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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宴從葉璃手中接過自己的上衣,攬住她的腰把她帶入懷中,沉聲笑問:“你問問外頭的沙發(fā),它姓梁還是姓葉?”
葉璃這兩日僅占領(lǐng)了臥室,衣帽間里依舊全是梁宴的東西,因而充斥著他身上的味道,葉璃喜歡梁宴的氣味勝過他的臉和身材,抵抗力全無地被他揉捏親吻了好一會兒才推開他說:“這沙發(fā)、這房間、這棟房子全姓梁。我過幾天搬走后,你再也別想踏進姓葉的地方?!?
聽到這句,梁宴再次逼近:“是么,那我只能趁這幾天欺負夠了?!?
葉璃自然要反抗,梁宴捉住她一雙手,反剪到背后:“你賄賂我一下,你等會想贏多少次都行?!?
若不是葉璃怕太久不下去,明玥和梁見庭會發(fā)覺,執(zhí)意不肯,梁宴本是想吃過夜宵再下樓游泳的。他一臉不情愿地放開葉璃時,兩人的后背都膩出了汗,梁宴嫌熱,換過泳褲,只套了條短褲,便赤膊下樓了。
無意中瞥見梁宴比明星更漂亮的八塊腹肌,葉璃驚訝道:“你什么時候練的?六年前還沒有。”
梁宴斜了她一眼:“被人甩掉后,閑著無聊隨便練的?!?
葉璃一臉期待地主動湊近:“讓我摸一下!我還沒摸過呢?!?
梁宴不肯被她碰,先一步快步下了樓:“想什么呢?!?
葉璃追上去:“你剛剛還……你怎么那么小氣?”
梁宴回頭看向她,見葉璃生氣了,笑著說:“你不怕到天亮都下不了樓,就盡管過來摸。”
“……”
他們下樓的時候,被兒子笑話有小肚子,深受刺激、決心用功的明玥已經(jīng)做過熱身、游了一百米了,梁見庭不愿意下水,就坐在躺椅上喝著酒看她游。
看到兒子,明玥一下子就忘記了他有多討厭,無比驕傲地拿起岸邊的手機拍他標(biāo)準(zhǔn)的倒三角和腹肌,連拍了數(shù)張后,她轉(zhuǎn)頭對梁見庭說:“我的寶貝兒子太優(yōu)秀了,比我婆婆的兒子強好多!你們梁家上下都該感謝我的優(yōu)秀基因。”
“……”
到了泳池邊,葉璃脫去了長t恤,對著明玥吐槽道:“這件泳衣是買別的什么送的,我從來沒穿過,粉藍色、蝴蝶結(jié),土死了。那么多泳衣,梁宴偏覺得這件最好?!?
梁宴聽到后,隔著數(shù)米遠,一臉欣賞地贊美道:“我沒開燈,隨便拿的。再土,穿在你身上也好看。”
這句話從從不夸人的梁宴嘴巴里說出,在場的其他三人都震驚到一齊懷疑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
而梁宴僅僅別扭了一小下,他突然發(fā)現(xiàn),表白啊甜言蜜語啊,只是在剛開始時張不開口說。第一次第二次會臉紅難為情,多講幾次也就習(xí)慣了,而女性同胞就吃這一套,連葉璃這樣聰明脫俗的也不例外。
想起自己剛剛主動問丈夫,丈夫都不肯看一眼,明玥既吃兒子的醋,又羨慕葉璃,立刻瞪向梁見庭。
在一起生活了二十九年,明玥的每一個眼神梁見庭都了解,他看了眼帶葉璃做熱身運動的兒子,對明玥嫌棄道:“你兒子什么時候?qū)W得這么膩歪了?”
明玥正氣不過,沒好氣兒地說:“我兒子比你好看那么多,還比你會哄喜歡的女孩!我年輕漂亮的時候,你也從沒認(rèn)真贊美過我?!?
“你漂亮這件事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為什么還要我說出來?多膩歪?!?
“結(jié)婚更膩歪,你單身多好!”
梁見庭:“……”
葉璃做好熱身,便走過來邀明玥下水,聽到這句,知道她吃醋了,葉璃笑著打圓場道:“幾年前的梁宴遠不如叔叔會講話,我們是經(jīng)歷了分手再和好,才懂得要為對方改變的。”
明玥斜了梁見庭一眼,繼續(xù)不滿道:“我就該趁年輕漂亮有行情的時候和他鬧個離婚!真的好后悔。”
梁見庭:“……”
兩個女人都下水后,被嫌棄了一整晚,忍無可忍的梁見庭沖兒子招了招手。
看到常年喜怒不行于色的父親一臉煩悶,梁宴走過來說:“怎么了?”
“你覺得呢?”
梁宴嗤地一笑:“你怎么也學(xué)會這句了?”
葉璃、他、他爸都學(xué)會了他媽的口頭禪,年過五十還有公主病的明小姐當(dāng)真成了這個家的最大領(lǐng)導(dǎo)。
“你和葉璃明天一早就搬走,以后你少帶女朋友回我家。”
“我做夢都想搬走,可我媽不放人,你去和她說。”
“……”
葉璃游了五十米,覺得狀態(tài)不錯,怕再游下去體力透支,便要和梁宴比賽。哪知梁宴讓了她二十米,游得無比輕松,仍是比拼盡全力的她領(lǐng)先二十米。
待她游回來,梁宴得意地笑道:“我要是認(rèn)真游,讓你五十米,你也得輸。”
葉璃好勝,氣得“呸”了一聲。她一爬上岸,明玥就給她披上了浴巾,對兒子說:“剛剛白夸你了,就不會讓一讓女孩子?”
“什么時候都能讓,就今天不行?!绷貉甾D(zhuǎn)向葉璃,問,“你認(rèn)不認(rèn)輸?等下是不是得請我吃夜宵?”
葉璃撇了下嘴,沒理他。
明玥笑著給葉璃傳授經(jīng)驗:“你以后想要什么,就跟梁宴撒撒嬌,他們男人都吃這套,你梁叔叔那么煩人,也是一樣。”
不等葉璃應(yīng)聲,梁宴就插嘴認(rèn)同道:“我爸是很吃這一套。分公司有個公關(guān)經(jīng)理,二十七八歲,長得一般,但特別會撒嬌,我們辦酒宴,她去酒店訂宴會廳,能從600每位殺價到350每位,就是靠晃著酒店經(jīng)理的胳膊發(fā)嗲,因為能力突出,她上個月被調(diào)到總公司,調(diào)來的第二周就跟我爸出差了?!?
聽到這個,明玥立刻寒了臉,梁宴仿佛沒看出媽媽變了臉色,又說:“我爸明天下午要出差,起碼一周才回來,我這周都沒空回家吃晚飯了。”
明玥轉(zhuǎn)頭就走,去追回二樓臥房洗澡的梁見庭。
待她走遠,葉璃一臉詫異地說:“你為什么說這個?阿姨要跟叔叔吵架怎么辦?!?
梁宴笑了:“我媽精著呢,知道男人都煩太太聽到一點風(fēng)聲就疑神疑鬼,等下一句都不會提,只會特別溫柔地要我爸帶她出差,籌劃著抓到證據(jù)再收拾他。”
葉璃有些替明玥不平:“叔叔真的要帶那種人出差啊?沒想到他……”
“上次帶她是因為不知道,那女人是跟著分公司的副總調(diào)上來的,兩人有一腿。她見了我爸,不自量力地往上撲,我爸最煩這種,嫌她不正經(jīng)、影響企業(yè)形象,把她調(diào)到最差的部門,她隔了兩天就自己辭職了。”梁宴攬住葉璃的肩,解釋道,“剛剛我爸趕咱倆走——他又嫌棄咱倆,還沒本事搞定我媽,他不犧牲誰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