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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說,薛繹成功的賣了薛訊一個人情,讓薛訊幫忙,找六名同鄉和兩名秀才作保,等自己考中童生之后,報名參加今年的院試。
在薛訊看來,薛繹雖然因為一些不計后果的動作給薛訊添了一些麻煩,但是他揭破了有人謀害自己子嗣的算計,讓薛訊有了警惕,就換了一個院試的報名擔保,還是薛訊占了便宜的。
報名之后,一向懶散的薛繹,就被比自己還緊張的甄費給制定了一系列考前突擊計劃,并且把這些計劃一一付諸實踐。
五月里,已經成為童生的薛繹,和甄費一起,參加了院試。意料之中,兩人都中了。甄費更是被評委廩生。
薛王氏的身體也開始了全方位的調養。因為發現的及時,薛王氏只喝了半年的苦藥,就恢復了健康,在二月里被診斷出有了身孕,年底生下了薛訊的嫡長子薛蜃。
蜃者,水龍也。這也是薛賀對薛家長子嫡孫的期望。薛繹對此樂見其成,雖然不知道這個薛蜃長大之后是好是壞,但總不會比薛蟠更糟糕了。要知道在這個動不動就牽連九族的時代背景下,真的是“不怕神對手,就怕豬隊友”,尤其這個豬隊友還會是未來的“隊長”。
薛繹本來以為會一直順風順水到四年以后,自己考中舉人,分家獨立,但是俗語說“天有不測風云”還是很有道理的——薛賀去世了。
薛賀的死帶給薛家的,是又一輪的宅斗大戲。這一次,宅斗的主場有兩個:靈堂和祠堂。
薛賀停靈期間,薛繹練就了兩項絕技。絕技一:聽見女人的聲音——特指薛賀后院已經是姨娘的女人的聲音——立刻反射性逃跑。絕技二:在無法逃跑的情況下,融入一切背景之中,把存在感調整為零。
沒辦法,薛繹已經是秀才了,而且地點又是自己親爹的靈堂,每天都有賓客吊唁。不管心里怎么憋屈想發火,只要薛繹不想因為“擾亂先人”這種不孝的名聲被格去功名,就必須忍著。
等到薛賀下葬,薛繹以為可以松口氣了,誰知道這些一口氣哭了將近兩個月的戰斗機一點都沒有歇著的意思,直接轉戰祠堂,去哭老爺了。所有的孝子孝女都去了,薛繹也只能跟著去了祠堂。
薛繹算是明白了,自己在守孝的這三年里,算是別想消停了。他現在特別懷念以前和甄費一起到處參加文會詩會的日子。
和薛繹一樣,對目前的狀況不耐煩的,還有一個人——薛訊。而薛訊在經歷了自己父親去世的悲痛之后,心里除了傷感,也是積壓著一股火氣的。薛訊作為嫡長子,順理成章的成為了薛家的新一任家主,只是差著一個儀式罷了。
在這將近兩個月的時間里,薛訊不光要給父親守孝,還要收攏人手,接手薛家的生意,忙得焦頭爛額。所以在面對在祠堂門口那些有子女的姨娘們,為了利益聯合起來給劉氏輿論壓力的狀況,薛訊的火氣一下子就找到了發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