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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水幾乎弄濕膝蓋,應絨忍不住夾了夾腿,同時發現他胯間的性器半硬著,是晨勃的生理反應。
理所當然地認為陸雪河會跟她做愛,應絨主動開口:“因為想要……”
陸雪河歪了點頭看她:“你想要我就得給?”
緊接著,競然握住自己的雞巴,緩慢地、有節奏地在她面前擼動。
那只手漂亮得過分,淡色血管覆在薄薄的皮膚之下,隨著每一次的動作,青筋浮起,難以言喻的性感。
寧愿對著她打飛機,都不操她。
是不是她自作多情了?
加了微信也不意味著會有進一步發展。他們之間只是一次性關系。
說不清是難堪更多,還是不安更多,應絨不知該作何反應,陸雪河卻笑了,明知故問:“你這是什么表情?”
“你為什么不——”用我。
剩下的兩個字還沒說完,房門倏地被人敲響,陳懷洲的聲音里裹著幾分睡意:“起床沒?”
陸雪河嗯了聲,他便說:“那我進來了啊。”
門把手隨之轉動,而陸雪河沒有任何要阻止的意思,應絨本能地扯過被子,遮住自己。
下一瞬,陸雪河將她拽到身下,強行分開她的雙腿,雞巴捅進那口水淋淋的嫩逼。
“啊啊……”這一下鑿得又重又深,應絨全無預料,渾身發抖,有種肚子被頂穿的錯覺。
陸雪河還有心思提醒:“插進去了,要說歡迎光臨。”
她咬著唇,聲音比貓叫大不了多少:“歡迎光臨……”
腳步聲清晰響起,是陳懷洲走了進來,視野里看見陸雪河的后背、一雙纏在他腰間的細腿、性器進出的畫面、以及被子底下隆起的人影。
會意地沒有走近,他靠在墻邊,聽著房間里激烈的啪啪聲,看著眼前半遮半掩的活春宮,性器隱約有抬頭的趨勢,不禁罵了一句臟話:“你就不能搞完再回話?”
陸雪河一邊操她,一邊問:“有事嗎?”
“也沒什么事兒,就是問問你們早餐吃什么,”陳懷洲看得目不轉睛,“我剛剛查了一下,附近只有麥當勞,Waffle&
House,還有IHOP。”
陸雪河聞言,用力扯住她左側乳頭,口吻卻親昵:“寶貝,你想吃什么?”
應絨被他撞得根本說不出話來,連喘息都無法連貫,只能嗚嗚咽咽地浪叫,半晌,又聽到他的聲音:“還是說,你吃雞巴就夠了?”
應絨尚未做出反應,陳懷洲先笑起來,一副吊兒郎當的做派,“一根夠嗎?要不要我幫忙?昨晚都把我聽硬了。”
也許只是開玩笑,然而應絨的確被這句話嚇到了,緊緊摟住陸雪河的腰,不顧矜持,胡亂討好他:“不要……只想被、只想被老公操。”
大概是因為有第叁人在場,緊張、害怕、羞恥、刺激……各種感官相互碰撞,她的甬道絞得格外緊,箍著他的雞巴次次翻出白漿,陸雪河似乎被夾得很爽,大開大合地抽插著,又問了一遍:“那你回答我,早餐想吃什么?”
應絨剛結束一波高潮,神智不清,沙啞著嗓子回答:“都可以……不想吃麥當勞。”
陳懷洲胯間已經撐起帳篷,看不下去,配合道:“行,我看著買了啊,你們繼續。”
房門再次閉合,應絨立刻把被子掀開,渾身汗濕,皮膚泛紅,胸脯劇烈起伏著,像在清晨淋完一場暴雨。
旋即,陸雪河將她雙腿折迭過肩,繼續密集地、高頻地在她身體里抽送。應絨完全跟不上他的節奏,只能被動承受,一次又一次地高潮,一股又一股地噴水,將他的恥毛和囊袋都浸得水光淋淋。
直到緊閉著的子宮口被鑿開一道縫,龜頭不由分說地擠了進去,埋進溫暖的最深處。
巨大的酸脹混合著疼痛,來勢洶洶,裹縛住全部神經,快感幾乎撐破心臟,應絨覺得自己真的被他插爛、插壞了,變成一只漏氣的性愛娃娃,恐慌涌上心頭,哭著求饒:“陸雪河,射給我好不好……”
“求我。”陸雪河逗她。
“求求你……射給我,想吃精液……”
不知道究竟高潮了多少次,耳邊聽見陸雪河加重的喘息,以及交合處淫靡的水聲,這場不知疲倦的性愛終于結束。
陸雪河摁著她的胯骨,埋進她子宮深處射精,應絨已經無法動彈,長發凌亂,口水和眼淚糊了滿臉,小腹一抽一抽地痙攣,被精液燙得幾乎融化。
射過之后,陸雪河毫無留戀地拔出性器,轉身去浴室沖澡,跟用完一只飛機杯沒什么區別。
恍惚間,別墅里開始傳出窸窸窣窣的動靜,其他人似乎都起來了,腳步聲、聊天聲,亂作一團。
總算從瀕死的快感中解脫出來,應絨抬起頭,發現陸雪河已經從浴室出來了,正站在一旁換衣服,口吻懶散:“起來收拾,下樓吃早餐。”
她只好努力爬起來,下床的時候,腳步虛浮,差點摔倒。
陸雪河反應很快,一把將她撈起來,應絨順勢摟住他的腰,將臉頰埋在他胸口,試探著問:“回去之后,我可以給你發微信嗎?”
“可以。”
“你會回嗎?”
“看心情。”
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想到步步逼近的繳費DDL,各種各樣的糟心事,應絨摟著他不放,欲言又止。
或許是察覺到了她的為難,陸雪河勾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似笑非笑道:“寶貝,我現在心情還不錯,所以你想要什么,可以提。”
應絨怔怔看著他,心跳幾乎失速,手心也攥出薄汗,或許是被他這一刻的神情所蠱惑,她終于破罐破摔地說出口:“……你能不能幫我交一下學費。”
仿佛懸在頭頂的利劍落下,應絨渾身僵硬地站在原地,甚至不敢抬頭,余光瞥見陸雪河的腳步離開,有種被赤身裸體丟到大街上的恥辱感,差點就要沒出息地叫住他,說不能也沒關系,你別走。
然而,短短幾秒過后,他從旅行包里翻出錢夾,重新走了回來。
錢夾里面裝著香港居民身份證、駕照、student&
card、以及各大行花花綠綠的銀行卡,包括她只聽過沒見過的黑卡。
鋪天蓋地的陽光落滿臥室,腿心的白濁還在流,陸雪河隨手抽出一張沒有密碼的信用卡,遞給她,像給妓女遞小費,“去刷吧,順便給自己挑點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