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瓜根的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飯后，加林說累了，先去休息。夏姆洛克送他回房間，走之前看了你們一眼。

“今晚住下吧。”兄長說。“你們的房間已經收拾好了。”

香克斯點點頭。你站在他旁邊，看著夏姆洛克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香克斯。”你小聲說。

“嗯？”

“我想回家。”

他低頭看著你，把你拉進懷里。“明天一早我們就走。”

22

祖宅很大，房間很多。你被安排住在以前住過的房間——里面甚至還有你國中時候的毛絨玩具，妥帖地干洗過，香撲撲的。

你換好睡衣，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庭院，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不安。沒什么學習或玩樂的沖動，你躺下來閉上眼睛，試圖進入睡眠。

然后你聽見門開了。腳步聲很輕，無論是節奏還是頻率都有讓你渾身發冷的熟悉感。

被子被掀開一角。有人躺下來，從背后抱住你。你知道他是誰。

噓。夏姆洛克的聲音在你耳邊響起，別吵鬧。“你知道嗎，”他說，聲音很輕，“我今天一直在看你們。”

他的手收緊了一點。你僵在那里，像一塊頑石。

夏姆洛克的手指在你腰側輕輕摩挲，明明是人類的體溫，卻不知道為什么讓人發冷。

我有時候真的想不明白。剛開始他的聲音很低，像從胸腔里費力擠出來一樣。“這些年，是誰在照顧你？”他隨后的質問如此急切，呼出的熱氣打在你的脖頸處，“是誰督促你學習？是誰給你請家教？是誰幫你運作，讓你考上明央大？”

他緊緊掐著你的腰。

都是我。夏姆洛克把臉從你后頸抬起來，另一只手扳過你的肩膀，讓你面對他。昏暗的光線里，他的眼睛很亮，亮得有點不正常。

“香克斯呢？”他的聲音激動地提高，“他只是把你帶回來，像一個引誘孩子的親戚，只顧著帶你吃好吃的，帶你出去玩，給你買那些沒用的東西——”

他挑起你的下巴，逼你直視他。我是那個每天看著你寫作業的人。我是那個在你生病時守著的人。我是那個讓你長成一位優秀典雅成年女性的的人。他明明白白地說。

你看著他，心跳得很快。

“他牽著你的手。他給你夾菜。他低頭跟你說話的時候，你的那種表情——我從來沒見過。”

太不公平了，夏姆洛克在控訴。我也想要那些——為什么從來不給我？

“一上大學就不回家了。”他的心情也許稍微冷靜了，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絲委屈，“我最近太忙沒來得及找你。你就真的不回來了。”

是我不夠好嗎？還是你只是更喜歡他？

房間太昏暗了，你無法通過他的神色作出判斷。總之是防衛省那些被夏姆洛克痛罵過的官僚們無法想象，或者說不敢想象的情況。他的手在你身上游走，從肩膀滑到手臂，又從手臂滑到腰側。你控制不住地顫抖。

男人嘆了口氣。

怎么這么怕。他說，語氣里有一種摻雜開心的無奈。“果然是太久沒回來，又不習慣了。”

但這樣也好。這么生疏……能證明沒有除了他以外的男人碰過你。

他的手開始解開你睡衣的第一顆扣子。

你嗚咽了一聲。

他把臉埋下來，從你的脖子開始咬，一路向下，到鎖骨。他的牙齒有些用力，留下細密的疼痛，帶著一種占有欲極強的標記感。

你應該反抗的。你知道香克斯也在這一層，你只需要喊一聲，他就能聽見。

但長久以來的屈服像是沉重的鐐銬，鎖住你的四肢。你想抬起手推開他，可那只手怎么也不聽使喚。

你深吸一口氣，終于鼓起勇氣——但還沒碰到他的臉，就被抓住了手腕。

夏姆洛克抬起頭，看著你。他的笑容很模糊。你疑心他以為你是在撫摸他，天可憐見你只是扇巴掌的時候有點使不上力。他把你的手拉到嘴邊，輕輕吻了你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吻。然后手心傳來濕熱的觸感，像電流一樣刺激到你。

你猛地抽回手，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直接用虎口鉗住了他的脖子。

“滾出去。”你用力地說，聲音在發抖。“滾。”雖然你只能掐住前半段脖頸，但也能感覺到他的喉結隨著呼吸在起伏。

夏姆洛克沒有掙扎。他坐的位置已經很少有人敢于冒犯他。他只是看著你。“膽子大了。”他說，聲音沙啞，“我是不是太久沒管你，讓你忘了自己是誰？”

他扣住你的手腕，輕易就把你的手從他脖子上扯下來。你掙扎，只可惜力氣還是太小了，掙不開。

本來今晚不想動你。男人說。“既然這樣……我改主意了。”

23

燈亮了。你看見香克斯站在門口。他穿著條紋睡衣，頭發有點亂，看著你們——夏姆洛克壓在你身上，你的睡衣被他完全扯開了，赤裸著光潔的上身，脖子到鎖骨的位置有一串新鮮的咬痕。

香克斯臉上的表情不是憤怒或者震驚。是一種你從未見過的、讓人害怕的平靜。

他走近你們，每一步都邁得很穩。

夏姆洛克很鎮定，好像毫無丑事敗露的慌張，松開你的手腕，坐起來看著香克斯。“你來得真是時候，親愛的弟弟。”他語氣里帶著諷刺。

香克斯沒有回應他。他走到床邊，一拳砸在夏姆洛克臉上。那一拳很重。夏姆洛克整個人往旁邊倒去，撞在床頭柜上，發出一聲悶響。

“香克斯！”你喊。

但香克斯已經又沖上去了。

夏姆洛克從地上爬起來，抹了一把嘴角的血。防衛省事務次官坐辦公室太久，打架根本不是東奔西跑的紅發組組長的對手，但他還是毫無躲避之意地還手了。

兩個人扭打在一起。你看著他們，腦子里一片空白。香克斯把夏姆洛克按在地上，拳頭又要落下去。

你不知道自己當時在想什么，又或者你根本無暇思考，你撲過去抱住了香克斯。“別打了！”你喊。

香克斯的拳頭停在半空。他看著你。

夏姆洛克躺在地上，也看著你。你從來沒有見過總是成熟的夏姆洛克露出那樣的眼神。他慢慢爬起身，看著你抱住香克斯擋在他面前的樣子。

“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護著他？”他問。

你沒說話。夏姆洛克笑了一下。那個笑容比哭還難看。

“我的好弟弟，”他說，聲音沙啞，“我有時候真的很羨慕你，”

“你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父親的偏愛，自由的生活，還有——”他看向你，“……”

他頓了頓。很顯然這一次他又失敗了。

“你總是在爭搶我想要的東西……祝你玩的開心。”

夏姆洛克走向門口。

門關上了，房間里安靜下來。你站在那里，腿有點軟。

香克斯扶住你。他把你抱起來，放回床上，幫你一顆一顆系好睡衣的紐扣，然后拉過被子蓋住你。他的手在發抖。

“對不起。”他說。他的聲音在發抖。

你從來沒聽過香克斯的聲音發抖。你不能理解。

我應該早點發現的。男人說。不應該讓你一個人待在這里。

他坐在床邊，把你連人帶被抱進懷里，很緊。很緊。

他知道了。你沒辦法思考，你靠在他懷里，洶涌而出的淚水打濕了夏涼被。“香克斯……”你哭著喊他的名字。

“我在。”紅發說，“我在。”他一遍一遍地說著對不起。

你流了好久眼淚才平靜下來。接下來該怎么辦？你問，家里會發生什么嗎？

香克斯沉默了一會兒。“會。”他最后說。“做錯事的人必須付出代價。”

你心里一緊。可是……那是他的家人，有著共同的姓氏費加蘭德。如果香克斯動了他們，無論是生意還是事業——

“別在乎那么多。”他打斷你，低頭看著你的眼睛，“那些都是輔助手段，不能保護重要的人就毫無用處。”

你愣住了。重要的人嗎……這種話，聽了以后真的很令人開心。你忍不住親親他的臉頰。

他回應你。你掙脫開被子，讓他也裹進來。香克斯把你重新抱進懷里。睡吧。他說。我陪著你。

你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不知不覺睡著了。

24

第二天一早，你們就離開了。汽車緩緩開出大門的時候，你回頭看了一眼。只有管家站在門口，禮貌地鞠躬，說“慢走”。

香克斯開著車，一直沒有說話。車開出去很久，他才開口。以后不用再回去了。

你看著他。

“加林那邊，我會處理。”他說，“夏姆洛克那邊，我也想好怎么辦了。”他頓了頓。以后你就待在紅發組，陪在我身邊。

你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你沉默了一會兒，喊他，“香克斯。”

“嗯？”

“你會拿我怎么辦？”

他愣了一下。

“什么怎么辦？”

“就是……”你不知道怎么說，“我以后怎么辦？我還能上學嗎？還能和朋友出去玩嗎？還能過正常的普通的生活嗎？”

香克斯沉吟片刻，把車停在路邊，轉過頭，看著你。你想怎么辦？他問。

“我不知道。”你說。

他把你抱進懷里。“那就慢慢想吧。”他爽朗地替你做決定，“人生還有很長呢，不著急。”

你抓住他的安全帶。你不會把我送走對不對？

當然不會。香克斯笑。

不會讓別人把我帶走對不對？

你不樂意的話當然不會。

“你不會——”

這次他沒讓你說完。“不會。”他認真地說，“永遠不會。”

你閉上眼睛。你突然想起很久以前，這個世界上你最喜歡也最喜歡你的紅發男人問過小小的你一個問題：“如果有一天香克斯不在了，你會怎么辦？”

你當時說：怎么可能，香克斯不會不在的。香克斯聽了以后笑個不停。

現在你想，假設沒有任何意義——你們已經是彼此最重要的人了。

誰也改變不了。

誰也不行。

［END］

—————————————————————————

已經胃疼夠久了，差不多也該結束了嘿嘿嘿。

感覺可能還會寫一個你原諒夏姆洛克的番外？夏你香的屬性相當明顯口牙。

夏姆洛克很顯然是那種為了你好不顧你真實想法的傳統家長，疑似繼承自加林老登呢。你真的能狠下心來趕一個如此喜歡你的可憐狗勾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