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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幾次她背著他偷偷的跑來看其他蹴鞠隊入京,回去之后還眉飛色舞的和他說著那些少年是如何的英俊瀟灑,怎么,她是真的以為他不會吃醋嗎?還是她特意的說這些話讓他吃醋呢?
但這次她好歹是來看個女人來的,王雋默默的安慰著自己,不是特地的不睡懶覺而跑來看少年來的。
不過就算是特地的跑來看女人那也是不能原諒的啊。為什么她的目光就不能只看著他一個人呢?難道他長的還不夠俊朗嗎?
自小就被稱贊著有天人之姿的王雋第一次深深的懷疑,他自己其實有可能長的并不怎么樣。不然司馬玥為什么看著他還不滿足,還要跑去看其他的男人,甚至是女人呢?
王雋一時就很有些挫敗的感覺。
旁邊的司馬宣這時又作死的問了一句鄭洵:“鄭夫子,你和王院長也是特地的跑這來看惠和縣主的嗎?”
鄭洵抬手摸了摸鼻子,想著這話他該怎么回答。
確然他也是早就聽說了惠和縣主薛靈蕓的芳名,想著今日薛靈蕓來京城,所以特地的拉了王雋一起,揀了這個靠街二樓的靠窗位子,就想著到時佳人打這邊路過他能一睹芳容。只是現(xiàn)下有個司馬玥杵在這里,他若是這樣實話實話未免有點不大好的吧。
司馬玥若是醋了,子上少不得的就得哄她,到時若是子上惱了,反過來責(zé)怪他是個損友,嘖,那他也真當(dāng)是委屈死了。
鄭洵腦中急轉(zhuǎn),正在想要說個什么理由,既不會顯得太突兀,又能讓司馬玥和司馬宣成功的相信他和王雋并不是特地的來看那個惠和縣主的時候,耳中冷不丁的忽然聽到王雋的聲音徐徐的響起。
“是。我和慶之是特地的來這里等著看惠和縣主的。”
鄭洵:......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待會要是你的心肝寶貝發(fā)起飚來,你可不要責(zé)怪我啊。
司馬宣也是一臉的震驚,心里想著,院長這是怎么了?腦子抽了?被門夾了?背著自己的未婚妻,特地的跑去看其他的女人。關(guān)鍵是你看就看了,可不能當(dāng)著她的面承認(rèn)啊。你這樣一承認(rèn)玥兒還不得跟你鬧啊。
男人嘛,有時候太老實了也不好。司馬宣一時就深深的覺得,這個傳說中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牛掰到不行的王院長其實也就那樣。
都不懂得怎么哄女人開心啊。
但接下來讓他們震驚的掉下巴的事又一次的發(fā)生了。
因為司馬玥非但是沒有生氣,反倒是高興的說著:“好啊。那我們一起去看啊。”
這下子連王雋都懵逼了一會。過后等他反應(yīng)過來之后,他就開始暗地里咬牙切齒了。
為什么她一點都不醋呢?她到底有沒有將他放在心上?聽到他說他特地的來看其他的女人的時候竟然還興高采烈的提議說一起看?
王雋的一張俊臉現(xiàn)下真的是快要黑如鍋底了。他覺得他得找個安靜的地方和司馬玥好好的聊上一聊。
鄭洵和司馬宣則是不約而同的別過了頭去,不忍再看現(xiàn)在王雋糾結(jié)的樣子。
司馬玥這丫頭實在是太沒心沒肺了。這事擱任何人身上只怕都要?dú)鈧€倒樁,更何況還是明顯獨(dú)占欲超強(qiáng)的王雋了。
只是王雋的這個單獨(dú)聊聊的計劃還沒開始實施,司馬玥就有要跑的趨勢。
“嘿,嘿,江夏蹴鞠隊來了啊。”
眾人隨著她的手望了過去,果然見城門那邊有一排鮮明的繡著麒麟的紅旗慢慢的進(jìn)了來,同時周邊圍觀的群眾已經(jīng)在歡呼了。
司馬玥這時趕著要跑,但無奈王雋的手鐵箍似的,她壓根就掙脫不了。
“王雋,”她還不滿的回頭望了他一眼,說著,“我們一起去看惠和縣主啊。再不去她就該過去了。”
王雋那個氣啊,真是恨不能找個沒人的地方讓她好好的見識見識一下自己的怒氣。
但鄭洵和司馬宣還在,他縱然有滿腹的怒氣也不便發(fā)出來,只能冷著臉說著:“那里人多,你去那里是要送去給別人踩的嗎?”
鄭洵和司馬宣不約而同的都打了一個哆嗦。
王雋現(xiàn)下的氣場要不要這么低呢?他們兩個都快要被他的氣場給壓成了紙片人好不好。
但司馬玥卻是一點都沒有察覺到,她反倒是覺得自己夠豪爽,夠大方。
男友和自己說他背著她出來看美女,她非但沒有阻止,反倒還提議說一起看。說不定待會一起看的時候,他們還能一塊討論美女哪里長的好,哪里長的差了點之類的。話說,像她這樣開明的女友實在是打著燈籠也難找的好嘛。所以說他現(xiàn)下冷著一張臉是幾個意思?難不成她這么開明也是一種錯?
雖然在王雋眼中看來,她這么開明確實就是一種錯。
他先前之所以說出那句話來,其實就是想看她醋,哪怕其后他要竭盡所能的去哄她。
她醋,那就說明她心中有他,在乎他。她這不醋,只能說明她心中在乎他在乎的不夠。
司馬玥哪里會想到王雋此刻心里的這許些彎彎繞繞。她只是覺得,你都那樣說了我都沒有發(fā)飆,然后我還這么開明的邀請你一起去看,然后你還給我擺臉色,這到底是幾個意思?
于是她面上的笑容也淡了下來,語氣也有些冷了:“不怕。我去找大哥,跟在他后面。”
王雋無奈的扶額:“你跟在他后面,以什么身份?端華公主的身份?先前其他幾州的蹴鞠隊進(jìn)京,只有太子一人去迎接,但現(xiàn)下江夏蹴鞠隊進(jìn)京,不但是太子前去迎接,連端華公主也一起前來迎接,這看在其他幾支蹴鞠隊的眼中會是怎么想?”
司馬玥啞巴了。
好吧,她確實是沒有考慮到這么復(fù)雜。但是你擺這樣的冷臉是給誰看的啊?
而王雋不但是擺了冷臉出來,而且拉著她轉(zhuǎn)身就想走了。
他覺得他必須得好好的和她聊一聊,必要的時候不介意來點肢體語言什么的。
主要是最近一直都在忙著給她補(bǔ)習(xí),他都有許久未曾好好的親吻過她了。趁著這次機(jī)會,待會先是一番重話砸下去,讓她心虛不已,然后滿心的都是對他的愧疚,到時她還不是任他索取?
王雋心里盤算得很好,可以說現(xiàn)下萬事俱備,只欠東風(fēng)了。
可是司馬玥不想走啊。而且她很快的就找了個不能走的理由出來。
因為她看到司馬元了。
想來司馬元和江夏蹴鞠隊一行已經(jīng)是成功的會晤了,而且雙方彼此也已經(jīng)是親熱的寒暄過了,所以這當(dāng)會司馬元正要親自送江夏蹴鞠隊一行到指定的客棧休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