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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賊】不妙世界妙妙你(3)
#all你湯底,沒有不可攻略角色
#現代au,嚴重ooc瑪麗蘇,可能有很多霓虹結構上錯誤
#怪東西相當多,混雜大量作者xp(冒充小眾哥),內容受叁次元心態影響很大,需要避雷的飽飽請不要進入以免受傷,
#并非全日制向文章(
#自嗨文章不建議閱讀
06
多弗朗明哥出現在校園里的時候,你正在街角的咖啡廳排隊買和式咖喱。
午后的陽光很好,空氣里飄著廉價咖啡和炸豬排的香氣。你端著托盤去外面找位置,然后看見了一個絕對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人。
粉紅色的大衣,夸張的墨鏡,金色的頭發,還有那張永遠掛著玩世不恭笑容的臉。很高興您有自己獨特的審美并且穿的像只保護動物。
他站在露臺那里,像是在等人。
多弗朗明哥——唐吉訶德家的現任當家,經營著十幾家表面光鮮的娛樂場所和若干說不清來路的生意。你見過他幾次,每一次都讓你渾身不舒服。
“嗨嗨,好久不見。”他看見你,笑著走過來,像是真的很高興,“聽說你考上明央大了?真厲害呋呋呋…!”
他的聲音很大,周圍安靜的高素質學生紛紛側目。你甚至聽見有女生小聲議論“那個人好高”“是模特嗎”“真的好吵…”。
你把托盤放下,沒有說話。
多弗朗明哥在你對面坐下,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看來他是專程為你而來。他從來都不摘下墨鏡,那雙永遠讓人看不清晰的眼睛,隔著模糊的暗色鏡片上下打量著你。
“怎么,不歡迎我?”
“你來干什么?”
“來看看親戚家的孩子,不行嗎?”他又開始獨特的笑,笑夠了才繼續說。“我爸讓我多照顧照顧你——怎么說也是加林伯伯那邊的親戚,對吧?”
霍古名先生,加林的遠房表親,這個宗族里少見的慈善家。逢年過節不必在同一個飯桌上吃飯的那種遠房親戚。
你攥緊了手里的筷子。
多弗朗明哥看著你的反應,笑意更深了。他往前探了探身,壓低聲音,用只有你能聽見的音量說:
說起來,你跟夏姆洛克最近相處得怎么樣?
你猛地抬頭看他。
他還是在笑。但那笑容里有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東西——與其說是威脅,不如說是某種洞悉一切的篤定。
別緊張。不請自來的火烈鳥嘴角上揚,略微歪頭像在賣萌。“年輕人嘛,有點……特殊的相處方式,很正常。我懂的。”
他懂的。
他怎么可能懂。
除非——
你突然意識到,多弗朗明哥和夏姆洛克有利益關系往來。他們偶爾見面。如果他們聊起你——
“別這么看我。”多弗朗明哥舉起雙手,像是在投降,“我可什么都沒打聽。只是偶爾聽說了一些……嗯,有趣的細節。”
比如你最近好像不怎么回澀谷那邊了。
澀谷是加林的宅邸所在地。加林最近有點忙,用不到你,你樂得清閑。你立馬意識到多弗朗明哥不知道全部內情。他以為你和夏姆洛克在躲著加林……一個正常人,是不會想到還有另一個人的。希望他是正常人。
你不知道自己是該松一口氣還是該更惡心。
“有空來逛逛。”多弗朗明哥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推到你面前,“六本木那邊,算是我名下最令人滿意的一家。報我的名字,想玩什么都可以。”
那不是邀請。那是命令。你沒有接。
多弗朗明哥站起來。他總是笑著,好像很少有事情能讓他神色大變,你幾乎有些痛恨他的笑容了。臨走前,他低頭看著你,用只有你能聽見的聲音說:
“費加蘭德家的事,我多少知道一點。如果你哪天想換個地方待著——”他頓了頓,“我的門隨時敞開。”
火烈鳥呋呋呋地笑著走開。留下你獨自面對沒動幾口的素咖喱。
你盯著面前那張名片,粉紅色的底版,正面用金色的片假名印著“堂吉訶德娛樂·多弗朗明哥”,背面是瀟灑的英文翻譯。
你嘆了口氣,把它收進口袋。不是你想去,是因為你知道,如果不收,也許會有更大的麻煩。
07
那天晚上你失眠了。
你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里反復回響著多弗朗明哥的話。
他知道夏姆洛克的事,不知道加林的事。
但這就夠惡心了。
你想起第一次去澀谷那邊的宅邸。想起加林看你的眼神。想起他說“香克斯帶回來的孩子,就是費加蘭德家的孩子”。想起他的手指拂過你臉頰時的溫度。想起后來發生的那些事。
那時候你還不懂。
等你懂了,已經太晚了。
然后是夏姆洛克,更年輕、更體面、更懂得如何讓你無法反抗,有時竟然讓你升起也許是自己不識抬舉不懂感恩的錯覺,畢竟費加蘭德從來沒在錢上缺待過你。
你只是被困在這個家里,被困在這兩個男人之間,過不去心里那道坎,而唯一的出口,唯一能讓你留在這里的理由,費加蘭德香克斯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他帶回來的那個孩子,早就不能算是孩子了。
他不知道他敬重的父親和他那位優秀的哥哥對你做了什么。
你不知道該怎么讓他知道。
你也不知道如果他知道會發生什么。
凌晨叁點,你起床,走到窗邊。
窗外是東京的夜景。遠處有娛樂區不滅的燈光,近處是公寓樓下的停車場。晚春的風有點涼,吹在臉上讓人清醒。
你看著那扇窗。你知道如果從十五樓往下跳的話,一切就結束了。
不用再應付加林。不用再應付夏姆洛克。不用再害怕多弗朗明哥。不用再擔心那些你控制不了的事情被發現。不用再假裝一切都好。
你把手放在窗戶的把手上。
只需要完全打開,然后——
手機亮了。是香克斯。
[睡了嗎?剛忙完,突然好想我的小寶石?!!給你帶了超棒的禮物,本來想讓貝克找手下捎回去的,但果然還是自己親手給你更好~等……]
你看著那條信息,眼淚大顆大顆涌出來,讓人沒辦法看清楚后面是什么內容。
你慢慢坐到香克斯為你專門訂做的奧斯曼宮廷級手工絲毯上,抱著膝蓋,哭得像個傻子。你不知道貪婪的、已經得到這么多珍貴之物的自己在哭什么。可能是因為委屈,可能是因為害怕,可能是因為香克斯在這個時候發來消息讓你覺得自己還能再堅持一會。
你哭完之后,站起來,掩上窗戶。
你不能死,你死了香克斯會難過的,你舍不得讓他難過。
所以你得活著。
但你也不知道該怎么活著。
08
幾天后,你去了明央大學醫院。
你不想去好一點的私立醫院,不敢保證是否有人會認識紅發組的專用醫師本鄉,他在醫療圈算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多的是人想通過他認識你,認識香克斯,認識所有你不想讓他們知道的人。如果他去告訴香克斯——
你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