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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馮拓依舊一副腦殘樣地盯著自己看,梁宴望了眼正往這兒走的葉璃,敲打馮拓道:“這都什么跟什么……我逼誰了,你不要去外面胡說八道。”
然而梁宴越是否認(rèn),馮拓就越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作者有話要說:從梁宴讓馮熠不要用葉璃那里,我改了設(shè)定,原本的設(shè)定是兩人都倔著,誤會加深,梁宴害葉璃接不到工作,然后故意說陪他一段這種腦殘話,還計劃晚點甩了葉璃,讓她明白難過的感覺。
葉璃看穿了梁宴其實是放不下,她也放不下他,就謊稱是為了前途答應(yīng)了條件。重新在一起后少爺口嫌體直,各種作妖,結(jié)果氣到的糾結(jié)到的只有他自己,最后道歉說以后好好相處。
這樣寫情節(jié)和沖突更多,也更貼近文案,臨時改設(shè)定是因為我想了很久,覺得從小在愛里長大的梁宴其實心比誰都軟,他哪怕是口嫌體直、給自己找借口,對著無依無靠的葉璃也不可能會說出那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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湜一5瓶;星空墜入深海、露柯齊娜、灼灼1瓶;
第53章
梁宴此行沒有社交目的,單純是為了陪葉璃,順便在她的同事、尤其是某人面前秀一秀恩愛,于是吃過午飯便拖著葉璃回房間午休了。
難得有時間午睡,兩人睡夠了兩個鐘頭還不舍得起床,直到姜云蘇打了電話過來,要介紹她的男朋友給葉璃認(rèn)識。
葉璃和梁宴到十一樓咖啡廳的時候,姜云蘇和她的男朋友已經(jīng)在了,葉璃此前見過這人的照片,真人比照片更有氣質(zhì),更溫文爾雅。
下午茶時間,咖啡廳供應(yīng)各種甜點,落座前葉璃拿了幾樣,想同姜云蘇分享,姜云蘇這兩年過得太幸福,足足胖了十五斤,先是斷然拒絕,待看到葉璃吃,又忍不住破了戒。
姜云蘇近來減肥,許久沒吃甜食,葉璃吃半塊的工夫,她一口氣吃了兩塊,罪惡感爆棚地怪自己沒自制力、怪葉璃誘惑她。
她男朋友坐在一旁,微笑著看她喋喋不休地講話,時不時地給大家添茶。同樣是不愛講話,人家是溫柔安靜,而少爺是傲慢冷淡,完全是兩種不同的畫風(fēng)。
姜云蘇越對比越覺得還是自己家的好,待梁宴去接電話、她男朋友去洗手間,她壓低聲音對葉璃說:“我要你一定拉上梁宴喝下午茶,是因為我男票想看看他,我和他說過以前追梁宴的丟臉事兒,他一直有點吃醋呢。”
姜云蘇本想夸一夸自己的男朋友,順便貶一貶梁宴,礙著葉璃跟梁宴和好了,只好忍著沒說。
哪知葉璃主動說道:“你男朋友今天見過梁宴,以后就不用酸啦,他的性格真的好好,比梁宴強多了。”
“是的吧!我也覺得。”脫口而出這句后,姜云蘇補救道,“梁宴雖然性格差,但是又高又帥特別養(yǎng)眼。”
兩人是背對著門并排坐的,誰都沒留意到少爺走近,聽到葉璃說姜云蘇的男朋友比自己強多了,在外一貫冰塊臉的梁宴面上沒什么反應(yīng),葉璃也沒看出不對,直到與姜云蘇道別、走出咖啡廳,發(fā)覺先一步走出去的梁宴沒像往常那樣牽她的手,才問:“你不高興了?”
梁宴回頭看了她一眼:“別人的性格比我強多了?”
葉璃怔了一下,隨即笑道:“實事求是而已。”
女朋友非但沒解釋,還再次加深肯定,梁宴更生氣。葉璃見狀晃了晃他的手,笑道:“你性格再壞,別人性格再好,我還是不喜歡別人,喜歡你。”
這似乎是葉璃第一次親口對他說“喜歡”,少爺內(nèi)心激動,眼中也有了波瀾,嘴上卻說:“我就從來不覺得哪個人比你好。”
“那是我脾氣好,從小讓著你。”
在恃寵而驕這方面,沒人能比得過少爺,見他有不依不饒、蹬鼻子上臉的架勢,葉璃不想再一次慣出他的壞毛病,干脆甩開他去找同事打招呼了。
船上的娛樂活動很多,葉璃是安靜性格,都不喜歡,和同事打過招呼,聽姜云蘇說梁宴跟馮熠去雪茄室了,就沒去找他,獨自樓上樓下地逛了逛,進了沒什么人進的圖書室。
她隨便找了本書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翻了幾頁看不進,拿出手機正想玩小游戲,就見沈鳶走過來,隔著玻璃窗和她打招呼。
葉璃對這個人印象一般,沈鳶的氣質(zhì)清清冷冷,偏偏每回見她都那么熱絡(luò),難免會給她刻意、別有用心的感覺。
葉璃本能地不想同她有私交,略略地點了點頭,眼睛便再次回到了手機上。
哪知沈鳶卻走進圖書室,坐到了她對面。
“別人都愛熱鬧,只有你躲著自己看書。看的是什么?”沈鳶翻了翻葉璃手邊的那本書,“真巧,我也喜歡這個作者。”
“逛累了進來休息一下,書是隨手拿的。”見沈鳶起身去咖啡機前做了兩杯咖啡,葉璃疑惑道,“您不需要招待客人嗎?”
“你就是我的客人啊。”沈鳶端著兩杯咖啡走回來,把其中一杯放到葉璃手邊。
葉璃剛剛才同姜云蘇喝過一杯,說過“謝謝”,并沒嘗。
沈鳶喝了一口,笑著說:“味道一般般,我最近找到一種很好的咖啡豆,回去送兩包給你。”
“您太客氣了。”
“我先生和他的兒子們可以應(yīng)酬客人,我不太喜歡交際,做事的能力倒不錯,你好像也是我這種。”
葉璃笑了笑。不善交際,卻唯獨處處恭維她,所以她才覺得不適、怪異。
“梁宴呢?怎么沒陪你?”
葉璃怔了一下,只有很相熟的長輩才會直接稱呼梁宴的名字,不然無論年紀(jì)差多少,都會叫他“梁總”或者“梁先生”。
不等葉璃回答,沈鳶又問:“你們感情好嗎,聽說分開過幾年,這次你回國才和好的?”
葉璃不習(xí)慣跟不熟悉的人聊私事,略冷淡地“嗯”了一聲。
看出葉璃的排斥,沈鳶有些無奈,她有能力有眼光,但確實不會跟人套近乎。
相對沉默了片刻,葉璃正準(zhǔn)備找借口起身離開,又聽到沈鳶說:“冒昧的問一句,你跟梁宴有結(jié)婚的打算嗎?”
“還沒想過。”剛畢業(yè)不久,葉璃還沒從學(xué)生的角色中脫離出來,總覺得結(jié)婚離自己很遠(yuǎn)。
“女孩子一定要有保護自己的意識,性別差異,一旦感情出了問題,還是女性承擔(dān)的后果更多,我的意思你明白嗎?”看到葉璃臉上的詫異,沈鳶解釋道,“我年輕的時候吃過這方面的虧,很喜歡你,所以忍不住多嘴。”
葉璃雖然反感不熟悉的人沒有邊界意識,但確實從沈鳶的臉上和語氣里看到了聽出了關(guān)心。這人似乎并不是她想的那樣,接近她不是為了和梁家搭上關(guān)系。
“您為什么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