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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驚得整個人瞬間彈起:“你說什么?”
懵逼的大狼嚇得尾巴都僵住了,耳朵也不抖了,直直的立在腦袋上。
眼睛醫生嚴謹的點頭:“這個脈象圓潤滑膩,如珠滾玉盤,再結合癥狀判斷,絕對是懷孕無疑。”
說到這里,醫生摘掉眼鏡,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好奇的盯著荊曜的腹部。
荊曜被盯得渾身發毛。
他嘟囔著:“可是男人怎么會懷孕呢……難道這是個女人,不對,這個脈象也不是女人啊,難道是陰陽人?哇哇……我還沒見過陰陽人呢,這是什么醫學奇跡,好神奇啊……”
說著他眼中的好奇之色越來越盛,最后無視荊曜越來越黑的臉色,竟然想要伸手要去摸荊曜的肚子。
荊曜眼見著對方的手肆無忌憚的朝著自己伸來,不知怎的心底浮出一股強烈的心慌和排斥感。
就是不想讓陌生人靠近自己的腹部。
出手快若閃電,下一秒,他狠狠的鉗住眼鏡醫生的手。
“別碰我!”
荊曜情緒波動太大,一時忘記收斂身上的氣勢。
那一瞬間,眼鏡醫生仿佛看到對面坐著一只兇神惡煞的狼王。
正朝著他惡狠狠的呲牙咧嘴,尖銳的犬齒寒光畢露。
“呃……!”
他眼皮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啊這……”陸槿梨眼睜睜的看著這間唯一的醫生被嚇暈過去,腦袋砸在地上發出“咚”得一聲,看著應該挺疼的。
她第一反應抬頭確認了頭頂的監控,確定都拍下來了不會被碰瓷。
然后低頭去確認荊曜的狀態。
荊曜顯然也是懵的。
他先是茫然的看了一會兒地上的人,然后默默的松開對方的手腕,任由醫生的手臂掉在冷冰冰的地板上。
他擦了擦掌心,像是想要銷毀證據,大尾巴期期艾艾的纏上陸槿梨的手腕,小心的蹭了蹭:“這不是我的錯……對吧?”
對她的依賴感提高了呢。
陸槿梨心想。
要是放在以前,荊曜肯定自己大步流星的出去和醫院方交涉了。
在動物界,長輩們總是喜歡咬著幼崽的后脖頸毛在森林行走。
雖然陸槿梨不是荊曜的長輩,但撫摸后頸帶來的安全感是一樣的。
看出荊曜的不安,陸槿梨緩慢的揉捏著他的后頸。
她瞄了一眼地上的人。
“沒事,他還活著。”
荊曜的身體逐漸放松下來,瞇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