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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都讓你給帶跑了。王雋,你還沒交代你和薛靈蕓剛剛都干嘛了。”
說到這里,又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襟,惡狠狠的說著:“快說。一個字都不許隱瞞。”
這樣都還能被她給繞回來啊。
王雋也算是服了她了。但他面上卻是做了一副詫異的模樣出來望著她,無辜的反問著她:“我和她能干嘛?她說來拜訪我,想和我探討一下琴藝方面的事,我就讓她在花廳喝了一盅茶,然后我說我還有事,沒空和她討論,就讓承影送她出去了。”
“真的?”司馬玥明顯一副不相信的模樣。
王雋重重的點頭,舉手發誓:“真的。不信我可以當面與薛靈蕓對質。”
當面對質什么的還是不用了吧,司馬玥默默的想著,估計今日薛靈蕓也被她給氣得不輕。
但是她是不是太敏、感了?也許薛靈蕓過來真的只是單純的想和王雋請教下琴藝方面的事而已,她剛剛那么大張旗鼓的用公主的身份來壓她是不是不大好?
司馬玥想到自己很有可能錯怪了薛靈蕓,一時就覺得心虛的很。
王雋敏、感的察覺到了她的情緒變化,忙問著:“玥兒,你怎么了?”
司馬玥不答。
算了,剛剛的事還是不要和王雋說了吧?不然他要是知道了,不定怎么以為她有多驕縱多霸王多無理取鬧呢。
于是她果斷的搖頭,恢復了往日沒心沒肺的模樣說著:“沒事啊。”
沒事才怪!
但王雋卻也并沒有深究下去,只是問著她這么一副打扮,剛剛是去哪里了。
一說到這里,司馬玥立時就開始興致勃勃的跟他說她今天去看皇家學院的蹴鞠隊員訓練去了,而且還甚是專業的給出了她的點評,以及她的建議,同時請問著他,能不能暫時的讓她,還有王嫵一起參與到蹴鞠隊員的訓練里去呢?
大家一塊訓練有益于提高嘛。
王雋很明顯的不是很想讓司馬玥參與到這件事里面去,但是司馬玥一直堅持,最后他無法,也只能點頭同意了。
司馬玥立時就歡天喜地了,而且為了表示她心中此刻的愉悅,甚至還主動的親吻了王雋一下。
雖然只是蜻蜓點水式的親吻了一下他的臉頰,但王雋還是覺得很滿足。
隨后司馬玥不顧王雋的挽留,直接跳墻回去了,說是要回去好好的制定個什么蹴鞠隊訓練的計劃,以及擼一下攻防戰術之類的,并且嚴肅警告他,讓他今天一天都不要去翻她。
司馬玥現下翻墻可謂是駕輕就熟,手攀著墻壁,一用力就躍過去了,甚至還站在墻頭對著他揮了揮手,而后才縱身跳了下去。
王雋對此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目送著她的身影跳下了墻頭之后,而后便讓人找來了承影,問過剛剛到底是發生了何事。
于是承影便將剛剛發生在院門口的事一五一十的都對王雋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末了還由衷的說著:“屬下當真是敬佩端華公主啊。公子您是沒看到,就剛剛端華公主那氣場全開的模樣,霸氣的簡直都讓人不敢直視。”
王雋眉眼間笑意濃郁。
他一直都知道,他的小公主從來就不是那種柔弱可任人欺負的主。
☆、第66章 決賽之日
薛靈蕓沉著一張臉回到了她暫住的客棧。
他們暫時落腳的這個客棧,乃是京城內最好的客棧。規格與其他客棧不同,不是一間屋子連著一間屋子這樣的,而是一所所的院落,且各個院落里的風景和格局都設計的不相同。
江夏郡王和薛靈蕓現下暫住的這個院落名為夏荷苑,綠樹陰陰之中有一處小小的荷花池,里面小小的荷葉已舒展出水面,錦鯉悠閑游弋其間。
薛靈蕓陰郁著一張臉一路進了夏荷苑,卻并沒有再往前走,而是坐在了荷花池旁的小石凳上。
只是想起先前的事,她精心打扮了一番,主動的去王雋那里拜訪他,不想他雖然是出來見了她,但不過寥寥數語,隨后便徑直的讓他的侍衛送客。
想她自來眾星拱月,高高在上,有多少少年子弟為求見她一面花費了多少心思,為能與她說一句話而不惜雙手奉上這世間最稀奇珍貴之物,但她都不屑一顧。可今日她主動的上門拜訪王雋,卻受到此冷落。
而且她出門的時候,竟然是被司馬玥給硬生生的壓制住了。
想起她先前不得不彎腰屈膝對著矮她一頭的司馬玥行禮,薛靈蕓就覺得心中一股怒火躥起。
她狠狠的扯下了一側半開的一朵梔子花,緊緊的握在了掌心中。
旁側有侍女見薛靈蕓只是坐在這邊,于是自以為很體貼的遞過來一罐魚食。
以往幾日薛靈蕓坐在這里的時候,總是會灑些魚食到荷花池中,逗那些錦鯉玩兒。所以這侍女便想著討好她家縣主,忙不迭的就自一旁將裝有魚食的陶瓷罐子拿了過來。
當薛靈蕓此時正在氣頭上,不說是喂魚食了,只怕都是恨不能撈上一條錦鯉來給她大卸個八塊,哪里還有閑情逸致去逗它們玩兒?所以這侍女一將這魚食罐子遞了過來,她當即便一伸手,直接將魚食罐子給打翻落到了地上。
同時她心中怒火依然未消,于是便又反手重重的一個巴掌扇在了那名侍女的臉頰上,喝叫了一聲:“滾。”
那侍女只被她這一巴掌給打得往一側倒了下去,但又不敢哭,只能快速的收撿了一下地上的碎瓷片,然后躬身退了下去。
其他一旁伺候的侍女見狀,一時更是大氣都不敢出,深恐被殃及。
而這時,從院門那里傳來了一陣鐸鐸的靴聲。
薛靈蕓轉身望了過去,見是江夏郡王正背著手,緩步的走了進來。
薛靈蕓忙收拾好自己的心情,而后起身站了起來,迎了上前去,叫了一聲父親。
江夏郡王嗯了一聲,尋了個陰涼處,在凳子上坐了下來,隨即又伸手讓薛靈蕓坐。
薛靈蕓一面落座,一面見她父親身上穿的是朝服,于是便開口問著:“父親這是進了宮?”
有侍女送了茶水上來,江夏郡王接過,揭開蓋子呷了一口,而后才慢慢的說著:“是。李太后相邀,進宮與她閑聊了幾句。”
“李太后?”薛靈蕓慢慢的說著,“李太后似乎與父親并不熟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