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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織田君遇見了什么狀況我無法推測,但是我很清楚,某個在探案中忽然丟下自己的搭檔,公然翹班摸魚的男人是絕對不該悠閑地坐在這里的。”
國木田獨步冷笑了一聲,跟在織田作身后一同入座。
國木田的頭發(fā)是暗金色的,前短后長的發(fā)型,并且有一條非常有記憶點的細長辮子,垂在肩側。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板起臉,嚴厲的指責面前那個一臉無辜,仿佛什么都不知道的黑發(fā)男人:“本來星期天還要和你一起加班就是最痛苦的事情,你這個家伙居然還敢在追捕犯人的時候玩消失?你那顆腐爛掉的心就沒有一點羞愧的想法嗎?”
要知道那個犯人可是身上攜帶著電.擊槍!
如果不是國木田獨步的體術還可以,他現在一定會拼著這條命讓太宰治這家伙,在無數次電擊中實現他自殺的愿望。
“誒~是嗎?”不出預料的,太宰治拖長了音,以一種相當氣人的無賴語氣說道:“可是能出現在這里,不就說明犯人已經被你成功抓捕,移交警方了嗎?
太宰治振振有詞道:“我也是相信國木田君才放心離開的!”仿佛他并沒有早就約好了織田作,做好偷溜的準備一樣。
哈?!
國木田額頭青筋跳動,咬牙切齒道:“那你的信任還真是讓我感激不盡啊。”
誰知,太宰笑瞇瞇地接受了這反諷,并且大方地擺了擺手說:“應該的,不客氣喲。”
織田作看了眼搭檔共事了兩年,依舊彼此關系存疑的兩人,抬手喊來了服務員,并重新點了三杯咖啡,將手中提著的袋子放在桌面上。
在離開港口黑.手黨兩年后,他和太宰治分別進入了不同的公司。
他成了某家報社的小職員,過著平靜普通的生活。而曾經被人提起就感到畏懼的黑.手黨干部,真的轉身去了救人的那一方,成為武裝偵探社的一名社員,每日奔波于案件和委托之中。
國木田獨步是太宰入職后的搭檔,通過太宰的關系,他也漸漸和這個看似死板但十分正義熱血的青年相識。
織田作果斷插入他們兩人之間,以免國木田被直接氣死。
他略微歉意道:“抱歉,遲到確實是我的不好,蛋糕和咖啡就請當做是賠禮吧。”
太宰治好奇地打開袋子,里面是兩份用精致紙盒裝的點心,因為還沒有打開不知道里面會是什么。
他僅僅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問道:“這蛋糕,又是你家那位做的?遲到該不會也是因為她吧。”
想起出門前發(fā)生的小插曲,織田作眼底有些笑意,他點了點頭,沒有多解釋什么。
太宰治的興趣似乎淡淡,反倒是國木田被織田作取出拆開擺在桌上的糕點吸引了目光。
國木田頗為意外道:“居然是織田君妻子做的嗎?應該是個很擅長蛋糕烘焙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