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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氏可沒那么好心,還給自己看不順眼的庶子預備個書童什么的。這也是早上薛繹三個人在府門前打架卻沒人拉架的原因——根本就“沒人”拉架:車夫沒那個工夫理會三個不受老爺、夫人重視的庶子之間的爭斗,出門太早連門房也是睡眼惺忪給開了門就回去睡覺了。
私塾的夫子見只有薛繹一個人來了,特地問了一下原因,畢竟掙一個孩子的束修和三個孩子的束修,可是有很大差別的。
薛繹聽了夫子的問話,開口就說:“晨間早起,五弟和六弟兄弟間玩鬧,弄傷了自己,今日是來不了了。”薛繹玩了個語法游戲,就把薛紋和薛綱被自己打傷的事情,變成了“兩個人互相把對方弄傷了”。
夫子聽了,不再多問,給薛繹指了座位。待學生來的差不多,點了花名冊,就開始了一天的授課。
不得不說,如果薛繹真的是一個小孩子,那么這位夫子的講課方式,絕對是頂級的催眠曲,枯燥無味到極點。但薛繹的芯子是一個已經訂立的明確目標的成年人,所以夫子這種平鋪直述告訴你書本上內容的講課方式,還是很適合他的。
薛繹對于目前的學習方式很滿意,況且他從書肆里買回來的各類書籍里,還有最近幾年的科舉試題。雖說不是云集了大江南北的考題,但是用來應付到薛繹參加院試之前,都是沒問題的。
傍晚車夫果然準時來接薛繹了,仍舊是一句話沒有,默默的把薛繹送到府門口就離開。
薛繹累了一天,正打算先回屋小睡一下,再起來用晚飯,可偏偏就有人已經等了薛繹一天,打算教訓他一頓了。
劉氏屋子里的嬤嬤請薛繹到內院,說是薛紋的姨娘想問問薛繹為什么傷了薛紋。很好,自己沒去她算賬,這個娘們兒倒是自己跑出來蹦跶了。
薛繹點頭,跟著傳話嬤嬤到了劉氏的院落。才盡了正屋,就有一個人影“嗷”的尖叫著沖薛繹撲了過來。
薛繹的反應和早上看見薛綱朝自己沖過來的時候一樣,一腳踹在了人影上。人影被薛繹踹到在地上,薛繹才看清,原來是薛綱的親娘胡氏。
好么,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連攻擊人之前,喜歡先“嗷嗷”叫兩聲的習慣都一樣。
這里薛綱的親娘因為被薛繹踹了,疼得說不出話,那頭薛紋的親娘江氏,就直接對著劉氏哭上了:“太太您也看見了,這還是在您面前呢,四爺就敢這么動手!早上的時候,周圍可是一個人都沒有啊!也不知道我的紋哥兒怎么惹到四爺了,真是下了狠手!把我們紋哥兒的牙都打松了一顆!臉到現在還腫著呢!太太可要為我們母子做主啊!若是不罰四爺,今后豈不是誰都可以踩我們母子一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