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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小姐不打算去嗎?”江絮笑了笑,對傅明瑾的不善并不以為意,將手里的帖子揚了起來,“我保證,那日會很‘熱鬧’,保管傅小姐不虛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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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寫的可是百轉(zhuǎn)千回啊,在火車站的麥當(dāng)勞寫,在火車上寫,在賓館寫……至于為什么在賓館而不是在家,我只能哭了……
下車回到家,發(fā)現(xiàn)樓上漏水,家被淹了,兩床褥子一床被子加床墊全濕透,枕頭都濕了,我新買的枕頭啊,哭瞎,還有一床的玩偶和沒來得及收的衣服,嗚嗚嗚,跟老公打包跑賓館睡覺來了,~(>_<)~
☆、034、反變同盟
熱鬧?不虛此行?
傅明瑾狐疑地看過來,眼睛瞇了瞇:“你什么意思?”
江絮一笑:“就是傅小姐想的那個意思。”
“哼,本小姐最討厭背后使壞的小人!”傅明瑾的眼中浮現(xiàn)鄙夷,“原先看你身手不錯,以為是個磊落的,沒想到也是個小人!”轉(zhuǎn)身就走。
江絮淡淡地道:“淫者見淫,傅小姐看我是‘小人’,可見……”
“你說什么?!”跟在傅明瑾身邊的小丫鬟轉(zhuǎn)過身來,沖江絮叫道。
“說什么?你聽不懂嗎?”梅香冷哼一聲,從江絮身后走出來,上前一步掐腰叫道:“心里藏奸的人才看別人都藏奸!我們家小姐當(dāng)別人都是好人,才說好話呢,真是沒想到啊,落得個小人的評價!”
傅府的小丫頭呸了一口:“打量別人都是傻子呢?好話壞話都聽不懂?你們江府一個個都不是好東西,快走開,別臟了我們傅府的地盤!”
“我們江府再不好,也沒往人的臉上丟東西,教養(yǎng)是一等一的好!”梅香不服氣地仰起頭,一臉傲然說道。
傅府的小丫鬟惱了:“你說誰沒教養(yǎng)呢?”
“誰沒教養(yǎng)就說誰!”
“你好大膽子!”傅府的小丫鬟氣壞了,漲得臉都紅了,指著梅香說道:“一個丫鬟,也敢辱罵我們家小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上前一步,朝著梅香就抓過來。
梅香麻溜兒地后退一步,口里叫道:“對客人的丫鬟動手,御史府可真是好規(guī)矩,我長這么大可沒見過,今兒真是開眼了!”
她的聲音又脆又亮,外加口齒清晰,說出來再清亮也不過。傅府的小丫鬟打不著她,只聽她口里說個沒完,氣得擼起袖子,叫著追過去:“反了天了!”
“君子動口不動手,沒理的人才動手呢!”
兩個丫鬟你追我跑,打著跑遠了。
江絮和傅明瑾站在原地。看著傅明瑾瞇起的眼睛,江絮淡淡一笑,視線下移,落在傅明瑾的腋下位置:“奉勸傅小姐換一家香粉鋪子,有些東西可不宜濃香遮掩。”
傅明瑾聽完,臉色一變:“你說什么?”
半個時辰后,江絮從御史府的側(cè)門出來。
傅明瑾親自送她出來:“若你說的法子有用,那日我必然前往。若是不管用……你等著瞧吧!”
傅明瑾與江予彤自來有隙,從小便不和睦。卻是兩人都是各自府里的掌上明珠,誰也不肯讓誰。早先傅家的官品大一些,江予彤還要想讓幾分,后來江子興升遷,江予彤便傲然起來了。
傅明瑾生得花容月貌,卻有一樣缺點,那就是腋下有狐臭。天熱時愈發(fā)明顯,遮也遮不住,每逢出門玩,很少有人肯挨著她,故此除非必要很少出門。
偏生有一年,江子興從戶部侍郎升職為戶部尚書,江予彤自覺底氣硬了,請了許多閨秀來玩,卻當(dāng)著許多人的面嘲笑傅明瑾,兩人徹底翻臉。
今日江予彤給她送帖子,未免便沒帶著嘲諷的意思——她敢來嗎?
不論傅明瑾去不去,都免不了膈應(yīng)一回。而被派來送帖子的江絮,吃了虧也是白吃。若非江絮早有盤算,今日非被傅明瑾懷恨在心不可。
“我等著你來。”江絮一笑,叫著梅香上了馬車。
傅府是最后一家,因要與傅明瑾講遮掩狐臭的法子,勢必耽擱很長時間,所以江絮將傅府的帖子放到最后來送。
江絮是早上出門的,眼下已經(jīng)到了晌午,馬車回到江府,已經(jīng)到午飯時分。
江予彤一早在正院等著,見江絮回來了,眼神閃爍不已,亟不可待地站起身問道:“帖子可都送去了?”
這個小賤人,膽敢勾引安宜表哥,非給她點顏色瞧!
“已經(jīng)送去了。”江絮邊走進來邊道。
她今日穿著一身湖青色繡新荷的裙子,掐腰收身,顯得身姿纖細,窈窕不已。
這卻是身材豐腴的江予彤,羨慕而不可得的。此時,看著江絮潔白秀氣的額頭,明媚動人的雙眸,愈發(fā)嫉恨起來:“傅家也送去了嗎?”
江絮微微低頭:“送去了。”
“傅小姐可應(yīng)下了?”江予彤冷哼一聲,“她可是我的好朋友,你沒有得罪她吧?”
江絮微微挑眉,心下譏笑不已,面上卻做猶豫模樣,說道:“傅小姐將帖子丟在了我臉上,沒說來,也沒說不來。”
“什么?”江予彤瞪大眼睛叫道,仿佛江絮做了十惡不赦之事一般,憤怒說道:“你竟然得罪了我最好的朋友?江絮,你故意的是不是?你不想叫我過個開開心心的生辰是不是?”
說完,扭到馮氏的懷里,叫道:“母親,你看她,太欺負人了!大小姐就了不起嗎?明明是庶女,卻欺負到我這個嫡女的頭上!母親,你管不管,你不管我告訴父親去了!”
“那你想怎么樣啊?”馮氏一臉無奈地道。
江予彤說道:“那天不準(zhǔn)她出來!叫她待在芙蓉院里,不準(zhǔn)出來搗亂!”說完,扭頭看江絮一眼,“否則她肯定要使壞,叫我過不好這個生辰的!”
馮安宜那天也會來,可不能叫江絮出現(xiàn),江予彤心道。又想到那日馮安宜看著江絮時,癡癡的模樣,心中便是一陣惱恨。
“你呀,又胡鬧,我可是叫絮兒幫你打圓場的,否則以你的脾氣定又得罪人。”馮氏無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