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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得好看有鬼用,神仙也救不了的爛演技!
路星元聳肩,也很無奈,演對手戲的女演員妝又臟又厚,身上一股子羊騷味,有事兒沒事兒對他放電,是真的下不去嘴。
每一次都是他還沒親上去,面部表情就不受控制地扭曲變形,跟被人逼著吃砒霜似的難受。
走出片場,豪華房車停在路邊,他的專用椅上不知何時躺了個放肆的小女人。
一頭俏皮的短發(fā),德國軍帽完整地蓋住了她巴掌大的臉蛋,伸長四肢癱在椅子上像一只悠閑曬太陽的小貓兒。
路星元方才還烏云密布的心情,立即晴朗起來。
大步走近,掀開江靈的帽子驚喜地問:“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不提早告訴我。”
江靈一臉狡黠的笑,顧左右而言他:“路星元,我看見了。”
“看見什么了?”
“你跟那個女孩親嘴。沒親上。”江靈揪了揪路星元的耳朵,“羞得耳朵都紅了。”
路星元任江靈扯他耳朵,坐她大腿邊上,也不反駁嘻嘻笑道:“那可怎么辦?不如你教教我,怎么跟女孩子親嘴?”
“行。”江靈捧著路星元的臉,“讓小姐姐來教你。”
“先把舌頭伸出來——”
“不能用力咬,就像含了一顆太妃糖——”
“對,就像溫水揉面一樣。”江靈柔軟的舌尖靈活地勾引住路星元的唇,口水泛濫,扯出一根銀絲,眼神淫糜地說:“揉得越久,咬下才彈牙。”
路星元是個好學(xué)生,一把捏住江靈的臉,開始反守為攻,旁若無人地掠奪她口中清甜的津液,親得極盡纏綿。
路過的工作人員看見這幕都一臉驚訝,這小子方才演戲時死活不肯親來著,怎么現(xiàn)在又玩這么溜。
下午開工前送江靈走,路星元還依依不舍地拉著她說話。
“你弟弟呢?也回來了嗎?”
江靈搖頭:“他去美國辦點事兒。過陣子才回來。等他回國了,我介紹你們認(rèn)識。我弟弟很乖,你一定會喜歡他。”
路星元說好,親了親她的手心,溫情地對視道:“小江靈。你真的回來了嗎?我怎么覺得跟做夢一樣不真實。”
“我不走了。”
江靈向他許諾:“我永遠不走,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再也不騙你。”
路星元露出小狗的眼神,開心地搖了搖尾巴,“真的?”
她摸了摸他的頭,微微一笑:“真的。”
在柏林的那段日子,江靈就做出了決定。
既然陳家選擇放過江嘉禾,那前世的記憶就讓它慢慢褪去吧。活了兩世,在欲望的漩渦中反復(fù)掙扎,從未享受過一刻安寧。
她只希望往后的生活都是快樂的、如意順?biāo)斓模词褂龅搅死щy,也能陽光積極地去面對。
私密郵箱中的日記已盡數(shù)銷毀,里面詳細紀(jì)錄下前世發(fā)生的種種,每一字每一句都是痛苦與絕望。
她都不要了。
曾剝奪江嘉禾性命的陳嘯霆,曾對絕境中的自己視而不見的陳止安,曾將她一把推入懸崖的紀(jì)淺淺。
通通都原諒了。
這才是重生的真正意義。
*
日式的榻榻米包廂。
陳止安溫一壺清酒細酌慢飲,朱里費心起了幾個有趣的話題,他也只是安靜地聽,最后成了她尷尬的自言自語。
跟過往相比,如今的他愈發(fā)的沉默少言。
如若從前的陳止安是冰川汪洋下暗流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