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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隱立刻得出結論,這人是抽干了他身上力氣,卻也被七倍地返還。恐怕這會兒比他還要虛弱。
他低頭看向捆著自己的金鎖鏈,思考著該從哪里開始突破。
“始祖大人,這是巫師尊主煉制的鎖鏈,全盛時期的您還可一搏,但現在還是別白費力氣了。”那巫師忽然說。
該隱怒極反笑,這會兒也不急著反抗了,一雙漂亮的眼睛望著面前的巫師,說話依然傲得很:“巫師集權中心,就這么請人做客?那我真是長見識了。”
都給人五花大綁上了,也好意思說請?當他沒智商嗎!
心里翻上兩個白眼,一個送給這群人面獸心的傻逼巫師,一個送給自己被巫師們時不時就扼住的喉嚨。
等著的,早晚他要帶著自家吸血鬼小崽子們沖進這群巫師大本營,踹翻他們的咒術臺!一個個的,給他們臉了是不,全往他腦袋上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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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隱是被正大光明帶進巫師集權中心的,而且是全身被鎖鏈綁著,走在大馬路上。
可他和巫師卻好似透明人一般,街上行人依舊匆匆。人來人往,卻沒有一個發現他們的存在。
說起來,剛才的巷子里,這位巫師也是突然沖出來的,就好像劃破另外一個次元一般,給空間撕開一道口子。
該隱甚至還看到被人群和軍士簇擁著,前往圣母白花教堂的以諾。那人身上穿著獨屬于主教的紅衣長袍,頸間的十字架在陽光下更顯光彩照人。鶯茶色的頭發散在肩頭,一頂金色官帽壓在頭頂,高貴典雅。
人群中,該隱一眼便看到了太陽一樣的他,可他卻沒看見被捆綁著的該隱。
“聽聞你最近與主教走得近。”那巫師忽然頓了腳步,明明身體虛的不行,講一句話都要喘三口氣,還非要湊到該隱耳邊添惡心,“你猜,他能看見你嗎?”
該隱整個人都要炸了!幾乎咬碎一口堪比金剛鉆的小尖牙,趁著巫師離得近,一把揪過他的腰。
大紅的指甲剎那間伸長,把這人衣服攔腰撕開。收手的時候,陰郁的巫師露出精瘦的腰腹,被抓傷的地方還汩汩地滲著血。
“沒那個實力,就別學別人在我耳邊賤兮兮地瞎嗶嗶。”
噫,臭傻逼!剪了利爪的老虎還有牙呢,真以為捆個鏈子就能制住他了?
然而,該隱沒能得意太久,眼看身上鎖鏈要被掙開,身邊街道突然變換了形狀。整個空間都開始扭曲。行人一個接一個消失,巨大的圣母百花大教堂,那純白的顏色也逐漸轉黑,陽光普照的天空越來越暗,最終連最后一縷光亮都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四周忽而亮起的燭火。
紅頭發的巫師,使出最后力氣扭轉了空間。
在力氣耗盡之際,口中還念念有詞地吟著咒術。
這是一座巨大的宮殿,規模堪比羅馬斗獸場的那處的地下城,盡是一眼望不到盡頭的走廊都讓人心生畏懼。
身上鎖鏈隨著施咒人氣力一點點消散,也跟著慢慢淡化。不過片刻功夫,該隱便完全脫離了束縛。
身旁忽然涌出大披身穿黑袍的巫師,手上拿著權杖,紛紛快步站定在甬路兩邊。
通明的燈火再一次拔高,整個宮殿在燭火映照下越發金碧輝煌。
該隱深知目前走不了,干脆拍拍身上衣服,雙手交疊放在面前。眼睛望著被人群簇擁著,急步走來的女巫,笑容得體:“血族與巫族向來井水不犯河水,這回巫族是不是做的有些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