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毛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這個下達命令,處于最中心的重要人物卻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明知道對方會在大霸星祭期間動手,還帶著家人跑來游玩。
‘罪魁禍首’含著淚從友人的毒手下掙扎逃脫出來。紗織揉了揉臉頰, ‘嘶’一聲,有些無奈地說道: “大霸星祭的行程是早就定下的,幸介今年第一次參加比賽,我們不能錯過。”
她揉著臉頰,目光看向休息室窗外那四處飄蕩的氣球彩條,還有寫著大霸星祭標語的橫幅,充滿歡樂氣氛的街道和人群。
紗織的聲音淡淡道: “而且正因為我在這里,比水流他們才一定會展開行動。”
——畢竟這家伙,可是說著要證明給她看啊。
像她這樣的人,認定的事情,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親身經(jīng)歷過某件事,是絕不會輕易改變自己的想法。
而這一點,比水流也應該是一樣的。
說到底,所有和王權以及石板有關的人身上,都帶著一股決絕的執(zhí)著。
每個人都在堅持自己所守護的東西,御前是國家,宗像的大義,吠舞羅的羈絆。
而她所追逐的…
紗織把裝著終端機的塑裝帶放進隨身的單肩包中,朝表情有些復雜的黑子溫柔地彎了彎嘴角,柔聲道: “別擔心黑子。”
“很快,我們就都會回到之前那平凡的幸福生活。”
黑子一怔,焦糖色的長發(fā)和她記憶中一樣是溫柔的顏色,對方離開的背影卻莫名顯得有些遙遠和冷漠。
“紗織——!”
她張了張口有些擔心的想喊住對方,倏地一道戴著兔子面具的黑袍身影出現(xiàn)在她身邊,止住了黑子的未盡的話語。
非時院的親衛(wèi)平靜地警告她: “白井小姐請不要過多接觸少主大人,請繼續(xù)完成您的任務和職責。”
黑子頭疼地揉了揉額角,早有聞名油鹽不進的冷漠黃金氏族親衛(wèi)擋在門口,一副禁止她繼續(xù)接近紗織的模樣,只好放棄追上紗織的想法,無奈地低聲道: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至少非時院的人一直在藏在附近,也代表著紗織是安全的吧?
最后看了眼融入進人群回到自己家人身邊的紗織,黑子蹙了蹙眉,只希望自己不好的預感都是錯覺。
*
大霸星祭的開幕會準時在下午兩點開始。
長達一個多小時連續(xù)十幾所學校校長的致辭,使得觀眾席和參加比賽的選手都昏昏欲睡,即使是曾親身體驗過三年的紗織也靠在織田作肩上打盹小睡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