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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皇家學院既然都有這么多坑爹的規定了,為什么還有那么多人擠破了頭想進來啊?
對此司馬宣那也是滿腹的血淚控訴啊:“最主要的是,你進了皇家學院,王雋會根據你的表現和成績將你引薦給父皇,看給你弄個什么官職。”
在司馬玥懷疑的目光中,他又重重的點頭:“沒錯。進了皇家學院,無論男女,那就相當于在朝廷中謀得了個一官半職,區分只不過是官職大小而已。而且學院里的夫子都是各種美男猛男型男酷男啊,哪個少女不懷口春?所以女孩子都是費盡了心思想要進來,不說弄個官做做,每天看著各種夫子那也養眼啊。至于我們男的,那都是被父母給逼的啊啊啊。”
可是我沒懷口春啊啊啊!
司馬玥覺得自己的三觀又再一次遭受到了洗禮。
然后她一路士氣低落的走到了皇家學院的門口。
朝野上下名氣都很大的皇家學院的大門卻是簡樸的很。如果不是門首匾上面大寫的皇家學院四個字在那,司馬玥簡直就要懷疑這只是誰家的住房了。
進了學院,一溜灰墻黛瓦的屋子,屋前或栽有翠竹,或種有花木,望去倒頗有一番江南水鄉的味道。
因著司馬玥今日是第一次進學院,選修課是要提前選好的,于是司馬宣就很熱情的帶著她去院長室。
皇家學院還有一個破規矩,就是無論皇子公主,權貴勢要,進了學院都不許帶一個隨從,什么事都得自己動手來做,所以鶯時和阿泰將司馬玥和司馬宣送到了學院,然后就止步于門口不讓進來了。
不過司馬玥對此倒很是無所謂,她上輩子自打讀幼兒園的時候起就沒要人陪同了。
在去校長室的路上,司馬宣沒壓抑住自己心中那顆熊熊燃燒的八卦之心,殷切的問著司馬玥打算選修什么課。
司馬玥回想了一下剛剛司馬宣說的關于課程的問題,默默的想著哪個課比較容易蒙混過關呢。
司馬宣見她將食指的指甲放在口中啃著,蹙著一雙纖細的柳葉眉在那想著,就是不跟自己說話,不由的就急了,就又追問了一句:“玥兒,你到底是打算選修哪幾門課?”
司馬玥斜了他一眼:“你管我選修哪幾門課干嗎?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司馬宣嘿嘿的笑:“我是你二哥嘛,做哥哥的自然得為妹妹著想嘛。二哥這不是怕你選錯了選修課后悔終生嘛。”
司馬玥繼續斜著眼看他,目光中的意思很明顯,不用你瞎操心。
她也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司馬宣就是那種能被話給活活憋死的人。所以但凡他心里有什么話想說了,卻又不直接說出來,總是吊你胃口的時候,你也吊他胃口,表示我壓根就對你想說的話不感興趣,最后他肯定會受不了,自己先說了出來。
果然,司馬宣沒忍住,開始主動的拋了個條件出來:“只要你告訴我你選修什么課,二哥會告訴你一個關于學院里的大秘密哦。這還是看在你是我親妹妹的份上我才會告訴你的,一般人我壓根都不會告訴他的哦。”
司馬玥本來還想再吊著司馬宣,讓他自己主動的將這個所謂的學院大秘密說出來,但想了想,她覺得選修課這事還真的和司馬宣好好的商量商量。
畢竟說起來他比她先進學院的嘛,總歸知道的事情比她多,好歹能有個參考不是。
于是司馬玥想了想,就說著:“琴棋書畫我想選修棋和書,天文箭術馬術蹴鞠我想選修馬術和蹴鞠。”
之所以會選修棋,那是因為她以前下五子棋很厲害,簡直就是打遍全班同學無敵手,所以她就琢磨著,這五子棋是棋,圍棋也是棋,總歸是有相同之處的嘛,所以選棋肯定是沒錯的。
至于這書,不就是寫毛筆字嘛。大不了她就奔著狂草抽象的那個路線去,一筆下去寫個字人家認不出來,她還可以大言不慚的說人家沒有藝術細胞,看不懂她的絕世名作。總之怎么能糊弄人怎么來。
至于選修馬術和蹴鞠那就更簡單了,不就是騎馬和踢足球么,沒事,就當發展個戶外活動,活動活動身體也就是了。
司馬宣聽完了她的選擇,立時口中就開始嘖嘖聲不斷了。
然后他就開始一臉得意的說道:“得虧我先問了你,不然到時你連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這倒勾起了司馬玥的好奇心,于是她便問道:“這話怎么說?”
司馬宣這廝就開始作了,一臉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告訴你啊的表情。
于是司馬玥就開始不鳥他了,直接抬腳就走。
小樣,憋不死你!
司馬宣果然不經憋,立時拔腳追上了司馬玥,然后也不賣關子了,直接說著:“王雋眼光高啊,能讓他看上請來當夫子的都是有兩把刷子的。琴棋書畫的夫子現下他都還沒有找到滿意的人選呢,所以這四門課暫時就都由他先教著。”
司馬玥停下了腳步:“琴棋書畫都是他教?”
我靠那豈不是琴棋書畫他都精通?這人到底是個什么樣逆天的存在?
司馬宣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然后又繼續說道:“琴棋書畫這四門選修課里面,選琴、書、畫的人都有,但唯獨就是沒有選修棋的,你知道是為什么?”
司馬玥老老實實的搖頭:“不知道。”
司馬宣更得意了,搖頭晃腦的繼續科普著:“因為琴、書、畫學的到底好不好這事其實很難說,畢竟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自己的風格嘛。這就像花一樣,你不能說荷花好看就說菊花不好看,說牡丹國色天香就說芙蓉妖嬈無格,說......”
司馬玥及時的打斷了他:“說重點。”
“總之就是,百花齊放,大家都好看嘛。所以琴、書、畫這三門課程其實是最好蒙混過關的。至于說棋,你知道怎么樣才能算過關么?那得下贏了王雋才算過關啊。臥槽你知道王雋是個什么樣逆天的存在么?這世上能下棋下贏他的人估計還沒出生呢。”
王雋真的有這么牛叉?
司馬玥用不相信的目光望著他。
司馬宣重重的點頭,伸手在她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拍,一臉鄭重的說著:“相信我,沒錯的。二哥不會害你。”
司馬玥抬手拍掉了他搭在她肩上的手,問著:“那你是選修了哪兩樣?”
“琴、書。”
司馬玥想著,這司馬宣看來也是個偷懶投機的小能手,跟著他選應該是沒錯的。
“那我選的馬術課和蹴鞠課有什么問題?”
司馬宣口中又嘖了一聲,然后才繼續的說道:“你以為馬術課就是讓你騎馬玩兒的呢?真是太年輕太幼稚了。我告訴你,擔任馬術夫子的這位,那可是帶過十幾萬兵的老將軍。老將軍從最底層一路摸爬滾打到現如今的這個位置,什么事不清楚?你想在他眼皮子底下偷懶耍滑那是不可能的。而且他帶兵素來以嚴厲著稱,選他的馬術課,你確定你的屁口股和你的大腿準備好了嗎?”
“騎馬這又關屁口股和大腿什么事了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