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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強盜.酒:“嘿嘿。”
“你猜我怎么這么厲害。”
第40章 漫天煙花中許下心愿
夜晚的風帶著些涼意。
像是初春破冰的水,雖然潺潺流著,但手摸上去還是冷的。
楚酒就沒有這個煩惱,暖和的小手牽住許欽墨,發現他的手果然冰冰的。
“你的體質真奇怪,怎么一直捂不暖。”
小章魚嘴里嘀咕著,把自己的手塞進他手里,小腦袋也順勢埋進許欽墨的懷里。
許欽墨的體溫一直比尋常人要低,楚酒做慣了暖手寶。
“這是我被改造后留下的后遺癥。”
許欽墨解答楚酒的疑惑。
他的身體常年冰涼,如果不是楚酒每次都要摸小手,用自己的體溫捂熱許欽墨,許欽墨都要習以為常了。
不止這些。
鱗片刺破身體長出來的疼痛。
剛從實驗室逃出來,被恐懼的孩子們扔石頭的疼痛。
受傷時子彈嵌入肉里的疼痛。
他都習慣了,甚至提起的時候都不再有什么感覺。
許欽墨覺得自己算是幸運的。
他不像004無法將鱗片收進身體,連話也不能說,只能避開繁華的城市生活。
也不像001那么愚鈍,看不破院長的虛偽,與虎謀皮這么多年,不知道什么時候惹火自|焚。
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抬起來,露出楚酒清澈的眸子和線條柔和的臉。
“后遺癥?”
許欽墨望著他,淡淡嗯了一聲:“你想聽嗎。”
他很少和人提起過自己的過去。
往事不可追。
已經改變不了的事情,提起也只像是揭開塵封太久的酒壇。
壇子里面放的不一定是醇香的酒,還有可能是已經腐爛發酸的失敗品,沒人會喜歡。
楚酒觀察著許欽墨現在的表情,不知道為什么心弦動了一下。
明明還是那副風過無痕,誰也無法剝開他冷硬外表,透視他內心的模樣。
可小章魚向來是一種直覺類生物,好像某種濡濕的環境包裹著他。
往前走,他會看見一片頹圮和殘石的荒涼過往。
楚酒又重新把腦袋蹭到許欽墨的頸邊,像是有著肌膚饑渴癥,聲音輕輕的:“你如果不想講,我就不聽。”
還帶著點悶悶的:“你不說我也能知道的。”
“我不希望你提起來,心情變得不開心。”
就算事情已經過去了,但對于經歷者來說,每一次講述都是揭開傷疤,加深這種傷害的過程。
許欽墨已經習慣了高閾值的痛苦,可楚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