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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讓我聽聽你們在講什么悄悄話。(探頭探腦)
……
“你呢。你所秉持的正義,是什么樣的?”
好問題。已經聽大家聊了那么久,你迅速檢索空空如也的大腦,發現確實想不出還剩下什么有逼格的詞匯。你決定擺爛。
“心的正義。”
“心…?”
“我聽從心的指引。”你扶著圍欄,右腳勾在左腳小腿肚上,用特意擺出的裝比姿勢酷酷地加以解釋。“凡我所為,皆為正義。”
不知道是誰低低地發出了“哈……”的一聲。看樣子是被你裝到了(滿足)
“哈哈,CC小姐可真敢說啊。”庫贊率先評價。還是那種懶散的語氣。
“……凡你所為么?口哇以內~”波魯薩利諾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隨即笑著改口稱你為“正義女神”。
你扁起嘴,拍了拍他的手背,不讓他繼續開這種令人難為情的玩笑。“這是我剛剛想出來的,等薩卡斯基回來了,讓他也接受一下價值觀的洗禮……不過大過節的,你們這是唱的哪一出?準備跟兩位大將搶元帥的位置,先演講演習一下?”
經不住你死纏爛打,庫贊隱晦地告訴了你一個小姑娘的故事。
“……大概就是這樣。”
“很不合規矩。但這家伙骨子里是個爛好人。”最年長的那一位哼笑。
“學長……”小冰雞嘆息。
你被勾起了好奇心。
“最好不要,你會嚇到她,”庫贊實話實說,“每次她見到我都嚇得要命。”
“因為庫贊看起來很壞的樣子,”得不到姓名外貌等更多信息的你氣急敗壞,口出惡言,“不像我,又漂亮又和善,所有人都喜歡。”
波魯薩利諾死命憋笑。
“喂小姐,不帶這樣人身攻擊的。”庫贊看看學長,又看看學妹,嘴角抽搐。
“你們自己搞小團體吧。”你切了一聲,跑回去找美女們了。
巖漿狗勾風塵仆仆地趕到派對現場時已經是后半夜,正碰上你和袛園正勾肩搭背全場巡游又灌一輪,當然,是她負責灌,你負責勸。桃兔中將不愧是女中豪杰,在她喝倒大片的海軍將領的輝煌戰績下,你心甘情愿成為女王的小趴菜。
“哎呀!薩卡斯基中將!我們本部第一靠譜人加班回來了!”你沒喝多少,一看見他,立馬熱情招呼。
薩卡斯基還沒說什么,幸存者們就一轉攻勢形成包圍圈,說著吉祥話敬他酒,借機逃離袛園的攻擊范圍。
你的女王忿忿不平地發出嘶(?)的聲音。“陪我喝。”她扭頭可憐巴巴地看著你。
愛酒的女海軍不多,淅淅瀝瀝走個干凈,前任豪杰鶴也退役回家照顧孔雀去了。
表面上的你:(豪爽)“來!”(碰杯)
暗地里的你:呃,下次要打個千杯不醉的mod,或者酒一進嘴就轉化成水那種插件。
涼風一吹,你有些冷,下意識地貼緊溫暖的墻壁。啊?墻壁還有彈性?
“薩卡斯基……”
“嗯。”
“……袛園呢?”
“剛送回去。”他停下步伐。“下來吧。”
“不要。”你借著酒意,沒大沒小地抱緊了他的手臂。“薩卡斯基好暖和。不要下來。”
男人沉默了一下,還是把你往上抱了抱。你便得寸進尺地整個人蜷進他的懷里。
冬天的夜晚很干凈,天幕上滾落清晰的星子。薩卡斯基好可愛。你望著天空想。
為什么會覺得薩卡斯基好可愛呢,明明是笨蛋的鋼鐵直男型npc,一點兒也不解風情,好像也沒有開發戀愛的情感模塊……
“明天是晴天。”薩卡斯基突然說。
“誒?”你茫然地將視線投給他,發現他也在仰視天空。線條利落寬厚的肩頸顯得整個人大只又可靠。
“怎么上的學。”狗勾低頭看你,鎖起眉頭。
刨除看病方面還是比較可靠的千度說,星星很多的晚上,天空比較明朗,這說明天上的云很少,空氣中水汽少,空氣比較干燥。這樣的狀態一般會延續到第二天,所以次日往往是晴天。
可你刷新手任務的時候根本沒仔細看過那些字,打不過就往上拉等級硬莽。你只好訕笑,眨巴著眼無辜地盯著他,試圖萌混過關。管用的管用的,他避開了你的視線,看起來沒有繼續說教的打算。
“……你很優秀,平時更應用心,不要弄出差錯。”
“哼哼,我比薩卡斯基厲害哦~”
“……下次我會贏。”
“嘿嘿~”
“薩卡斯基,你知道我的正義是什么嗎?”你突然想起來今天的討論,便給他復述一遍。至于小女孩的事情……還是別讓他抓住庫贊的小辮子比較好。
“這種說法也太任性了。”他聽完,不贊成地搖頭。
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你家門口,薩卡斯基把你放到地上,看著你渾身上下摸索鑰匙。
找不到。鑰匙好像丟了。你轉過身,可憐巴巴地哀求他收留自己一晚上。
薩卡斯基:……
“那種事情不要啊!”你驚慌地試圖阻礙他元素化的手掌。“融掉門鎖什么的房子晚上絕對會漏風!還要多花錢修門!”
硬漢狗勾嘆口氣。他本來想讓你自己走,但你抓著他的衣服下擺,委屈地哼哼唧唧又是頭暈又是害冷,只好再次把你抱起來。
“唔,那我以后就是‘任性的正義’。”你接著剛才的討論,愉快地從他的口袋里順走精致的雪茄盒,拆出一根叼著玩。味蕾傳遞回香甜的奶油味道。薩卡斯基是甜黨吧?
“……不抽別碰。”
“憑什么管我,你是我的誰?哼,我不聽我不聽我不……”
“沒長腿嗎,趕緊下來自己走。”
“……我錯了,求你了薩卡斯基,別讓我離開你,你好暖和。”
“……”
你不好意思把咬過的放回原位,就只把煙盒塞回男人的兜兜。這個東西還挺貴,不過赤犬中將那么多加班費,讓你糟蹋一支也無所謂吧?
“你又不抽。放回來。”
你賠笑著把玩過的那支雪茄物歸原主。
“晚安啦,薩卡斯基~”你縮在客房的被子里,只露出一顆腦袋。壁爐暖烘烘的,適宜的溫度幫助酒意蒸騰,令人昏昏欲睡。
“睡吧。”
回自己房間的路上,男人用手指點燃了你嘗過的那只雪茄。
作為那晚留宿的答謝,你邀請薩卡斯基去吃飯。他選的飯店口味比較重。你發現他除了甜以外,還偏好辣味食物。很難想象他坐在甜品店里的樣子……
算算日子,薩卡斯基是不是要休年假了。你心中的小惡魔悄悄探出了頭。二周目沒有推倒赤犬一直是你心中的遺憾。
“中將大人,我們一起去休假吧?”又一次任務結束后,你直白地對他說。“前段時間的事情好多,我也想好好休息一下呢。您有沒有推薦的好地方?”
你的上司捏著海軍帽的帽檐往下壓了壓。“……老夫要看一下日程安排。”他這么說著,沒有直視你的意思。
總之在你軟磨硬泡了幾天之后還是一起去了一座氣候溫暖的島嶼。島上有火山,形成的天然溫泉看起來也不錯的樣子。
天氣很好,趴在沙灘上曬太陽真舒服~
赤犬中將不像你那樣不講究,他躺在沙灘椅上,雙臂交迭枕在腦后。你狗勾祟祟湊過去。
“嗯?”他沒睜眼,只是發出了輕微的疑問聲。
“薩卡斯基先生的紋身好有個性。”你端詳著他飽滿厚實的肌肉。這么大一片,紋身的時候得多疼啊。不愧是海軍第一狼火。
“……你想紋?”
讓我摸摸。你提出了過分的要求。
他沒吭氣。
不說話就是同意,你直接上手。好有力的胸大肌,打人一定很痛吧(確信)
“!”男人睜開眼睛彈了起來,擰緊眉頭。“你……!”
他還沒來得及發作,你就掛上羞澀的笑容,捧著自己的bikini胸湊了上去:“紅豆泥私密馬賽!別生氣別生氣,我的也讓你摸好嗎?”
你努力觀察他的神色。男人眼眸沉沉地俯視你,臉上依舊沒有笑意。可你用你閱盡腮紅色號的經驗作出準確的判斷,他肯定是臉紅了,不接受反駁!
溫暖而不過分炙熱的太陽下,仔細涂抹高光防曬的肌膚閃著誘人的光澤。先把胸拍到他身上——這么想著,就僵直著身體,以接觸的部分為支點,佯裝自然地騎坐到大腿上面。有遮擋的情況下,不規矩的手搭住被鮮艷的沙灘褲保護的地方,好像也不是令人十分難為情的展開。可一直這個姿勢,對于頸椎極度不友好。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起身體,就這么掏出來吧。
呃。雖然是半勃的形態,第一眼就讓經歷過情欲的身體本能地意識到敵人強大而不好對付。偷偷瞧上司的臉色——都到了這個地步,只好努力安慰自己,其實實戰中用起來都一樣。沒辦法單手環握,只好兩只手一起擼動,從根部到頂端,得以一窺全貌。
有些干澀。伸出手指蘸取圓潤頭部分泌的前液,感覺不太夠的樣子。俯下身來,用濕漉漉的口腔包裹,有點味道,但還在能夠接受的范圍內。應該怎么做呢?先舔濕潤再說吧。
嘗試了一下,龜頭硬硬地頂著喉口,差的太多,沒有辦法整根含進去。只好曲線救國,壓低腰肢,從側面用舌品嘗,含吮著,臉頰也被蹭得黏糊糊。溫熱的口腔軟肉與舌笨拙地努力時,不應忘記其他客人,于是拱衛主體的附件們也在手心得到盡善盡美的照顧。
手指插進發間。抓住頭顱,興致勃勃的部分拔出,其主人嘆口氣,捏著你的腰,把你拉到它的上方。灼熱粗硬的東西抵在股間,頗有幾分不妙的意味。撐著手下的腹肌,你試圖抬起屁股:“薩卡斯基……唔……”
男人坐起身,順手抓住纖細脖頸,抬高下頜。這樣冒失地、計劃外地接吻,似乎刺激到他沉穩外表下隱藏的神秘東西。被結實有力的臂膀強勢地禁錮在懷中——與你隨便篡改的數據不同,這是真真正正在戰場上、在日復一日刻苦訓練中摘取的碩果——交換彼此的愛欲,把性格中難以啟齒的話語用唇舌與心相連。
身體發情了,肉穴饑渴地酸軟,沾濕薄薄的遮蓋。輕輕一拉側面的系帶,花紋可愛的丁字泳褲輕巧地滑落。用兩根手指撐開腿間的肉縫,右手扶住異性的部位,嘗試著吞咽。緊閉的肉腔被進攻,身體內部傳來鼓脹的感覺。努力放松著吞吃,一直到小腹形狀微微隆起。逐漸適應體內的異物后,只能為難地看著無暇顧及的部分,已經竭盡全力了,為了自己的身體著想,有些地方無福消受也是正常的。
咬著嘴唇,本能地搖晃起屁股,追逐原始的快樂。身體向后仰著,撐住異性的大腿,上下晃動腰肢,穴肉含著肉棒有節奏地吞吐。完全由自己主導的性愛,適度而舒爽,探尋身體里奇妙的敏感點,酥酥麻麻的快感從穴肉蔓延開來。忍不住弓緊腳背,更緩慢地仔細研磨。克制不住的呻吟溢散。
“……玩夠了沒。”
上司聲音喑啞。比審訊課還難熬——這么說著,就突然頂了你一下。啊!
驚呼貌似并無用處。不行,不行,這樣太深了……
太慢了。不會壞掉的。在挺動有力腰部的操弄下完全沒有信服力的話語,是最后一份虛假的慰藉。已經到極限了。沒法再往里吞了。被頂起肉棒形狀的小腹幾乎開始發痛了。握住腿根的手掌在少見天日的皮膚上留下明顯的指痕,被磨得白里透粉的穴口也無法反抗,蹂躪得毫無反手之力的肉腔只能任勞任怨、盡職盡責、加班加點地繼續工作。
肉棒帶出的淫汁打出白沫,進出時又黏連拉長成淫靡的銀絲。身體被肏得發燙,小腹一片酥麻。強烈的刺激下,過于超出的快感讓大腦一片空白,口中吐露的是呼救還是求饒也已經分不清楚。無暇他顧,顫抖著迎接高潮,或許是他最后的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