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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周目——白團

all你，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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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大號在紅發海賊團經歷聞者傷心聽者流淚的悲慘遭遇，你要讓自己的小號找點繼續游戲的樂子。

特殊種族確實很方便旅行，現在掌握自由變出雙腿的莫名方法，你不介意小號還是以人魚行動。況且還能賣眼淚當餐費！

投放地點好像離紅發海賊團的領地不遠。你趕緊朝著背離的方向游向最近的島嶼。

02

薩奇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女人。他帶著四番隊先行大采購，在市場上連著兩天撞到這個蒙得嚴嚴實實的家伙坐在市場的盡頭售賣珍珠。說實話，這種東西，還是放在商店里賣比較好。再怎么漂亮的珠寶，躺在潦草鋪在土路的布上，都會大減光彩。

四番隊隊副讓費腦子講價的薩奇隨便逛逛，他來帶著下面的小弟們搬運談妥的物資。

薩奇在市場上閑逛，不知不覺又走到了盡頭。那個女人垂著腦袋，抱膝坐在路邊，看起來是小小的一團。他佯裝感興趣，上前搭話，買了一點，獲得柔軟的善意目光。

價格不對，她對于此道完全不懂；沒有霸氣，身上毫無受過訓練的跡象；手指纖軟，看不到開蚌女工應有的老繭。她從哪里搞來那么多成色很棒的珍珠？

他往船的方向走。與各種攤販議價的時候能看出，得虧這里民風淳樸，人們老實本分，否則這位神秘商人可能遭到任何形式的襲擊。她最好還是別繼續做這么危險的事情。也許應該回去提醒她——薩奇猶豫——卻發現到了集市散場時分，那個女人不見了。

半夜，莫比迪克號帶領其他番隊抵達。老爹喜歡的酒和食物已經收齊，稍事休息，便可以繼續航行。

去吧。白胡子咕啦啦地笑。他催促孩子們明天下船去，好好地放松一天。船員們歡呼著，歌頌白胡子的寬佑與慈愛。

監管手下補充主船補給后，他把這個事情當做趣談，匯報時告訴了老爹。

老爹唔了一聲。

馬爾科在查看他遞來的報賬單，隨口說道：難不成是落難的貴族小姐，變賣身上的首飾當做路費yoi？

不是首飾。薩奇搖頭。他從衣襟里面掏出用來裝珍珠的小匣子，打開，展示給大家。

沒有被工匠雕琢過的痕跡。非常單純的原材料。

多少錢？白胡子仔細端詳著手掌中顯得格外渺小的圓潤東西，突然發問。

薩奇伸出手指。那不是一筆小數目——但換這么多這種成色的珍珠，這筆交易仍讓馬爾科直皺眉頭。

隨著家族的壯大，白胡子對于財寶變得吝嗇。用貝利換珍珠，即使很低價，他也覺得薩奇吃了大虧。

去。他將匣子放到桌子上，指示兒子們。“派人把這位迷路的小姐送回家，報酬是薩奇的付款以及她的貴族家庭所能支付的最大代價。”

海賊厭惡貴族。沒有直接殺人越貨已經是礙于這位貴族子弟性別最大的仁慈。

白胡子的身體因為年輕時在大海上的拼殺留下很多慢性疾病，精力有限。馬爾科還想說什么，但他已闔目休息。

兩位隊長悄悄退出去。幾近凌晨，船上靜悄悄的。路過瞭望臺，守夜的船員向他們致意。

太冒失了yoi。白團的副手發愁地皺起眉頭。如果那名女性不是貴族小姐呢？得到珍珠的方法其實有很多yoi。

薩奇也覺得這樣做不太好。想到即將針對那樣一位弱小女性實施綁架，他感覺不太自在。最開始只是想告訴老爹一些趣事……他憂愁地嘆息。要不然他從自己的財產里找一些財寶把這件事解決掉算了。

馬爾科摸摸下巴。老爹看起來很喜歡，我們也不能完全無所作為。明天，去找找那位女士是否還在擺攤，然后把珍珠全部買下來，給她編個身份，把這件事應付過去就行yoi。

好兄弟拿定主意后，廚師長長舒一口氣。可以。他點頭同意。那就按照這個方法辦。

生意不太好。

你覺得自己已經夠合群，價格訂得很便宜了。而且你也給自己做了很兇神惡煞的防護。woman?in?black，沒人敢找你麻煩。

原計劃是賣一天珍珠就去下一個島嶼的，沒想到居然賣不出去。好不容易來個客戶，看樣子工作是廚師，大概薪水微薄，也只買了一點點。

真的不想再跑到別的海賊船上蹭吃蹭喝了啊！

也許應該做成手工藝品再賣。你一邊啃新出爐的香噴噴的大餅一邊想。今天還賣不出去的話，那就去下一個島再說吧。

幸運的是，昨天買過你珍珠的廚師客人又來了。這次他身邊有個不好好穿衣服的眼鏡男。他們出手很闊綽，買下了你所有的珍珠。

“這些珍珠是從哪里得來的？”

你被眼鏡男這個問題問傻眼了。路邊攤買東西還得溯源啊？沒法說這都是你的眼淚，你只好用糊弄學回答：從海里弄來的。本人擅長游泳。

好敷衍的謊言。馬爾科和薩奇對視一眼。墊墊手上的份量，這些應該足夠應付心血來潮的老爹了。

注意安全。他們叮囑道。快回家吧。

你胡亂地點點頭，目送兩人離開。

居然都賣出去了。你高興地收好布，往旅店的方向走。今天晚上美美飽餐一頓，就可以出發去下一個島嶼。說實在的，為了這些珍珠，你的眼睛腫了兩天，但現在拿到貝利，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喂。有人喊你。一個……魚人？

……你好。你叫什么名字？藍皮膚的魚人遲疑地問。他的獠牙如此明顯，大概是鯊魚魚人吧。

他知道你是人魚。你立馬意識到這一點。是因為種族親近？看樣子他們能看出人魚族的偽裝。

他身邊有些人，看打扮像海賊，嘻嘻哈哈地起哄，說隊長居然勾搭一個包的這么嚴實的姑娘，癖好真是奇怪。這些家伙倒不歧視魚人，也許跟這個鯊魚魚人是他們的“隊長”有關。

你不想跟海賊牽扯，而且這家伙的問題也很沒禮貌，便不接話，直接就走。

我叫那謬爾。魚人攔住你，趕緊報上自己的名字。我們得談談。你們先去吧。他轉頭把那些嬉笑著的隊員轟走。

你開始后悔為什么要為了省錢訂一家偏僻的便宜旅店。

你得回家。他低聲說，眼里閃著擔憂的光。

出于對這位魚人好意的尊重，你適當表現了禮貌：“謝謝你的關心，我會回去的。”

“嗯。我回去跟老爹說一聲，把你送回去。”他表示贊同。

啊？

你自己會走路。你告訴他。回去找那些人類去吧，不必擔憂你的問題。

那謬爾吃驚于你的拒絕。“你會把自己搞丟的。”他惱怒地說。成年人魚，流落在外，這太危險了。

無論你怎么表示反對，這位過分在意同類的魚人還是強硬地把你拽走，一步一步拖向海邊的沙灘。

必須去。魚人老鄉非常堅決。你能走到這里，全憑運氣，而非實力。他說的話不無道理。乖乖呆在人魚之丘，至少不會有性命威脅。

真是瘋了！你看到岸邊停駐著那么多艘大船，拼命掙扎。你只是想在外面逛逛啊！

03

你們的拉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發生了什么事？體積最大的、像只鯨魚一樣的船只上出現了一個帶著帽子的人，聲若雷霆。

他如此巨大，比兩層樓還要高，是你見過的、目前這個世界上最高的人。你看著他的彎月胡須，突然明白了他是誰：白…白……

“沒什么大事，老爹！”那謬爾大聲回答。他看你一眼。“我們上去說吧。”

這次，他的拉動甚至沒有得到任何反抗。

是白胡子。比香克斯還老牌的大海賊。威壓之下，你的身體完全僵住了。

“別害怕。老爹人很好的。”你的同族試圖安慰你，可惜收效甚微。

人魚島的庇護者，會任由自己保護的脆弱存在滿世界亂竄嗎？用小拇指考慮，這樣增加不必要勞動量的行為也是不可能被允許的！

那謬爾幾乎是扯著站不穩的你登上了甲板。甲板上曬太陽的船員倒還有不少。他大概說明一下情況，又申請離隊送你回人魚島。白胡子輕輕點頭。

“好好保護自己。”也許是知道人魚性格羞怯，這位新世界的四皇倒沒有計較你的禮儀問題，轉頭對你叮囑道。“那謬爾只是太久沒回去了，你的父母應該認識他。他是可靠的。”

站在這樣一位強者的面前，直面無論是體型還是實力上的巨大差距，沒有瑟瑟發抖，無助地哭泣已經是非常大的進步。但是——你覺得還是努力爭取一下自由比較好。好不容易走到這里了，回去豈不是前功盡棄？

“老爹，今天心情不錯yoi。”一個黃藍色的東西輕巧地降落在桅桿上。

“老爹，我們回來了。”另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樓梯上走上來一個人——是買你珍珠的那個廚師！

他看見被魚人身形遮蔽的你，臉上的笑意轉化為詫異，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雖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間，但世界最強的男人還是發現了兒子的情緒波動。

“薩奇，你認識她。”這不是一個問句。

太糟糕了。馬爾科變回人形，凝重地想。

白胡子海賊團的船長好像有點累了，坐回他高大的王座上。你環顧四周，發現氣氛一時極其詭異。沒想到買你珍珠的這兩個人居然是白胡子海賊團的成員。那個眼鏡男原來是為了露出胸前的紋身才故意不好好穿衣服的嗎！

沒有人能幫助你。你努力調動聲帶。得靠自己說服他。

“白胡子先生，十分感謝您的好意，但我不想回人魚島。”你強忍著害怕，胡編亂造。“我是一名人魚探險家，有保護自己的能力，您不必派手下護送我。”

他沒應聲，靠著椅背，等待下文。

“……呃，至于這位薩奇先生，我賣給了他一些珍珠，只能算是一面之緣吧。”你擠出些干巴巴的笑聲。

氣氛更奇怪了。白胡子緘默不語。買了你珍珠的兩個人也變成了啞巴。非要送你回家的好心魚人氣鼓鼓地瞪著你，嘴里嘟囔著“根本就沒有人魚探險家這種職業”之類的話。

馬爾科扶額。自求多福吧。

“孩子，你不愿意回人魚島去嗎？”白胡子神情冷淡。他再一次確認你的意愿。

你堅定地搖頭。

那便留在莫比迪克號上吧。他敲定了你最后的歸宿。

04

你被迫留在了白胡子海賊團。你又想開小號跑路了。也許是為了增強你的歸屬感，你被編入了護士小隊，被前輩們套上粉嫩的護士服。分得的豹紋長襪如此土嗨，為了逃過此劫，你直接開擺放棄人腿，在甲板上用尾鰭走來走去。

白胡子海賊團上有魚人那謬爾，但還從沒來過人魚這種稀有動物。這個海賊團比紅發海賊團的規模更大，人數更多，跑來參觀你的船員一波又一波。

有些年長的船員倒是見過人魚，但人魚生性膽小，不敢與外族接觸。活得像個正常人的你就像是動物園里與人類親密互動的海豚一般，被大家當做人魚中的“人類友好派”代表。

你雖然氣憤白胡子不讓你亂跑，但是你也不應該隨便遷怒于其他人。護士姐姐們很和善也很關心你，會幫你應付一些好奇心過于旺盛的家伙。她們都是白胡子的女兒——白胡子實在熱衷收兒子和女兒，他要是在三次元上學，那妥妥是班里的太上皇級別人物——但這些女孩子的名字都很復雜，人數還多，隊長姐姐建議你先按編號記，從1號排到12號。你是第13個。

“今天的飯怎么樣？最近住得還好嗎？”

你把短靴踢得咚咚響，“就那樣吧。”

“哎唷，薩奇聽見會傷心的yoi。”他輕笑一聲。

你看看馬爾科散漫的臉，當著薩奇的面你肯定不會這么說。你對這個妙手神醫（話說你好像變成了他的同行啊，可沒有行醫資格證也能當護士嗎？）并沒有什么好臉色。這家伙身上有一種讓你不太舒服的氣息，你也說不清究竟是為什么。明明當時以人形跟他做交易時并沒有這種感覺呀。

馬爾科明里暗里找了你好幾次，試圖給你作心理疏導，跟著白團或許并不算壞事。作為白胡子的副手，他肯定不會覺得自己的老爹有什么問題……

你盡量別過身子去，不讓自己直視著他。“還有別的廢話嗎？沒有我就走了。”

“好好穿鞋，這樣會崴到yoi。”他嘆口氣，搖搖頭，指了指你掛在尾鰭上晃晃悠悠的靴子。

如果所有人都討厭你，那白胡子就有可能把你趕下船去吧。但除了讓你有點難受的馬爾科以外，其他人都還是不錯的。尤其是廚子薩奇。

你很喜歡薩奇，他做的菜非常好吃，不輸拉基路，而且他還特別擅長甜點。

薩奇帶著小蛋糕來找你道歉。要不是他你可能也不會被發現。其實整件事跟他也沒多大關系呀。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你借機敲竹杠，讓他經常給你開小灶。

作為第13號，你有一個專屬小房間。熟稔地招呼烤甜點熱得滿頭大汗臉蛋紅紅的廚子自己坐，你泡在水缸里把自己抻長。“哎呀，現在廚房里就這么熱，夏天的時候你是怎么做飯的呀。”你把手臂搭在缸沿，關切的看著他，建議他去沖個涼。

他難為情地笑了，遞給你一塊草莓派。“其實也還好……”

薩奇哥手藝好，人也好，真是德藝雙馨的老藝術家（？）。你對他狂吹彩虹屁。哎，一生愛吃的拆那女人。先吃夠本再談逃跑的事。

吃撐了的你摸著小肚子癱在船舷處消食，尾巴搭在外面，隨著莫比迪克號的顛簸悠閑地一甩又一甩。在兩個四皇團都生活過一段時日的你現在已經深諳海賊船運營方法，從縮減人力成本的角度看，一個廚子+一個司機其實就夠了。醫生的話……兩個人共用一個醫生實在是遠遠高于這個世界人均醫療資源占有量的奢侈之舉（畢竟在動用小插件的情況下你是不需要看醫生的），那海賊團的最小規模應該是三個人。

你正考慮著下周目是當獨行俠還是搞個小海賊團時，以藏走過來，委婉地跟你說應該稍微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之前你和護士姐姐們閑聊，知道了主船上不會有女性戰斗人員，所以這位最漂亮的姐姐其實是個女裝子。

……至少衣品比粉紅護士服和豹紋長襪好很多！可惡的gay子！你看著他精致的妝容和很有檔次的和服苦悶地想。

喂。美人高高挑起凌厲的眉毛。發什么呆呢，晚風這么涼還把整個肚子都露在外面，待會兒會不舒服的。他伸手拍拍你的肩膀。

你會和以藏成為好閨閨。你想。但你懶洋洋地癱著不愿動彈。人魚都這樣，穿個短上衣就夠啦。

“想去馬爾科那里報道？”

你心不甘情不愿地把護士服拉了下來。

“處閨嗎？”你突然問他。

文化差異。以藏麻木。他完全聽不懂。

05

白胡子在王座邊上為你準備了一個透明的觀賞魚缸。很大很氣派，比雷德佛斯號的那個還要大，里面甚至擺著燒制的假海星和貝殼作為點綴。

沒有一個海賊團擁有人魚船員。他聲音低沉。他要給你最好的待遇。

你想想留在紅團上的大號，悲痛地轉過身去，用魚屁股對著老爹。

護士姐姐們在旁邊喝著下午茶。一號笑容揶揄地拿走你喝干凈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