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快別說了,臊死我了。”一整天光聽傅明瑾夸她了,江絮是真的不好意思了,埋頭就擰她。
傅明瑾就喜歡她這副不喬張做作的勁兒,咯咯一笑,跟她互掐起來。
傅大人說的不錯。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若江府被燕王打倒,江絮便不再是官家千金了,很有可能是戴罪之身。
但她不想江絮有事。以傅家和鄭家的地位,屆時保江絮一條命,或者送她安安穩(wěn)穩(wěn)出嫁,當是沒問題的。
明天要去的地方,在京城郊區(qū),坐馬車要兩個時辰才能到。
晚上,傅明瑾纏著鄭氏,如何說江絮的好話,暫且不提。只說江絮躺在傅明瑾專程為她收拾的客房里,看著上方花紋截然不同的帳幔頂子,久久睡不著。
這一世,很多地方不一樣了。
原本的把握,也如煙一般,鉆進前方的迷障里,攸忽不見了。
------題外話------
潛水太久會被水下的大魚吃掉哦!快上來冒個泡,透透氣吧!~(≧▽≦)/~
☆、059、郊外之行
清晨,一輛青色馬車頂著薄薄霧色,從左都御史府的側門駛出。
天色尚早,街上的行人零零散散。車輪轉動的聲音,在青石板上格外悠長。
馬車里,江絮、傅明瑾和鄭穎容圍桌而坐。傅明瑾支肘看著鄭穎容,俏生生的聲音說道:“你來得倒是巧,竟能跟我們同車而行。”
本來傅明瑾想著,她們先到莊子上,然后等鄭穎容。誰知馬車才要出行,鄭穎容坐著鄭家的馬車到了。
鄭穎容笑道:“這一路上要走兩個時辰,我一個人豈不是太悶了?”
“那倒是。”傅明瑾道,“那也沒辦法,馬車就是走得慢。若咱們是男子,策馬而行,只消一個時辰就到了。”
見她眉頭皺起來,鄭穎容一笑,將帶來的小包袱放到桌上:“我就知道你嫌悶。來,我們來下棋。”
說著,打開小包袱,從里面掏出一副棋盤和兩盒棋子。但見這兩盒棋子,并非常見的黑白棋子,竟是青白色的。青的似是青玉,白的似是白玉,粒粒打磨得圓潤剔透,觸手沁涼。
“鄭小姐好大的手筆。”江絮一見這兩盒棋子,便不由得感嘆起來。
傅明瑾白了鄭穎容一眼:“又不是她自己的東西,臭顯擺什么?”
聽出其中話中有話,江絮不由得挑了挑眉,側首看過去。只見傅明瑾的臉色臭臭的,眼角斜著鄭穎容,一副怨憤的模樣。
“我還不是為了給你長臉?”鄭穎容笑道,“這可是你這個表妹孝敬表姐的好東西,我拿出來也顯得你大方不是?”
傅明瑾“啐”了她一口,扭過臉不說話了。
鄭穎容忍不住低低笑起來。笑了幾聲,才抬頭對江絮道:“江小姐下不下棋?”
“我不太會。”想了想,江絮委婉說道。
她才從“鄉(xiāng)下”回來,能將規(guī)矩學好,已經(jīng)是駭人聽聞了。若是再露出一手好棋藝,只怕要嚇著人了。
“我教你。”鄭穎容卻沒露出輕鄙的神色,溫柔一笑,對江絮講了起來。
她聲音溫婉,教人的時候亦是耐心之極,不多會兒傅明瑾的氣也消了,扭過臉來一起聽。
“來,咱們試一局。”鄭穎容道,“邊下我邊給你講,這樣下幾回你便明白了。”
江絮也喜歡這套青白玉打磨成的棋子,早就心癢了,聞言便點點頭,執(zhí)了那盒白玉,與鄭穎容下起來。
三局下完,鄭穎容用驚訝又欣賞的眼神看著江絮:“絮絮好聰明。”
在傅明瑾的強行要求下,兩人不再互稱江小姐、鄭小姐,而互稱起了名字。
“絮絮,好好下,把這盤棋贏回來!”傅明瑾早就激動得不得了,袖子卷起半邊都顧不得,抱著江絮的手臂搖晃道:“我下不過她,叫她把楊家哥哥送我的生辰禮物都贏走了,你再幫我贏回來!”
江絮有些不好意思:“我初學下棋,若不是容容讓著我,我哪里能贏呢?”
三盤棋,江絮第一盤輸了一半,第二盤輸了幾個子,待到第三盤便以半子之差贏了鄭穎容。
“絮絮不必謙虛,前兩盤我略有相讓,第三盤卻是用了七分水平。你初學下棋,便能贏我七分水平,很是了不起。”鄭穎容說著,眼角一瞥傅明瑾,掩口笑道:“如今你全然可以當某人的師父了。”
傅明瑾立即起身掐她:“你少得意,等我叫絮絮把棋贏回來。”
“你卻要這副棋子做什么?”鄭穎容雖是個溫婉淑女,說起話來卻綿里藏針:“你又不會下棋。”
傅明瑾惱了:“我雖不會,絮絮卻會!等贏回來,我就送給絮絮!”
“好啊,你果真是喜新厭舊,這就不喜歡我了。送給絮絮就甘心情愿,送給我就這般……”鄭穎容一臉難過,“我又何必強求呢?罷了,我這就下車去吧。”
她口里說著難過,實際表現(xiàn)卻不是這樣,欺身過去,把傅明瑾咯吱得直打滾。
江絮早就躲到一旁,笑著看她們鬧,偶爾拉一把偏架。
一路說說笑笑,兩個時辰竟然不知不覺便過去了。
“到了。”傅明瑾放下簾子,拉著江絮下了馬車。
鄭穎容跟在后頭,看著前方的景色,不由得睜大眼睛:“直至今日才見得這般美景,真是遺憾。”
但見大片的油菜地,組成了無邊無際的金色海洋,隨著微風拂過,擺動著柔軟的腰肢,此起彼伏,猶如一波一波的海浪。
“這邊走。”傅明瑾拉著江絮,往旁邊紅墻碧瓦的院落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