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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睜睜的瞧著王雋的舌尖輕輕柔柔的劃過她的雙唇,一時只覺得唇上似是有刺痛傳來,可又似乎不是。
酥酥麻麻從未有過的感覺,只叫她無所適從,止不住的從心尖上開始就往外一直顫了起來。
察覺到她的懼意,王雋舔舐著她雙唇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別怕。”他如是說著,一面攬著司馬玥一側肩膀的那只手往下,輕柔的摩挲著她的背。
可這也絲毫阻止不了司馬玥心中越來越重的懼意啊。
她一雙杏目中水光瀲滟一片,幾乎下一刻就要哭出來了。
王雋迫不得已,放開了她,將她擁入懷中,伸手慢慢的摩挲著她的背。
“我的小公主,”他笑著在她的耳旁嘆息著,“怕什么呢?我怎么會舍得傷你?我不過是在幫你止血而已。”
司馬玥埋頭在他的懷中不言語,心里想著,是啊,幫她止血,用雙唇來幫她止血。這樣的止血方式她也是第一次見了。
☆、第48章 開始布局
韓佐被承影半是強迫的扯出司馬玥家的大門之后,承影對著他虛虛的抱了個拳,然后就閃身進了門內。 與此同時,看門的守衛就撲的一聲把兩扇大門都給關起來了。
逐客逐到這種地步,韓佐覺得自己真是什么臉都給丟光了。
他身邊的隨從此時上前來,弱弱的就在旁問著:“世子,接下來您打算去哪?”
韓佐此時正在氣頭上,聽了隨從的話,他當即一腳直接踹了過去,直接將那隨從踹的翻了個跟頭,骨碌碌的從臺階上一路滾了下去,最后躺在了馬兒旁邊,驚著了那馬。那馬四蹄奮起,嚯嚯的叫了兩聲之后,一陣用力,掙脫開了韁繩,撒開四蹄直接就跑了,很快的就轉了一道彎過去。這下子別說是馬影子,就是馬蹄揚起的灰塵都看不到了。
韓佐:......
真是人倒霉喝涼水都塞牙啊。
因為這馬是他騎來的。可現下這馬受驚跑了,他要怎么回去?
心中一時惱怒之極,他蹬蹬蹬的幾步跑下了臺階去,又是一腳朝著自己的隨從踹了過去。
這次踹的卻不是肚子,而是腿。
不想這個隨從卻是個骨頭硬的,韓佐這一腳踹了過去,隨從固然是痛得大叫,但韓佐自己的腳尖卻也是如同踢到了一塊鋼板一般,當即也便痛得他抱著自己的腳尖在原地蹦跶了好幾圈。
最后這一番鬧劇演完,韓佐終于是轉身氣憤憤的走了。
他的隨從也從地上爬了起來,一瘸一拐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大夏經由前兩任皇帝的治理,已然是呈現了一幅盛世的景象出來,京城里尤甚。
于是韓佐這一路行來,見到的都是他畢生所沒有見過的繁華。
兩旁酒肆店鋪林立,行人絡繹不絕。又正值煙花三月,青石路旁御柳斜斜,護城河旁桃杏爭艷。
韓佐走得累了,見路旁有一座兩層酒樓,便走了進去,到樓上挑了個靠窗的桌子坐了下來。
吩咐伙計上了幾道菜蔬之后,他便由著隨從給自己面前的酒杯里斟滿了酒,拿起筷子開始吃了起來。
這時卻聽得樓梯被人踩得一陣陣的響。
他側頭望了過去,就見兩個人正自樓下沿著樓梯走了上來。
那兩人身上都穿著簇新的綢緞衣服,一著姜黃色,一著寶藍色,看起來家世也是不差的了。只是他們雖然都做了一副文人的打扮,但眼中卻是精光四射,行動之時極是矯健。
兩個人上來目光掃了一圈樓上的光景之后,徑直的走到了韓佐身后的一張空桌子旁坐了下來。
伙計的上來問著需要什么酒菜,著姜黃色的那人便甚是豪爽的說著:“揀你們這里最好的上就是了。”
伙計的答應著下去了。不一會兒的便用托盤端了幾樣菜蔬上來,又是一壺酒,給他們兩人面前的酒杯里都斟滿了,而后說了一聲客官請慢用便躬身的退了下去。
那兩人于是便一面慢慢的喝著酒,一面說些閑話。
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聽得那穿姜黃色的人說道:“阿有,你可是聽說了?”
著寶藍色,名叫阿有的人便問著:“聽說什么了,阿明?”
“嘖,就那什么,琉南國,聽說最近是遣了他們的世子給咱們大夏上貢來了。”
韓佐一聽這兩人說到他,立時就停下了夾菜的手,轉而側著頭屏息靜氣的聽著。
一時只聽得那阿有問著:“那琉南國上貢了什么?”
“聽說是兩只白孔雀。”
阿明聞言,便用了一副很不屑的口氣說著:“小國就是小國,兩只白孔雀也值得巴巴兒的上貢來?不說別的,就咱們,咳咳,咱們認識的那誰,家里就有好幾只白孔雀呢。”
韓佐捏緊了手里的一雙筷子。
這兩個人好大的口氣!
想當初他父王無意之間弄到了兩只白孔雀,得意得跟什么似的,巴巴兒的就讓他向大夏上貢來了。那慶隆帝見到這兩只白孔雀的時候也是喜形于色的,大大的贊揚了一番他父王的忠心。可怎么在這兩個人眼中,這兩只白孔雀倒是和路旁的雞鴨一般,隨處可見了?
韓佐一時都有沖動想要轉身去和這兩人好好的說道說道了。
“不能這么說啊阿明,”這時他又聽得那叫阿有的人在說著,“那話怎么說來著,千里送鵝毛,禮輕人意重。說到底這也是他們琉南國對咱們大夏的一片孝心嘛,收了也就是了,計較那么多做什么呢。”
阿明又嘖了一聲,而后忽然又道:“那琉南國的世子,你可是知曉?”
“知曉什么?”阿有的語氣很是不以為意,“不過就是一個附屬國的世子罷了。就算是來日他老子死了,他想做王了,那也得咱們皇帝點頭同意了他才能做呢。咱們皇帝要是不點頭,管他什么世子,那也是白搭。”
阿有這話說的沒錯。歷來附屬國的世子,王之類的都是由他們國內先議定了,然后呈了個折子上來,由慶隆帝批準了,然后才能真的承襲這個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