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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等烤箱里的蛋糕。”鳴花搖搖頭,靈機一動持續推銷,“紙杯蛋糕呢?我在里面加了巧克力碎。巧克力真是神奇的東西,無論什么甜點,加上它會變得美味……我是不是打擾你了?”
“無所謂。”米哈伊爾甚至露出若有若無的笑容,“我已經很久沒有和‘人’閑聊了。”
那還……挺值得慶祝的哦?鳴花跟著笑了笑:“我稍微告辭一下,馬上就回來。”
紙杯蛋糕是鳴花學著烘焙店里的款式做出來,想要逗露西開心的尾料產品;露西隨手放在桌子上時,意外勾住了好幾個客人孩子的目注意,撒嬌賣乖哭鬧求同款——就這樣獲得了菜單入場券。
和服少女起身準備離開時,背后的店門叮鈴鈴響了起來。鳴花看看店內,露西大概是在后廚拿甜點,于是主動轉身接待客人:“您好,歡迎光臨。”
剛進門的客人是個年紀不大的少年。小客人穿著乖巧的白襯衫和背帶褲,斜挎橫濱時下最流行的小挎包,及腰長發挽成馬尾,發梢泛著和眼眸相似的深青色,樣貌俊秀恬靜。
“一位嗎?”鳴花溫溫柔柔地笑著迎上去,“日安,請往這邊……哎?”
小客人深青色的眼眸掃過鳴花,面無表情、毫無波動地忽略她,徑直走向柜臺。
“……?”這孩子怎么一臉‘滅你滿門’?而且,還有種奇妙的熟悉感。
鳴花愣了愣,趕緊追上去,“您好,這位先生,請問有什么需要嗎?”
“打擾。”木著臉的小客人掏出一張紙,‘啪’拍在桌面上,理直氣壯地仰視老板,“找人。”
“需要幫忙嗎?”米哈伊爾掃過少年腰間細長的刀鞘,落在對方帶著刀繭的手上,瞳色微深。
“不用、不用,”鳴花趕緊阻止——危險小雷達早就告訴她,這位俄羅斯青年也不是什么普通群眾,“應該沒什么大事……嘶——”
不小心牽扯到脖子上的傷口,薄痂裂開,疼得鳴花倒抽冷氣。
“羽二重……鳴花?”老板扶著眼鏡辨認紙張上的字體,哭笑不得,“這位客人,如果以您沒有找錯地址為前提,這里唯一一個‘羽二重鳴花’就在您身后。”
“找我嗎?”鳴花茫然地指著自己,“您是哪位?”
感覺越來越熟悉了。無論眼眸,發色,還是表情。
爽快忽略正確目標的少年沒有絲毫窘迫,從從容容轉過頭,用最乖巧的打扮、最鬧事的語氣開口:“原來就是你啊,看起來很一般嘛……煉獄的眼光也就那樣。”
鳴花靈光一閃,恍然大悟:“啊,是霞柱的時透先生對嗎?您——”
“現在開始,不許動。”本該老實坐在座位上的米哈伊爾無聲無息出現在鳴花身后,借斗篷的遮擋、用銃口抵住她的后背,輕聲道,“你是怎么隱藏氣息的?昨天襲擊西街倉庫的是你嗎?”鳴花緊繃的一口氣沒提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