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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收拾整齊，扭上袖扣，閑適的坐在床邊，長指劃過卞雨的臉頰，感受這片刻的溫存，卞雨一睜眼果然是汪節一的俊臉，他收拾妥當，衣冠楚楚的模樣，完全讓人無法想象昨夜的他禽獸、縱欲得簡直令人發指。

汪節一的神色溫柔，眼底是皆是揮之不去的愛意，卞雨看著有些失神，畢竟他只會把這樣的溫柔留給別的女人，對她的時候，汪節一總是兇巴巴的，偶爾忤逆他了，他總說一些話來威脅她，為了讓她聽話、順從他。

汪節一拉起卞雨的手，在她的手背上烙下一個吻，蜻蜓點水，余韻悠長，“等我回來。”

卞雨一聽，一句要回去多久懸在喉嚨間怎么都問不出口，又一想汪節一往來的霸道行徑，無謂對他有諸多幻想，冷著臉欲抽回自己的手，卻被汪節一握住，大手包裹著小手，貼著他的臉頰，他認真的看著她，“一個星期左右，處理完事情，我就會回來。”

卞雨垂下眼睛，不去看他，汪節一嘆了口氣，吻了一下卞雨的櫻唇，嫌不過癮，又親了一口，囑咐她，“對了，不要去見別的男人，知道沒有？”

虛掩的房門被輕敲幾下，阿姨推開，低眉順眼的進來取走汪節一的行李。

梁冰已經在樓下等汪節一了。

卞雨的腳踝還腫著，汪節一不愿意她送，卞雨不聽，對著鏡子畫上了細致的妝容，又穿上了高跟鞋，汪節一看著她穿高跟鞋直皺眉，卞雨笑了笑，“我送你。”

一路暢通，車到機場，車鳴聲此起彼伏，梁冰抬眼，后座上的一對小鴛鴦，他還是有眼力見的，“我出去抽個煙，你們稍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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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悶悶不樂的？”汪節一抬起卞雨的下巴，指腹擦過她微蹙的細眉，一臉無奈，“我要走了，你不該開心才是？”

卞雨的思緒翻騰，言語像是堵在嗓子眼，怎么都說不出來，只是垂著眼睛，小手緊緊的揪著汪節一的衣擺。

知道卞雨歷來有事就憋在心里的性格，汪節一很有耐心，畢竟現在他家有了個小月亮，卞雨此刻就像是個發脾氣的小女孩，“是生我氣了嗎？”

“……”

汪節一俯身，吻上卞雨的眼皮，輕輕一吻，“是不是？”

卞雨過了一會，語氣還是悶悶的，“……是”

汪節一的語氣溫柔，足以讓任何女人溺斃，他抵著卞雨的額頭，兩人緊貼在一起，低聲問她，“我哪里都得不好？”

他就沒有哪里做得是好過的。

卞雨吸了吸鼻子，郁郁的口氣，“哪里都做得不好。”

汪節一的嘴角微翹，忍不住又親了卞雨一口，他現下實在不想離開這別扭的小女人，他愛她愛得緊，“我改。”

“你……你總是兇巴巴的，對……”說起這事來，卞雨還滿肚子的委屈，說出來的話細如蚊吶，她實在沒有這樣過，只是一點一點的往外說，汪節一耐心十足，邊聽著邊玩弄著她的手指，白玉小指，指甲上還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

“對我總是……很兇！”卞雨的話沒什么邏輯，“你對……別的女人說話就那么的溫柔！”

汪節一果然停了下來，抬眼，“我對哪個女人溫柔了？”

卞雨撇開眼，他是多到記不起來了吧？冷冰冰的丟下四個字，“超市、電話。”

超市。電話。

汪節一想起來了，敢情那時候卞雨突然生氣就為了這件事情，他無可奈何，看著卞雨別扭暗暗生氣的模樣，和她解釋，“那是小月亮，我同父異母的小妹妹。”

小月亮那時候被嚇到了，汪節一安慰了她幾句，和她說自己會盡快回去。

小月亮還問他，“哥哥，找到嫂嫂了嗎？”

汪節一下意識去尋找卞雨的身影，隔著超市的暖光燈，熙熙攘攘的人潮，堆滿生鮮的貨架，精準的就能在人群中找到她，他笑了，對著手機嗯了一聲。

汪節一失笑，湊近卞雨，“你在吃醋嗎？”

卞雨的臉色稍霽，躲開汪節一，“我才、才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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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火機嗒的一聲，黃藍色的火焰乍現，又消失。

梁冰看著汽車的方向若有所思，他這發小汪節一可是個大情種，四年過去了，還深深愛著卞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