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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沒說完,無憂已經(jīng)明白了意思,往山中奔去。
張祺趕緊喊住它:“猴哥,注意安全!”
“哎喲。”無憂應(yīng)一聲,表示知道了。小布丁看看張祺,又看看無憂,兩只前腿一蹬,“啾”一聲,像只煙花一樣竄了出去,追著無憂而去。
張祺則抱著小猞猁,帶著另外三只崽子回了洞穴。
猞猁沒醒也沒動過,呼吸微弱。張祺雖然是飼養(yǎng)員,可不是獸醫(yī),更何況也沒照顧過猞猁,他抓抓已經(jīng)可以扎成辮子的頭發(fā),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想了想,他回洞穴找出了自己那件已經(jīng)沒法再穿,但仍舊當(dāng)成寶貝收著的棉t恤,徒手撕成了碎布,拿了其中一塊當(dāng)毛巾,用水沾濕,擦去猞猁毛發(fā)上的血跡。又找到傷口,用彈簧刀一點(diǎn)點(diǎn)刮掉周遭濃密的毛發(fā)。
張祺心中惴惴,刮一點(diǎn)看一眼,生怕猞猁中途醒過來,啃自己一口,所幸有驚無險。
刮完毛,張祺捻著一撮毛在陽光下查看,心說果真跟貓毛很像,那天怎么就沒想到會是猞猁呢。
沒多久,無憂便回來了,嘴巴里叼著藥草。約莫是害怕不夠,它拔了很多,手中還抓著一把,小布丁嘴里還叼著幾根。
張祺快速把藥草給洗了,甩剛水分,用石頭搗碎敷在猞猁的傷口上,然后用撕下來的t恤給綁住。傷口有好幾處,猞猁被綁的像一只木乃伊。
在這個過程中,猞猁紋絲不動,如果不是身體還溫?zé)幔奶€在,看起來就像已經(jīng)死了一樣。
張祺把猞猁安置在了泰山的草棚角落,無奈道:“這里實(shí)在條件有限,我已經(jīng)盡力,只能看你的造化了,你可要挺過來啊。”
張祺又待了一會兒,但總不能一直守著猞猁,還得去地里收割木禾。他把昏迷的猞猁交給泰山和無憂兩只最強(qiáng)壯的崽子照看,吆喝一聲帶著另外三只不省心的小崽子去了地里。
但一直到傍晚,張祺把所有的木禾都收割完畢帶回小院,猞猁都沒有醒過來。
第54章 最炫民族風(fēng)
張祺把木禾放在院子角落中堆好,拍拍手走到草棚里,撥弄了一下猞猁軟綿綿的腦袋,嘆了口氣:“不會就這么死了吧?”
無憂比張祺還上心,惶恐不安地戳了戳張祺的膝蓋,朝著一旁還新鮮的藥草努努嘴。意思很明確,是讓張祺再給猞猁敷藥草。
張祺拍拍它的腦袋,說:“已經(jīng)夠了,能醒應(yīng)該就能活過來。”得看小猞猁自己那股勁了。
怕無憂傷心,他沒把后半句說出來。
暮色蓋下來,張祺又得開始準(zhǔn)備晚餐,中午他泡了一些咸魚干放著,洗洗干凈,同木禾米一起煮。這樣既有咸味又有魚肉的香味,他還把種在盆里的小蔥和薺菜都給拔了,灑在木禾米上一起蒸。
米香、魚香混合著小蔥野菜的香味,和水蒸氣一道往上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