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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內痛苦面具。
——他也想知道,為什么審判廳的中央會畫了一只克系螃蟹?!
*
第二天五條悟回來后便有實戰訓練課,不過他顯然又遲到了。
我當然不會生氣,畢竟誰會不喜歡老師遲到呢?
我的訓練科目還是如何百分百觸發他人術式,這種訓練見不得人,所以我獨自一人身處單獨訓練場。
獨自一人最考驗人的自律能力,顯然我不是什么卷王,而是摸魚派。
能躺絕不坐,能坐絕不站,能摸魚絕對不學習。
老師遲到我擺爛,我在長椅上躺平,正興致勃勃地打著pvp單挑,眼見就要勝利了,手機被人唰地一下抽走了。
我憤而起身,發現是五條悟,氣焰瞬間消下去一大半。
……不論怎么說,五條悟好歹是我的老師,被老師抓到自習課玩手機,多少還是得有些心虛的。
“我……我在進行機器學習。”我信口狡辯道。
五條悟點點頭:“機器學習得怎么樣了?”
“還可以,不過需要持續學習才能看出效果……”我蹬鼻子上臉。
五條悟似笑非笑,用眼罩后的眼睛“看”了一眼我的手機屏幕:“哇哦,血量50%了,40%,哇,對方一套連招直接削掉30%的血,危機危機。”
最后他偏偏頭,嘖了一聲,把手機還給了我:“好可惜誒,輸掉了。你這機器學習還是不夠水平啊。”
殺人誅心,五條悟真的深諳此道,壞透了。
我決定今晚就去拔他房間的網線。
“那個詛咒師找到了嗎?”我不想因為摸魚挨五條悟的批,主動岔開了話題。
五條悟聳聳肩:“像老鼠一樣溜進下水道了。”
我有些失望。
“比起關心詛咒師,你不如關心一下自己的現況哦?”五條悟說。
“誒?我的現況?”我不著痕跡地把手機藏了藏,面不改色地扯謊,“其實我剛才有好好在訓練的,只是剛剛好在休息……”
“你昨天干了什么?那群爛橘子自己內斗起來了。”五條悟躬腰盯著我,眼罩下的表情讓我有些捉摸不清,“樂巖寺那老頭子和他的黨羽居然執意要保你,真——稀——奇,是吧?”
對于五條悟我倒沒什么好隱瞞的,非常客觀地將發生的事復述了一遍,順帶著重強調了我畫的是一只戴墨鏡的貓,不是螃蟹也不是丑兔子。
五條悟:“你說那是貓,貓可是會哭的。”
然后不等我反駁,他又神色奇怪地摸摸下巴:“而且我就說,樂巖寺那老頭子怎么每說一句話都要喵一聲,還對我客客氣氣的。”
我只關注一點:“這算是抵債了哦,可以兩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