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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難不成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她的大名已經是在外了?
她正想開口詢問,王雋這時卻是用力握了她的手一下。她呲牙咧嘴了一下,心中甚是不忿,拇指和食指合起,借著袖子的掩護就狠狠的掐了王雋的手掌心一下。
王雋雖然吃痛,但面上依然是云淡風輕的一片模樣,壓根什么都沒有表現出來。
“哈哈,”這邊廂他們兩個正暗中較著勁,忽然就聽得一陣爽朗的笑聲響起,“原來端華公主就是傳聞中的那個皇家學院挑戰(zhàn)夫子成功的第一人啊。真是后生可畏,老夫佩服。”
司馬玥對著江夏郡王頗有好感。一見他如此夸獎,她咧嘴笑了一笑,隨即就道:“郡王也寶刀未老啊,小女欽佩。”
江夏郡王一時就更高興了,笑容滿面。瞧這模樣,倒像恨不能立時就將司馬玥引為知己似的。
王雋卻是不耐煩再在這里磨嘰了。他對著司馬元以及江夏郡王拱了拱手,簡單明了的說著:“雋還有事,先行一步。”
司馬元自然是知曉他是有什么事了,當下忙道:“院長請自便。”
又畫蛇添足似的說了一句:“玥兒和院長離得近,勞煩院長送她回去。”
其實也不過是扯了個借口而已。省得待會王雋徑直的帶著司馬玥離開了,這邊廂不知內情的人問起,他不大好解釋。
司馬元一時也有些頭痛。
照王雋的這意思,分明就是巴不得將他和司馬玥之間的關系大白于天下,可這邊廂他還要顧及著這,顧及著那的打著掩飾。
但也只是掩耳盜鈴罷了。心細如薛靈蕓者,早就察覺到王雋和司馬玥之間的關系不同尋常了。
只是司馬玥此時卻是不想和王雋一起離開啊。
她太清楚此時和正在氣頭上的王雋一起離開會是個什么下場了。所以最明智的應當是先暫且不和他見面,冷處理他一段時間,等他的氣消的差不多了,然后她再湊上前去柔聲軟語的說上幾句好話,到時保管他什么氣都沒了。
但王雋已經是握緊了她的手,轉身就要走。
司馬玥立時回頭,向著司馬元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司馬元這個專業(yè)坑妹一百年的大哥卻是雙手一攤,示意他對此無能無力。只是他目光狡黠,心中在想著,唔,看來院長這次是要和玥兒單獨的好好的聊一聊了。
司馬玥無語問蒼天,求問到底有誰能阻止王雋。
但事實證明,這世上唯一能阻止王雋的可能就只有她自己。
秉著大女子能屈也能伸的信念,司馬玥立時斂去了面上先前的不服輸,張牙舞爪敢和王雋對著干的模樣,轉而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柔弱得讓人看了就想憐惜的模樣,柔柔軟軟的喚了一聲王雋。
王雋無動于衷,依然是緊握著她的手,腳步如風的往前走著。
要死了要死了,看來這次他這是真的是生氣了。只是話說回來,他到底是因為什么生氣來著?
心大的司馬玥壓根就沒想到是她的那句,我們一起去看妹子的話而引起的所有禍端。
但不論他是因為什么生氣的,現下滅火才是眼前最重要的事。
“王雋,王雋,”司馬玥的聲音一時就更軟了幾分,“你別走這么快啊,我跟不上。”
王雋依然是沒有回頭看她,也并沒有言語,但走得確實是較先前慢了一些。
司馬玥心中竊喜,開始得寸進尺。
“王雋你不要這么用力的握著我的手腕啊,你弄疼我了。”
手腕上的鉗制立時就松了一點。
“王雋我們就這樣走了,赤焰還在那里呢,怎么辦?不然我們現下先回去將赤焰帶回來?”
司馬玥盤算的是,只要在人多的地方,王雋就算是再氣,那估計也不會真的對她怎么樣。所以回去找赤焰那是必須的,因為司馬元他們現下還在那里呀。
但隨即她只聽得王雋輕哼了一聲,涼涼的話語自前方傳來:“承影自會將赤焰帶回。”
這下子真的是什么理由都沒有了。只是城門離家那么近,難不成他們這是要徒步走回去?
司馬玥正待開口說你這好歹也雇個馬車啊。不能生氣了就在大日頭底下狂奔啊,你狂奔我是沒什么意見,但關鍵是你不能拉著我一起啊。
只是話還沒出口,王雋握著她的手轉了個彎,然后他們就徑直的進了一道門。
司馬玥抬頭一望,他們竟然是到了明月樓。
明月樓里自然是無人敢阻攔王雋,而且所有的伙計見著他的時候都恭敬的行禮,而后目送著自家的族長握著未來族長夫人的手一路如風般的進了‘電梯’直接到了頂樓。
頂樓是王雋的私人地盤,一般沒有他的許可其他人都不得上來。
前些時日司馬玥雖然也想過月色好的時候爬到他這空中別墅看星星來,但總是各種忙,所以一直都沒得空。但她心中總還是存了這么件事,想著總得有空再來一趟他這空中別墅,不想今日來是來了,卻是被半強迫著來的。
而且強迫她的人此刻還渾身散發(fā)出了一種我現下很不高興,快來跪舔我的冷硬氣場。
司馬玥現下是真的很想跪舔他啊,只要他不生氣。
但是很可惜王雋壓根就沒給她這個機會。
他冷著一張臉拉著她直接進了頂樓的屋子里,然后反腳砰的一聲關上了門,同時將她的身子扳了過來抵在門上,然后他低頭,雙唇就重重的壓上了她的雙唇。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般的順暢,司馬玥尚且都還沒有來得及張口說什么,已然是被封住了口。
她想掙扎反抗,但王雋似是早就預料到了一般,一手將她的兩只手合起,緊緊的攥在了手中讓她不能動彈,一手則是徑直的就來扳她的下巴。
然后她就只能被迫的接受王雋的長驅直入。
王雋用這種粗暴的方式表達了他此刻心中的怒火,而且食髓不知味般的一再索取。
到最后司馬玥得了空隙,弱弱的抗議著:“王雋,我有話想對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