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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過得艱難，衣服是穿不暖的，飯菜是不夠好的，甚至連學堂的位置，都在屋子最偏僻的角落......”

視頻里的江軟白穿了一件素白的短袖，鼻尖紅紅的，垂頭傾訴這些年的不易。

江漁只看一半就關了，盯著手肘的傷疤——這是江軟白小時候‘不小心’用小刀劃出的痕跡。好奇的問：“他眼中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模樣？”

基本的倫理道德已經禁錮不住了嗎？

宋長安跟江漁看了全程，笑著說：“崩塌的模樣。”

有理。

揮開聯絡器，江漁繼續板著臉，審問宋長安：“我問你答。”

兩人此刻相對而坐，中間隔著一張圓桌，桌上擺著一樣簡易版測謊儀，鏈接的線路纏繞在宋長安的手腕。

宋長安支手撐頜，笑吟吟望著他，看起來半點不虛。

“第一個問題。”江漁木著臉說，“你真的是我哥哥？”

宋長安點點頭：“是。”

測謊儀綠燈長亮，表示回答為真。

江漁早有預料，并不多怪，繼續問：“第二個問題，你怎么來到異世界的？”

宋長安蹙眉想了想，緩緩開口：“眼睛一睜一閉，就來了。”

測謊儀......依然綠燈長亮。

但這個回答屁用沒有。

江漁：“.......”

江漁：“說仔細點。”

宋長安有些無辜：“那我問你，你怎么來到異世界的？”

江漁：“.......”

眼睛一閉一睜。

宋長安微微一笑：“看來你有答案了。”

江漁決定繞過這個話題，木著臉：“第三個問題，你在黑月，是什么身份。”

宋長安剛要開口。

江漁打斷他：“友情提示，我知道你的身份不簡單。系統曾說，你的戰力世界第一。”

宋長安唔了一聲。

江漁逼視他。

宋長安：“我是.....執行官。”

江漁眉頭一蹙。

宋長安笑得很好看：“圣跡的大人物。”

江漁：“......”

宋長安說‘大人物’的時候，語氣跟‘吃個飯’沒什么區別。于是江漁也當他吃了個飯一樣對待。

江漁眼神刀刀：“為什么變成小貓倒在黑月。”

宋長安：“這是我要說的重點。”