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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纏完畢,以諾才拍拍他臉蛋,勾唇淺笑:“不如先做觀察,看夏娃下一步想做什么。別擔心,她可能對你了解不少,但沒那么容易算到我想做的事。”說著,又親親他的小鼻尖:“有我在,不會讓她再控制你了。”
該隱眨眨眼:“那你可以控制我,我允許的。”
以諾:!
狠狠咬上小吸血鬼脖頸,啜出一個深深的紅印子。
“越來越會了,是吧?你繼續皮,等三個月后有你受的!”
最后一句話,說出來幾乎咬牙切齒。
*
兩人決定繼續暗中觀察,對卡莉也是一如既往的態度。
卡莉照舊每隔一段時間就給該隱用一下撒旦血,給寶寶補充黑暗之力。每次用完撒旦血,小知更鳥都會撲楞著翅膀飛到該隱肚子上。當然,平時也會趴在他肚子上。
經過先前以諾發脾氣,知更鳥學乖了不少。
每次窩在該隱肚皮上,都會檢查一下他衣服有沒有穿好。有時該隱衣服皺上去了,它也會用小嘴咬著衣服幫他弄下來。
而且,在該隱和他說以后不要隨意進臥室之后,小知更鳥每天晚上確實沒有再去臥室。雖然每天清晨都會嘰嘰喳喳叫著撞門,非要進來巡視一圈就是了。
第二張字條是在一周以后收到的。
該隱趴在沙發上抱著血袋吸血,一邊吸血一邊和伊凡坐在一起畫畫。
以諾照舊在和卡莉練習施術。
血袋即將吸完時,知更鳥忽然飛過來,戳到他手上。那動作不大,也不疼,但成功引起了該隱的注意。
雖然,知更鳥的翅膀便指向血袋,該隱這才發現:血袋里放著一張字條。
字條泡在紅色的血里,已經沾染了血漬,上面的字體都是暗紅的。
“寶貝,想知道卡莉給你用的血和撒旦血的區別嗎?
明天晚上八點,來圣馬可廣場的萊恩咖啡廳找我。
你可以派以諾來哦。
——愛你們的媽媽。”
這惡心的語氣,讓該隱從胃里生出不適。他把血袋攥進手里,飛快地跑去衛生間,對著馬桶就是一通干嘔。
這種生理上的不適感,并沒有想象中的嚴重。所以他只是干嘔了幾下,沒吐出什么東西。
但這也足以讓他虛脫到腿軟。
從馬桶站起來,該隱兩腿還在打顫,本能地想扶住什么,腰上忽然被抱著半托住。
“怎么了?”令人安心的聲音自身后傳來,該隱轉頭,余光瞥見不遠處的卡莉,捏捏以諾的手,搖頭:“沒事,可能喝的有點急,剛才很想吐。”
”孕吐?
“卡莉說。
該隱知道自己不是孕吐,寶寶很乖,怎么可能折騰他。所以,被卡莉這么一說,他立刻緊張起來。
“什么孕吐?和女人似的。”
說這話時,以諾明顯察覺到該隱身體的僵硬,立刻便判斷出此事另有隱情。
該隱習慣性的,越緊張害怕,就越強硬。這是他這么多年來養成的習慣,也是一種自保。
卡莉顯然沒接觸過孩子一樣的該隱,這會兒被嗆了也沒懷疑,反而唇角一勾,冷笑:“懷孕孕吐這不是很正常?誰說孕吐就是女人專利了。”
以諾看了卡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