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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警:三大將x你。本文只有被放鴿子的桃兔中將受到了傷害(也許?)
(ooc。警告。ooc。)
其實已經用見聞色發(fā)現(xiàn)了,但沒有意識到嚴重性,于是被堵在了家門口。
本來想熱情地招呼大家進門的,卻被一把抱起,還沒走兩步,在玄關就接起吻來。就著清幽的男士香水,薄荷味道的漱口水,靈巧的舌撬開齒關,糾纏失去屏障的軟舌和軟腭。這么粘人,真令人頭大。
短暫的分離——怎么回事——緊接著,被含吮過的水淋淋唇瓣貼上更肉感的同類。……在波魯薩利諾懷里,接受了庫贊的親吻??!
喂。在干什么。努力推搡著,從懷抱里掙脫出屬于自己的空間,發(fā)出這樣的疑問。難道是想一起?那種事情不可能啦。這樣做的話,誰都不能盡興吧。
是薩卡斯基。在幾乎要被灼熱的氣息燙傷情況下,和更為霸道的舌頭搏斗。接連迎接幾波跋扈的土匪,口內津液被搜刮殆盡,徹底淪為空城,一滴都不剩。
不行了。嗚嗚地掙扎,仁慈的掠奪者賜予喘息的機會。真的沒辦法同時應付三個。等下次唄?大家先回去好好工作,不可以因為和上司有肉體關系就老想著偷懶哦。
嘴上這么說著,心里卻在想昨天與可愛的桃某兔度過夜晚的預約。回家只是為了換衣服,順便再化一個美美的妝。不想應付男人啦。
搪塞的話好像并不起作用。非要現(xiàn)在做嗎?不會是中了什么奇怪的藥吧??唔,實在很想要的話……打出來怎么樣?
終于回歸到安穩(wěn)的地面上。令人感覺頗為棘手的東西在沙發(fā)上排成一排。唉。你跪坐著,伸出手撫摸鼓鼓囊囊的一團。
一個一個來吧……被手掌抓住后腦,說著這種話的嘴唇就親密地貼到異性的隱私部位上去了。倒也沒多反抗,銜著內褲邊緣緩慢拉下,彈出來的肉棒輕輕抽打臉頰。
怎么辦。面對著完全超出預計的數(shù)量,陷入猶疑的境地。試探著含住面前這根,沒吃進去多少口腔就被飽滿的輪廓填充得滿滿當當。含吮著,模仿抽插的動作,上下移動頭顱后,又吐出舌舔弄莖身,照顧疏于看護的部分。
兩只手自然也沒功夫閑著,忙于擼動的工作,指腹摩挲著肉菇頭,分泌的前汁帶來黏糊糊的觸感。鼓脹的卵蛋昭示著主人的情欲勃發(fā),撫摸,然后用掌心托著,四指環(huán)住,輕柔地揉捏。
嘴巴和手都好累。小腿因為跪坐有些酸麻。手臂已經懶散地搭在了異性的大腿上。吐出濕漉漉的肉菇頭,忍不住發(fā)出抗議:能不能快點射啊?真的很累人!
誰將你一把抱了起來,放置在大腿上。有點不太情愿,但已經被勾得發(fā)情流汁的小穴始終逃不過挨肏的命運。沒有過多反抗,真的神志清醒嗎,還是已經被荷爾蒙所掌控?
畢竟,同時對付三個超模身材,可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薩卡斯基伸手摟住你的大腿。膝蓋彎折到胸側,這個姿勢將腿心完全露了出來。他發(fā)硬發(fā)燙的肉棒梗在你后腰處。你轉過頭喚他,希望能挪動一下,卻被再一次銜住朱唇。
輕薄的內褲被惡趣味地拉起,后半段陷入臀縫之中。發(fā)情的小穴百口莫辯,遭受手指和嘴唇的雙重拷問。穴口被指尖挑逗,饑渴地微微縮著,不自覺地吐出來粘膩的汁水。汁水自然不會被浪費,肉乎乎的唇舌攪動鼓脹的肉核,卷走這些欲望的佐證,又混著異性的涎汁,拍打著發(fā)出淫靡的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