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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琛被哄得暈頭轉向的盯著她的背影直到消失才離開。

季流螢進門看到半躺在沙發上的季云笙，抿了抿唇過去推她。

季云笙睜開惺忪的眼，下意識地抓住她的胳膊撒嬌：“阿煜，要親親。”

她沉默半響開口：“媽，是我。”

然而季女士仿佛充耳未聞：“阿煜，你是在怪我嗎？”

“我沒有想離開你……”她抓的越來越緊，嘴里的聲音也逐漸幾不可聞。

季流螢被她陷入肉里的指甲抓的生疼，但也沒有要推開她的意思。

季女士偶爾會腦子不清醒把她當成那個素未謀面的渣爹，如果推開她她就會進行一些嚴重的自虐行為。

“阿煜，帶我走，我要殺了他……”

她的嘴里偶爾也會說出一些顛三倒四，她無法理解的話語。

只是……

季流螢眸光微沉，她俯身湊到坐在沙發上的女人耳邊壓低聲音問：“殺了誰？”

季云笙嘴里重復著“殺了他”“好喜歡你”“不要”“都是他”這些詞匯。

她耐心聽了許久，終于聽到一句不同的：“討厭，可惡，小畜生。”

有用信息實在太少，她想查也無從查起。

唯有一點她可以確定，季云笙嘴里的小畜生大概是許云寒——她血緣上的舅舅。

他不喜歡她，她一直都知道。

即使因為媽媽的原因表面上對她也算過得去，但眼里的厭惡和妒忌是藏不住的，當然，也可能是他根本沒想藏。

而在某一天的夜晚，她看到了季云笙被許云寒壓在身下發出痛苦的呻吟聲，她就明白了他們之間并不是表面上的姐弟關系那么簡單。

而知道媽媽并非自愿的節點也很意外，居然是因為那個長期心理醫生。

女醫生很痛苦要時不時地幫著許云寒催眠季云笙，只是她也確實是不得已。

總之她知道了那個醫生每月的例行治療其實只是在催眠季云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