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羽二重鳴花沒說話,內心嘆氣:……沒事找事的是我啊。
沒錯,幫忙排舞完全是借口,真正的原因是,鳴花根本無法回家面對煉獄——昨晚,她鬼使神差問出那句話后,沒等對方回答就落荒而逃了。
“小澄,我問你,”鳴花滿臉沮喪:“如果無法讓喜歡的人幸福,又舍不得讓他離開,你會怎么做?”
“首先,我不可能無法讓我喜歡的人幸福;”明艷高傲的舞伎放下煙桿,笑瞇瞇,“其次,我會選擇和我最好的朋友在一起。男人什么的,讓他滾就是了。”
羽二重鳴花:“……我覺得你在騙我。”
“你啊,就是想太多。”小澄揉了揉鼴鼠小姐的腦袋,“能不能幸福、夠不夠幸福,不是單靠‘我覺得’就能決定的事——茫然的話,就去問他啊。”
“問他想過什么生活,想成為什么人,想不想和你一起度過余生。”卸去濃艷妝容的小澄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小,桃花眼空茫茫地望向紙門,目光滄桑又天真。
“問清楚后,兩個人湊在一起商量;努力把‘一個人的未來’,變成‘兩個人的未來’。”
“小澄,”鳴花歪著頭想了半晌,擠到她身邊,暖呼呼靠在一起,“我們都要變得幸福啊。”
“當然。”小澄詫異,“我有才有貌有錢,隨時能退休;老板還想讓我留下來,替他養老、順便接手花樓呢,他和過世的老板娘一把年紀也沒個孩子。”
……枉我活到今天,竟然還沒小澄事業有成。鳴花酸得失去了夢想。
兩人打鬧一番后,各自起床整理,開始今天的工作。
京極屋的大家一致認為,如果小澄出生在好人家,絕對可以成為轟動一時的歌舞藝術家。小澄有著空靈婉轉的歌喉和超然的舞蹈天賦,若不是避退前花魁·蕨姬的鋒芒,以花魁的身份出道也輕而易舉。
不過,小澄對于成為花魁這種事不甚熱衷。相較被豪貴爭相砸錢討好,她更喜歡在歌舞伎舞臺上,如白羽孔雀般隨樂曲舒展。
她這種性格很得去世的老板娘三津喜歡,早在十七八歲,就被子嗣艱難的老板夫妻暗中認作養女。
與此同時,小澄也是幫了鳴花最多的人。“呼……總覺得哪里不太對,”舞伎小姐沒骨頭般靠在鳴花身上,咕噥,“都怪前幾天那個怪胎,指指點點的樣子太讓人心煩了。”
琴師小姐想了想,認真道:“我覺得小澄跳得很好啊。過不了多久,就會在花街流行開來吧?”
“啊啦,我們鳴花說話真好聽。”小澄開心了。
“再來一遍嗎?”鳴花跟著笑,抱起三味線,“換個樂器試試?”
“不了,”小澄癱在榻榻米上,有氣無力,“我快餓死了。幸好今晚我的指名不多,你也趕緊回家吃飯。柜子里的肉干,我昨天拿去分給小姑娘了哦。”
羽二重鳴花猶豫:“我想……”
“你不想。”小澄抬手拍一記鳴花的額頭,“去和他說清楚,垂頭喪氣地賴在我這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