身牽住清荷的手,安慰的拍了拍小丫頭的背,啟唇道:“走吧。散步也散夠了?!?
看來確實是自己眼花了,可能是今日來賞宴的賓客有穿著藏青色衣物的。
單萃兒想起那又呆又倔的小和尚,心中就恨得牙癢癢,但那小和尚,確實是她長這么大,見過最俊的人。
啊……想去青山寺捐香火錢了……
單萃兒身子一垮,雙手抱住清荷的胳膊,深深地嘆了口氣,憂郁的眸子望望天,又望望地,開口道:“清荷,我想要回家了”
回家洗洗眼睛,想去看漂亮的東西。
清荷摸不著頭腦,為難道:“清荷也想回家了,但是小姐,你之前不是說過,還想要在城里的街市上逛逛嗎,城里的街市上有好多漂亮的小玩意?!?
可是小和尚更好看?。‘斎唬@話她是說不出口的。
她頹了:“走吧,還是去席上看看有什么吃食吧!”
竹林的深處,念無看著那逐漸遠去的水藍色和鵝黃色背影,眨了眨眼睛,看向身旁挖著草藥的師兄,遲疑道:“師兄?”
“怎么了?”念空小心捧著戴著泥土的草藥根放進背后的竹簍里,聞言看向念空,“可是有什么不認得草藥?”
念無搖了搖頭:“方才那一直跟在我們身后的施主們走了。”
念空用干凈的抹布擦了擦面容的沾到的些許泥印,嗯了一聲,見師弟沒有什么要問的,又蹲下身子小心的挖起草藥來。
念無接著問:“可是,我覺得其中穿水藍色衣袍的施主看著好生眼熟,”說著,撓了撓頭:“可是我應該沒見過長的這般……”
念無斟酌了一下詞,眼睛一亮,說:“這般有特色的施主。”
念空挖著草藥的手猛地一抖,目光復雜的看著念無,輕嘆道:“師父平日讓你無事的時候,多看看經書,哪怕不是經書,看些識字的書也是好的?!?
頓了頓,又補充道:“方才那女施主不能稱之為有特色,有特色一般不用來形容人?!?
“可女施主那般,我也找不到什么詞形容了?!蹦顭o茫然道。
念空想了想,眉間一皺,慢慢吐出幾句話:“佛經中說,世事無相,相由心生,可見之物,實為非物。你看施主,看上去比較有特色,可能是你覺得,但實際上你眼前看到的可能并非是這樣。”
念無有些不太懂,不知想到什么,差異道:“也就說,施主此時的面容極有可能是偽裝過后的,實際上,施主真實的面容可能更加有特色???”
念空擰了擰眉頭,旋即松開,嗯了一聲算是認同了念無的話。
第17章
十七
“啊切!”單萃兒秀氣的鼻尖聳動,鼻內一陣癢意,猛地打了個噴嚏。
被挽著的清荷一驚,連忙抽出手,從袖中摸索著掏出一塊帕子遞過去,視線不住地往單萃兒身上的衣物掃去:“小姐可是穿的少受涼了?”
說著,便伸手朝著水藍色的衣物摸去,觸手可及之處,絲柔光滑,輕薄的仿佛沒有什么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