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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日子,據(jù)傳宗綏似乎消失,不見蹤影,原來一直是躲在魔宮中掩人耳目么?
唐依梳洗好,沒心思對鏡欣賞,還要撐著桌子才能站起來,婢女連忙來扶她的手臂,生怕她磕著碰著,近乎誠惶誠恐,有個臺階都要輕言細語地提醒她。
這讓唐依的心情非常不好。
她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毫無力量的廢人,并且她無法肯定這個想法一定是錯的,因為她現(xiàn)在半點力氣都提不上來。
“謝謝,但請你暫時不要說話了?!?
婢女立馬閉嘴。
唐依已經(jīng)不想走路了。
她回到床邊,遲遲不肯坐下,床會讓她想到一些不好的東西。
唐依的眼角余光瞥見婢女的表情擔(dān)憂又恐懼,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臉色有多差,最后一次輕聲開口:“我知道你奉命辦事,我不勉強你,我只想請你們尊主盡快來見一見我。當(dāng)然,若是你無法轉(zhuǎn)告,便當(dāng)做沒有聽見就是?!?
她能說出這個要求并非是無的放矢,婢女對她的緊張程度完全可以類比成那位尊主對她的重視程度,可能不一定準確,但她目前對于那位尊主肯定還有利用價值,不能隨意地將她丟棄不管。
既然如此,她請人一見,大概率會成功地傳到那人的耳里去。
婢女行了一禮:“奴婢知曉了。”
唐依點點頭,又走到梳妝臺前,終究沒有在床邊坐下。
她以為自己剛清醒過來,就算體力不支也不會很快睡過去,事實上,在婢女再次送點心過來時,她就已經(jīng)沉沉地睡了過去。
婢女看她就那么趴在梳妝臺上睡著了,將點心盤放下,猶豫要從什么角度將她抱起來,運到床上去。
身側(cè)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一道身影。
婢女頓時屏息,屈膝行禮:“尊主?!?
祁沉星冷冷地看她一眼。
婢女緊緊地抿著唇,知曉方才那聲許是打擾到了夫人,額上冷汗連連,無聲地顫抖著。
祁沉星將唐依抱起來,動作溫柔地妥帖攬在懷中,將她抱去床上安置。途中唐依稍動了動腦袋,在祁沉星的懷里蹭了一下,祁沉星便即刻停下腳步,垂首專注地望著她的睡顏。
婢女窺見這一幕,退出去的動作愈發(fā)小心,生怕驚醒了夫人。
好一會兒,尊主出來了。
婢女壓著聲音向他行禮:“尊主。”
祁沉星的面容藏在銀色的面具下,聲音也有不小的變化,讓人認不出他就是御嶺派那位最有希望的弟子:
“夫人可有說什么?”
婢女將今日發(fā)生的事一一道來,末尾道出那句:“夫人說,想要見尊主。”
祁沉星稍默了默,道:“照顧好夫人,她想要什么都依著她,若她不高興,就來告訴我?!?
婢女又開始發(fā)抖,想起這位尊主前些日子是如何立威,沒辦法不害怕:“是,奴婢知曉了?!?
祁沉星又問:“她今日是否很不高興?”
這話他問出來都覺得可笑,被無緣無故捉到這里來關(guān)著,唐依又怎么會高興?
婢女卻會錯了意,當(dāng)即磕頭求饒:“尊主恕罪!夫人醒來后問了奴婢一些問題,奴婢雖知那些回答夫人定不滿意,可是奴婢不敢隨意暴露,還請尊主饒了奴婢這一次!”
他確實吩咐過,不能在唐依面前胡亂說話。
大部分的下屬并不機靈,他又積威深重,下屬自然不敢隨意地靈活變通。
罷了,遲早都是要知道的。
祁沉星道:“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