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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臉真的好紅,看起來好像猴屁股,好丟臉哦。”
“你要去哪個大學?和我一起行不行?”
“啊,真是......我在說什么呢,我們當然是一起啊?!?
“你怎么不說話?嗯?嫌我煩?”
許南風被他吵死了,捂著耳朵不愿意聽。他偏偏看不懂人眼色,繼續湊到許南風耳朵邊念叨,“許南風,你好笨,捂耳朵干嘛?以為捂著耳朵就聽不見我說話啦?我偏要煩死你。”
他惡劣地笑了,“你是不是又要氣哭了?哭一個,快哭!眼淚掉出來我就不煩你了?!?
許南風被酒精糊住腦子,也受不了這個煩人精了。她睜開眼,怒氣沖沖,要吃人一樣瞪他,大罵:“李洲!你給我去死?。 ?
少年突然湊近,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她的嘴。
他沒有喝酒,唇齒間是清涼的薄荷味。有濃重的酒氣從另一邊傳來,他疑心自己也將要醉倒。
許南風被突如其來的攻勢打蒙了,下意識伸手推他,想罵“李洲,你是不是有病?”
然而一張嘴便被攻破牙關,來不及說話。李洲的舌頭舔了進去,勾著她的舌頭接吻。
酒精加持下,許南風被親得迷迷糊糊,不知不覺被抱起來靠在他的懷里。
她半晌才反應過來,用力咬了一口李洲的舌尖。少年吃痛松開了嘴,唇上亮晶晶的水光閃著。
許南風忍不住一巴掌扇了過去,“李洲,你是純粹的有病吧。”
李洲被打了反而還在笑。月光下,少年的頭發微微卷翹著,不知道為什么看起來心情好極了,月光把他的眼睛也照得亮晶晶的。
他又繼續湊過來說:“許南風,林卓今晚上估計不回來了,我們去廁所,我還給你舔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