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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按了一下,屏幕重新亮了。
陸雪看了看陳路生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手機屏幕上的鎖屏壁紙——京圈豪門陳家獨子陳路生的背影照。
“阿嘞?”她豎起手機。
陳總的背影在左,手機屏幕上的背影圖在右,兩相對比,簡直一模一樣。
她酒一下醒了一半,驚到罵出來:“操!”
陳路生抱著林重走出ktv,林重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像小貓一樣,頭往他頸側貼,還不時亂蹭。
呼吸滾燙,發絲輕掃,他感覺自己脖頸又濕又熱又癢,不禁喉結滾動,滿胸腔的火已分不清是怒火還是欲火。
“不許蹭了。”他語氣里透著無奈和縱容。
他走到車邊,拉開車門。
身后有人叫住他:“喂。”
他回身,發現是之前揍他一拳的人,他刻意將林重抱得更緊些,扭頭在林重額頭上親了一下,宣示自己的占有權。
蒲玉不屑,大喊:“你看見他臉上的唇印了嘛?”
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但聲音準確無誤地傳進了陳路生的耳朵里,像長了很多條腿的蟲子,鉆進耳道里,狠狠惡心了陳路生一把。
“我親的。”蒲玉笑著。
陳路生剛緩和一些的臉色頓時又沉了下來,他兩腮緊繃,手臂整個繃實,手背上的青筋明顯,如果手上不是刻意收斂了力道,估計會捏疼林重。
他整個人已經處在了發狂的邊緣,而蒲玉還在繼續挑釁:“他還清醒時,我親的,他還同意了呢。”
掛在陳路生身上的林重像是困住兇獸的最后一道牢籠,壓制住了陳路生的所有暴戾。
陳路生氣得身體發抖,卻也沒有沖上去回給蒲玉一拳。
他抱著林重上車,摟著林重,蹭去他臉上的唇印,手上微用了些力,林重被弄得有點疼,躲了下,卻被陳路生掰過來,嘴唇隨即被含住。
“你怎么可以讓別人親你。”
陳路生發了狠,眼底閃爍著瘋狂,林重被他咬痛了,下意識地躲、掙扎,陳路生收緊手臂,按住林重的后腦勺,字字句句咬狠:“我是不是說過,不許讓別的男人碰你,碰一點都不行,小山,你是我的,別人不可以碰。”
他再一次吻上林重的唇,越深地往里探索,愈加用力地糾纏不放,換氣間吐出的全是同一句重復的話——你是我的。
車窗開著,車內的擁吻映入蒲玉眼底。
蒲玉氣得從路邊找了塊磚頭,沖了過去,然而,他剛沖上去,還沒靠近到車前,車就開走了,飛馳遠去,甩了蒲玉一臉的車尾氣。
“有本事單挑啊,就會跑的孬種。”蒲玉怒吼著,把磚頭扔了出去。
磚頭拋出好遠,和飛馳的車錯過一段距離,最終墜落地面,摔得四碎。
助理看了眼后視鏡里發瘋吼叫的身影,長呼出口氣,幸好他開得快,不然磚頭就砸到車了。
后座上,陳路生環緊著懷中人,親林重的額頭、額角的疤、鼻梁、下巴,動作溫柔繾綣又霸道,已然忘我。
助理只借著后視鏡看了眼,便收回視線,默默升起前后車座之間的擋板。
作者有話說:
路生:(′?`)?啊啊啊親到老婆了!
第9章
林重迷迷糊糊半睜開眼,他的身體好像陷進水泥里了,完全動不了,嘴也被封住了,視線里,纖長的眼睫在他眼前輕顫。
很像興奮的戰栗。
陳路生終于肯放過那兩片柔軟的唇瓣,給林重一點喘息的時間,陳路生的臉漸漸在林重眼中變得完整,林重的視線一路滑過陳路生高挺的鼻梁,落到水潤的唇上。
思緒被酒精沖擊得七零八落,空蕩蕩的腦海里只剩下原始的本能。
——想親。
頭在疼,額角的疤好像也在疼,林重被疼得清醒了幾分,那一瞬清醒讓他認出了眼前的人,認清了自己想做的事。
然后,他放縱自己醉去。
吻上陳路生的唇。
他現在是醉鬼,醉鬼不清醒,且最無所畏。
一直以來,他都在后悔一件事,那天揍完陳路生,他該好好和陳路生來個吻別的,親個爽,然后告別,畢竟以后都不會再有了。
現在可以補上了。
他摟上陳路生的脖子,手指插進他腦后的發絲間,加深這個吻,陳路生微怔了一瞬,很快回神,扶著他的背,將他壓倒在車后座上,手順勢扯出塞進褲子里的襯衫,摸進衣服里,細數林重的每一根肋骨,掌心的深疤粗砂般磨過光滑的肌膚,和胸膛上的傷疤。
小山、寶寶……親昵的稱呼從陳路生嘴里,不要錢似的往外蹦,林重被他叫得暈暈乎乎的。
他懷疑自己在做夢,這都不是真的。
陳路生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肌上,緊致、充滿彈性的觸感轟炸掌心,哪怕隔著一層布料,仍具有驚人的攻擊性,把他手掌都電麻了。
他只想,去他爺爺的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