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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有多惡心?你也配談這兩個字嗎?你還要不要臉!?”
一個字一個字砸進他心頭。
剛才還冷漠銳利的nv人此刻全然化作失態癲狂的獸,瘦削g枯的臉上是扭曲的恨意,濃yan的紅唇極盡殘忍地吐出刻薄的字句。
“你以為像你這樣的人能得到什么真ai嗎?你想都不要想!”
“你以為她有多喜歡你嗎?不過是可憐你而已!”
“需要我提醒你嗎?你的名字、你這個人本就不該存在!像你這種怪物遲早會被人丟掉,你就不配得到一切!”
“你怎么不去si?你為什么不去si?!”
你為什么不去si?
從小到大,這句話他聽過太多次了。
到現在已經完全不會有任何的觸動。
額骨劇痛一片,他在眼前半邊猩紅的畫面中看清了腳邊的碎瓷片,外圍是橙se的,那是他特意定做燒制,準備送給牧箏桐的陶瓷杯。
被摔壞了。
好難過。
他終于扯開泛起腥銹的喉管,聲音淺淡得快要消散:“她不會……”
她不會丟掉他的,她承諾過。
“閉嘴!閉嘴!”
秋漫不知什么時候站到他身前,手下一點沒收力,直接把被血染了半邊臉的人推撞到墻上,肩骨悶出鈍響。
“她遲早也會不要你的,于望秋我告訴你,像你這樣的賤種就該直接消失在這世上,什么真ai什么幸福的春秋大夢你做都不要做!”
于望秋不說話了。
手掌從額間拿下,cha0熱澀紅一片,沿著掌紋流淌、燒灼。
他靜靜聽著咫尺之距的辱罵,身t逐漸麻木,呼x1那么淺那么細,仿佛下一刻就要停止。
但是沒有。
在nv人停歇的空檔,于望秋猝然開口:“您和舅舅最近怎么樣?”
所有聲音乍停。
只有那條魚,沒有絲毫眼力見的金魚,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