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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上半身穿著衣服呢,但下半身被陳路生扒光了啊,完完全全、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鏡頭下。
“不給別人看,就我一個人看,乖,抱著腿根,把腿分開。”陳路生抓著林重的腳腕,抬起,輕輕吻了下林重的腳背。
林重拗不過陳路生,只好乖乖聽話。
他咬著嘴唇,不去看鏡頭,把臉別向一側。
“再分開些。”陳路生聲線低沉,像在誘惑人。
林重照做,臉上更紅了。
陳路生故意不去關快門聲,咔嚓咔嚓的聲音似乎會令林重更加興奮,每次快門聲響起,林重都會顫一下。
咔嚓、咔嚓、咔嚓……陳路生的手指不停地點在手機屏幕上。
以前陳路生沒有什么特別想做的事,搶股份、爭奪公司的管理權,不過是為了自己母親,去報復他父親,后來做譯文工作也不過是想在空閑時間掙點錢,都不是他想做的,現在他忽然有了一件想做的事,他想做一名攝影師——林重的專屬攝影師,拍別人不能拍的,拍別人不能看的。
陳路生拍了拍林重的大腿,“翻過來,趴在床上。”
林重翻身,臉上的銀鏈晃動,落在臉上的細長影子跟著晃,他爬過來,親陳路生的臉,“不要拍嘛。”
“最后一張。”陳路生哄道。
林重背過去,趴在床上,陳路生掐著他的腰,揉搓幾下,把林重身子都揉化了,上身軟軟地塌了下去。
陳路生貼近,林重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動,銀鏈打在臉上,又疼又癢,陳路生的手繞過來,掐住林重的下頜,抬起,林重眼中霧氣彌漫,只聽咔嚓一聲,陳路生拍完照,把手機扔到了一邊。
一直折騰到后半夜,陳路生總算放過林重了,林重已經沒力氣了,暈乎乎的,陳路生幫他摘了鏈子,脫了衣服,抱他進浴室,給他清洗干凈,弄完了,抱著他回床上,摟在一起睡覺。
翌日,陳路生就去買了一個相機,還去學怎么洗照片,跟林重商量著能不能在莊園里頭弄一間洗印室,專門用來洗照片,林重沒反對。
除了洗印室,陳路生還專門隔出一間用來放照片的房間,于是很久很久以后的某一天,陳路生架起林重在那間房間里,對著各種床照,把林重折騰得骨頭架子都散了。
弄得林重后來看見那個房間的門都腿打顫。
當然,盡管不情愿,每次他還是會被拖進那間房間里,被迫拍下更多照片,放進陳路生的收藏里。
林重有苦難言,好幾次摔碎過陳路生的相機,隔天陳路生就會去買個更好的,然后懲罰林重做他一天的模特,陳路生讓他擺什么姿勢,他就得擺什么姿勢,不然就打他屁股,一天下來,林重的屁股被打得又紅又腫。
氣得林重不給陳路生好臉色看,陳路生慣會撒嬌了,也不知跟誰學的,那可憐勁兒是個人看了都氣不起來,林重每次沒過半天就被陳路生哄好了。
第99章
隔幾天,林重帶著陳路生去醫院拆線,拆線的時候陳路生硬是不讓林重一塊進去,林重最開始沒搞明白為什么,看著陳路生把手腕捂得那么嚴實,才明白過來,原來是不想讓他看見手腕上的紋身啊。
手表摘下去了,卻又被石膏、紗布遮蓋了,所以他一直不知道陳路生手腕上到底紋了什么。
“有什么不能看的?”林重不在意道“不就是紋身嗎,你紋了什么?”
陳路生看了林重一眼,跟著醫生進換藥室,刻意背對著門口的林重,意思就是不讓林重看。
林重笑了,靠著門框,也不進去,等醫生拆完線離開,陳路生迅速用紗布把手腕纏上了。
“給我看看嘛。”林重抱著陳路生的脖子哼唧,陳路生越不讓他看,他就越想看。
“不給看。”陳路生態度堅決。
“為什么啊?”
“丑。”
林重成功被激起了興趣:“有多丑?我看看。”
“很丑,所以不給看。”陳路生說。
平時林重聲音稍微軟一點,陳路生就千允萬應的,這次任林重這般撒嬌了,陳路生都沒有答應,林重不禁較真:“反正你睡著以后,我能偷偷看。”
陳路生警惕地看向林重,“不行。”
“給我看看嘛。”林重像只小貓似的蹭。
陳路生站起身,往外走,拒絕之意已經表達得很明顯了,林重悠悠噠噠跟過去。
陳路生走在前面,“不可以偷偷看。”
林重不應聲。
出了醫院,兩人陸續上車,陳路生開車回家,路上又強調了一遍:“不許偷偷看。”
林重越發好奇了,可紗布將手腕纏得嚴實,他一點都看不到。
回去的路上,林重回了趟趙景川借他的那個房子,拿了些東西,拿完把鑰匙妥閆姐給了閆濤,讓閆濤幫他還回去。
回到家,陳路生從柜子里面找手表想戴上,林重從拿回來的包里掏出一個盒子放到陳路生面前。
林重說,“買給你的,戴上試試。”
陳路生打開盒子,里面是一塊機械表。
這表林重早就買了,在閆姐家的雜志上看到的,當時他覺得陳路生戴上會很好看,就拍了照去門店買,結果這表是爆款新品,一下都賣沒了,網上的店都沒的賣了,閆姐這方面關系廣,他就托閆姐幫他買,表到手還沒送出去就一連串的事發生,那一陣他氣得都想把表賣了,更不可能會送給陳路生了。
這一個表花了林重至今賺錢攢的一半積蓄呢,另一半用來還以前欠的債了,要不然他也不會窮的付不起小樓的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